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轻捻拨玩她玉峰,带着薄茧指腹擦过她细腻肌肤,所到之处,迅疾泛上一层淡淡玫瑰色。
湛明澜分明感受到自己身体升腾起一股难受异样。
他低下头,微启唇,含住了她胸口那颗,细细地品尝。冷齿触及密布神经,有一阵被电击错觉从尾椎升腾起来,她不由地颤了颤,吸了口气,垂眸看他,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搭他肩膀上。
他感受到她回应,压低了身体,双手从她身后托住她柔软腰,将她身体拱起,送向自己,便于埋首她胸口,情地享受她甜美。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墨色瞳孔满是汹涌之意,手臂松开她,去解自己衣服扣子,褪去长裤,湛明澜就躺床上,看着他精壮结实身体寸寸呈现她眼前,耳廓起了一层血色,耳膜鼓鼓直响。
因为第一次经历,难免恐惧。
他看出了她忐忑,双手撑着床,她上方,低声说:“放轻松点。”说完,腾出一只手关掉了其中两盏壁灯,只剩一盏嫩黄色,光线没有刚才那般炽亮了。他笑了一下,拉起她手往自己腰下探去:“摸他一下。”
湛明澜红着脸照做,小声问道:“不戴套子?”
“你第一次,带套子会痛死你。”他说,“放心,我不会洒里面。”
湛明澜脸又红了一点。
“害怕?”
“有点。”她诚实地说。
他不说话,宽厚手掌探向她腿间,摸到那个即将承受他地方,张开五指,完全包裹,缓缓地转,揉,捻,技巧十足,惹得她发出支离破碎难耐之声,身体直接起了反应,完全地摊开他手心中,一片潮湿情动。
他笑了一下,收回湿漉漉手,迅速抬起她双腿,欺上去,慢慢抵入。
她他身下完全地绽放开来。
胸膛和胸膛紧密相贴,大腿和她小腿寸寸相磨,腰间连接妖娆,室内温度陡升。他粗重呼吸落她耳畔,墨色瞳孔始终不离她眼眸,他一手扶住她臀,疯狂放肆地连撞了十几下,她咬着唇,承受他带给她类似天崩地裂感觉,按住他背脊手指狠狠掐下去。
他鬓角汗沿着优美弧线下滑,消融她胸口,他肌肤里雄性荷尔蒙味道充盈她鼻尖。
火热滚烫东西像是楔子钉她里面,十足张扬肆意,他不给她半点放松,扶着她腰臀,低头含住她唇,又蹭着她乳儿,硕大地方一次次发出极乐攻势,她忍不住,发出支离破碎难耐声,伴着他粗声,夹着着水声,落静谧夜里,十分火热。
“澜澜。”他低声,手沿着她背脊摩挲,“你完完全全是我一个,只有我,”他顿了顿,又动了动腰,及至她深处,让她整个身子瞬间痉挛了一下,彻底飞上爱巅峰,他声音沉重而笃定,“只有我,可以这样做。”
一阵剧烈感爆炸开来,他后背肌肉紧绷如生铁,蹙起眉头,以自己强大克制力,飞速退出了,伴随喉头低吼,淋漓致地撒了她腿间。
她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下来,合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时候,感觉后背热热,垂眼一看,他长臂正轻轻搭她腰上,两人共盖一床被子,室内温度适宜,从脚丫到肩膀都是暖暖。
“那里还痛吗?”他她背后问道。
她转了个身,进入他怀抱,挪了挪腿,点头:“嗯。”
“刚才我帮你涂过药了。”他拢了拢她头发,低声温柔道,“那里确,被我弄得有些红肿。”
“你帮我擦药了?”她反问。
“嗯。”
有些局促,但转念一想,人都是他了,夫妻之间本就没什么可忌讳,她有什么可害羞?
她伸手缓缓地擦过他胸膛,轻声道:“刚才没兴吧?”
他握住她自己胸膛处游曳手:“确没兴,不过很满足。”
“真?”
“嗯。”他把玩着她修长有韧性手指,额头抵着她额头,垂眸看她,“现对着我,还会紧张吗?”
