更何况,如果龙兮武真能顺利地杀了龙湑,那也算是为她枉死的父母报仇了。
“许,我根本就不应该跟着他;而现在……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做下这个决定时,柳青儿只觉得她的心揪紧得酸涩痛楚。
此时此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一颗芳心早巳牵系在龙兮武的身上。然而,她更明白当自己爱上他的时候,就注定了一场没有开端、更毫无结果的悲恋。
因为,龙兮武将来可是要当一国之君的人哪!
由于龙湑并未娶妻立后,更没有半个嫡生子嗣,而已故君主龙澧也只有两个嫡生的女儿,因此如果龙湑死了之后,即使那些大臣们再怎么反对,身上流有王族之血的龙兮武,是必定会成为暴风国的君主。
他将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哪!而她却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他们的身份有如天地云泥之差,在龙兮武登基为王之后,他们是不可能还会有任何交集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对他心存奢想呢?
倒不如趁着自己的心还没有沦陷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赶紧离开。
“我真的得走了。”
在下定决心之后,柳青儿便迅速地吃光那一桌早巳冷掉的饭菜——她总得储存足够的体力,才能应付未知的旅程。
吃完饭菜之后,柳青儿写了一封信表明她离去的决心,并要龙兮武不必再找她了——事实上她怀疑龙兮武只可能会对她识相的离去而松了一口气,哪还会费神费时地找她?
柳青儿满怀惆怅地将信放在桌上,然后便拎起包袱,轻手轻脚地推门离开。
从此之后,她未来的命运得靠自己去背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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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青儿的门一推开,听觉敏锐的龙兮武立刻就察觉了。
他仔细地凝神辨音,听出那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他心想可能是柳青儿到一楼去请店家准备沐浴的热水,因此便也不以为意。
然而,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隔壁房却连半点动静也没有,这时龙兮武才惊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他手持着宝剑,连忙来到柳青儿的房门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果真没有人回应。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他迅速推开房门,警戒地环顾四周,然而房内别说是没有柳青儿的身影了,就连她随身带的包袱也不见踪影。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龙兮武的眉头紧蹙。
突然间,他发现了柳青儿放在桌上的信,龙兮武微愣了片刻后便立刻拆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短笺,上面只简单地写着几句话——
为了不再继续成为你的累赘,所以我走了。我会照顾自己的,请勿挂念,更不用浪费时间来找我了。
祝你早日完成你身负的重责大任。
柳青儿
“她……走了?”龙兮武不敢置信地再三重看着手中的短笺,每看一遍,他胸中那股噬人般的疼痛就越发地强烈。
她为什么要走?难道真是被他的淡漠冰冷给逼走的?
龙兮武手握成拳,将那张短笺紧掐在掌中。他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她追回来,他知道如果他现在立刻追出去,一定来得及阻止她的离去。
但……他有什么立场阻止她呢!更何况,他身负的重责大任是不容缓的,他不该花太多心思在其他的事情上。
那么……就这样吧!许任她离去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两人从此便分道扬镳,他会进入嘶风城堡与龙湑对决厮杀而她也会找到某个安全的地方定居下来。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将不再有任何交集至于要再度相见……只怕是后会无期了。
“后会……无期……”龙兮武的胸口一窒,忍不住将短笺上的娟秀字迹再度看过一遍又一遍。
事到如今,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早日进入嘶风城堡,除掉龙湑那个老奸贼。只要他杀了龙湑,并废除“七日祭”,那么柳青儿就安全了。
他所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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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两个馒头。”柳青儿将一串钱递给卖包子馒头的小贩。
昨晚离开客栈之后,她暂时躲在一座无人的小庙里度过一晚,今儿个一早她便准备动身潜逃到西边的朝阳国去。不过,在漫长的跋涉之前,她当然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两个馒头?好的。”小贩一边打包着热腾腾的馒头,一边用着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女扮男装的柳青儿。“咦?这位公子看起来好眼熟。”
“是呀、是呀!”一旁的妇人也跟着点头附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位公子……奇怪?究竟是在哪里呢?”
小贩和妇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柳青儿,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好像非要想起他们在哪儿见过她似的。
“呃……是吗?不会吧?”柳青儿被他们盯得心底直发毛,她扯着略嫌僵硬的嘴角笑道:“这是在下第一次到这个村落来,所以……恐怕你们认错人了吧!”
“不!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那个小贩十分肯定地说道。
“是呀!在这个村落里,谁不知道他这个卖馒头的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他说他曾见过公子,就一定真的见过你。”妇人点头附和小贩的话。<ig src=&039;/iage/18010/53388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