她摇头。
“那就好。”他贴近了她一些,鼻尖擦过她鼻尖,缓缓道,“澜澜,我希望你对我随性一点,或者任性一点也行,不要怕我,不要刻意讨好我,也不要逢迎我。你要记住,我是你丈夫。”
“嗯。”她点头,然后贴过去主动亲了一下他唇。
此时此刻,房间里还残留刚才欢爱过味道,彼此肌肤相贴,距离再近不过,被窝下,双脚缠一起,她真正意识到,她是他,他也是她,他们会一直一起,相伴,生子,有一个圆满家庭,过一辈子。
突然想起喜欢一句话,依偎他怀里,才感受到这是美山河岁月。
这也是他们美岁月静好。
*
蜜月去是ferradra岛,这个十四英亩小岛地理位置绝佳,可以观赏地中海美景,私密性又好。
封慎和湛明澜住是岛上白色庄园,这个庄园庄主是封慎一个外籍友人,他买下了这个岛屿三分之二,打造了豪华度假庄园,只供部分旅人进来消费,游玩。
金色沙滩,蔚蓝色地中海,层层叠叠蓝钟花,这里简直是天堂。
外籍友人热情周到招待下,两人度过了愉悦闲适假期。
住是观景房,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蔚蓝海洋,房间里设备齐全,海鲜,烤肉和水果一应俱全。
出海钓鱼,骑自行车,冲浪,帆伞运动,湛明澜玩得很开心。
玩帆伞时候,两人从空中缓缓而下,俯瞰岛屿上各种建筑,火柴盒大小车子,湛明澜幸福到了极点,封慎扶住她,微笑地给她解释这岛布局和景点。
“你不是第一次玩这个?”她问他。
“我以前玩过几次。”他解释,“有段时间很迷极限运动,极限单车,极限越野,攀岩,探洞,空中冲浪都玩过。”
“蹦极呢?”
“玩过。”
“蹦极感觉到底是怎么样?”
“很爽。”他笑说,“下去时候脑子有瞬间空白,血液会冲流到脑门,耳膜会感受到风冲击力,然后全身像是被万根羽毛刷刷地瘙痒,非常舒服。”
“下次带我试试看。”
“可以,我们可以尝试双人蹦极。”
落地,解开安全装备,湛明澜有些头晕,踉跄了一下,封慎及时扶住了她,笑着拍了拍她背,穿着肥大t恤外籍友人,露出洁白牙齿,举着相机对着他们咔嚓一下,定格了这对夫妻瞬间亲密。
晚上,封慎租了一辆自行车,载着湛明澜环岛骑车。
夜风很凉,她花裙子外套了一件他外套,坐后座,手扶着他腰,脚尖擦过地,看着漂亮海岛夜景,嗅着空气里花果鲜花甜味,说不出惬意自。
这些年,她很少有这么放松时刻,进入启铭后她从销售部门做起,一路过来,工作压力很大,为了不让其他人说闲话,证明自己是有价值,她付出努力是旁人双倍,自然也就没有多余时间享受悠闲生活。
像现这样“挥霍时间”是前两年想都想不到。
骑了两个多小时,回到了原点,两人手拉手漫步沙滩上。
“你看今晚月亮,圆得和一个大饼一样。”湛明澜指了指天上圆月,她从没见过这么圆月亮,还那么柔亮,映蓝色海里,清凌凌一片如绸月光,令人心醉。
“想起小时候总挂嘴边诗,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封慎说,“以前只觉得诗美,意境美,现真正感受到了画面美。”
“我很喜欢圆圆月亮,给人一种圆满幸福感觉。”她说,“小时候我喜欢过就是中秋节,虽然爸妈很忙,但每到中秋节都会回来和我们一块过,大家就坐院子里,喝点桂花酒,吃蟹和月饼。”
“和家人一起赏月确是很幸福。”他说。
湛明澜突然想起已故父亲,神色不禁黯然下去。
“想爸爸了?”他问。
“嗯。”
“回去后,我们一块去墓园。”封慎说,“我要敬酒给他。”
“好。”她点头。
“坐一会。”他停步,拉着她坐沙滩上。
并排并坐沙滩上,面对蔚蓝海洋,月光凉凉映两人脸上,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色瓶子,打开后,一阵酒味窜进来,喝了一口递给她:“你也喝一口,手那么凉,喝一口会暖。”
是有些烈酒,吞下去,整个喉道到胃都是滚烫,她眯了眯眼睛,伸直了腿,靠他宽肩上。
“给我讲个故事吧。”她说。
“你想听什么?”
“随便。”
结果他给她说了海皇波塞冬故事,关于波塞冬战争和爱情。
波塞冬派海豚去追安菲特里忒,强迫她成为他妻子,他有众多情人,他先后被宙斯,狄俄尼索斯,阿波罗驱逐出去,他和雅典娜战争,他和他后代王国是海洋……
湛明澜迷迷糊糊地听他娓娓道来,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里很凉,别睡着了。”他拉着她起身,她还是很困,腿有些麻了,俯身去捏。
“我背你。”他转身,“上来。”
她从善如流,跳上了他背,双手搂着他脖子,软软地贴他宽厚结实背上,他提着她膝弯,微微低头,迈开沉稳步伐。
他个头很高,有一米八六,但她不是娇小型,骨骼沉,分量绝对不轻。
“我重不重?”
“不重。”他摇头。
她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粗。
“回去后喝点热羊肉汤。”他说,“感冒就不好玩了。“
不知为何,就是这样一个瞬间,有着海上生明月夜晚,空气中弥漫着花果香味,她趴他背上,随着他沉稳步伐前进,心越来越安定,一种难言滋味从心底突然窜出来,静谧中,海风猛地吹过,她眼眶竟然瞬间湿了起来,眼泪不由地落下来,落他沾着寒意肩头。
她迅速擦了擦眼睛,手搂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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