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湖滨商业区霓虹闪耀,中心地带音乐喷泉边簇拥着不少人。
两只手拉手绕开了人多地方,往酒吧一条街方向走。
路过一个卖烤红薯摊子,湛明澜说想吃,封慎就给她买了一个。她剥皮时候不小心黏了手指上,封慎见状,伸手拿过了红薯,亲自帮她剥下皮,又拿出手帕,一同递给她。
咬一口,又香又甜,她吃得开心,递到他嘴边,示意他也尝一口,他启唇,往她吃过地方一咬。
“好吃吧?”
“还不错。”
“天冷时候吃一只烤红薯,是很幸福事情。”湛明澜说,“类似大热天喝啤酒吃羊肉,爽哉。”
“这样就是幸福?你挺容易满足。”
“幸福不就是简简单单吗?”
他笑而不语,站她外侧,替她挡开了马路上人和车,看着她吃完一整只红薯。
吃完后,继续漫步酒吧一条街上。夜风有些凉,擦过她鼻尖,融合着他味道萦绕其间。她手被他大掌轻握住,他手掌又宽又大,温暖干燥,手心相贴时候,她感觉自己心慢慢地沉静下去。
他总是可以给她一种安定力量,有时候只是一句话,一个举动,甚至是沉默地站她身边就行,她心总会慢慢地沉静下去。
这也许是她会选择他真正原因。
“想什么?”
“想你。”
“嗯?”他似乎有些意外,侧头看她。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下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结婚之前,我有些怕你。”
“看得出。”他浅笑,声音沉稳,“但为什么怕我?我就那么难亲近吗?”
湛明澜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本身会给人距离感缘故?总之那段时间我下意识选择躲开,不想和你有太多交集。”
“那现呢?封太太,你现还怕你先生吗?”他拉过她手,一同放进大衣口袋。
“现么……我不告诉你。”湛明澜笑了一下,脚步轻起来,“你自己感觉,自己看着办。”
……
他们路过一家欧式乡村酒吧,湛明澜无意中看见了意外一幕:门口三个男人正对一个女孩拉拉扯扯。他们将她围中间,很嚣张地用英文爆粗,其中两个,一个去拽她手臂,另一个弯腰去抓她腿,举止不像是朋友之间嬉闹,是实打实欺凌,随着那女孩一声惶恐尖叫,她心咯噔了一下。
“等我一下。”封慎停步,松开了她手。
湛明澜眼见封慎走过去阻止那三个男人对那女孩欺侮,有些担心起来,伸手按住口袋里手机,心想如果他们敢闹事,她就立刻报警。
封慎迈着长腿走过去,按了按那女孩肩膀,对方转过身来,见到他像是见到熟人一样,立刻躲他身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他手臂,狠狠地瞪向那三个男人。
湛明澜握着手机手指一僵,借着酒吧门口那盏灯光,她看清楚了那女孩脸,正是凌小筑。
凌小筑戴了一顶假发,还化了妆,难怪一时间湛明澜没认出来。
也难怪封慎会上去解围。
事情似乎还算顺利,湛明澜看见封慎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拿出几张纸币给他们,又严肃地说了几句,那三个男人接过钱后点了点,塞进牛仔裤口袋,转身走了。
湛明澜松开了手机,手插^着口袋走过去。
凌小筑楚楚可怜地低着头,正准备说什么,听到湛明澜声音,侧头一看,眼睛浮现讶然,随即扭过脸,抿着唇噤声。
“怎么了?”湛明澜问,“刚才三个人是谁啊?”
“小流氓。”封慎淡淡地说,随即将视线落凌小筑脸上,正色道,“你哥呢?他知道你来这里吗?”
凌小筑摇头:“他不知道。”
湛明澜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凌小筑,见她戴了一顶披肩假长发,穿得很洋气,上身是亮色毛衣,□是一条不过膝羊皮短裙,紧紧得包裹着翘臀,高跟鞋将她白嫩腿拉得又细又直,虽然打扮上故作成熟,但细看她眼里流露出情绪,还是小孩子模样。
“以后别一个人来这里。”封慎扫了一眼她穿着打扮,语气微冷,“还穿成这样。”
凌小筑一怔,面色瞬间白了几分,缓缓地点头。
封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凌腾,不巧是,凌腾手机一直处于忙碌状态。连拨了几遍都是这样,他将手机收回口袋,抬臂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们送你回去。”
凌小筑抬头看了看湛明澜,湛明澜立刻微笑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们载你走吧。”
凌小筑立刻收回目光,看着封慎,轻轻地说:“好。”
回去路上,湛明澜和凌小筑坐后座。车子缓缓行驶主道上,外头路灯,霓虹透过窗投射过来,借着各种光线,湛明澜分明察觉凌小筑神情颇为哀怨,且眼神总是落前座封慎身上。她想了想,拿过边上一瓶未开封水递给她,客气道:“喝点水吧。”
凌小筑闻言淡淡地抬了抬眼皮,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后便低下了头,专心把玩自己手指上那颗硕大粉色骷髅戒指。
湛明澜轻笑了一下,将水瓶放回原处,心知肚明,这小姑娘挺讨厌自己,讨厌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完全当自己是隐形人。
封慎缓缓地移动方向盘,从车内后视镜看了后面一眼,没说话。
到了凌家别墅,封慎下车后绕过来,亲自打开车门,凌小筑说了声谢谢,跨出腿,下了车,下车时候似乎扭了一下脚,一个踉跄,幸好被封慎扶住,她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缓缓地站直。
就这时,一辆打着灯车从后缓缓上来,见状立刻停下。从车里下来正是凌小筑哥哥凌腾,他步走过来,好奇道:“怎么回事?封慎,你送她回来?”
封慎解释了一下情况,凌腾蹙起了眉头,嘟嚷了一声“欠抽小流氓,敢占我妹便宜”,随即伸手拍拍凌小筑肩膀,安抚她情绪,视线无意中和车内湛明澜碰撞一块,松开了手,径直上前两步,弯下腰,扣了扣车窗,轻笑道:“谢谢你和封慎今晚帮忙。说到底啊,我们小筑太单纯了,没有自保能力,难免被人欺负,吃了亏呢,又只会暗暗吞下去,关于这个问题,我会好好和她说……嗯,总之谢谢。”
湛明澜淡淡道:“不客气。”
凌腾懒懒地起身,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又邀请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喝杯东西再走。”
“不了。”封慎闻言拒绝,“已经很晚了,我们要回家了。”
凌小筑神色立刻暗下下去,凌腾呵呵地笑了起来:“好,那我就不勉强了。总之谢谢你今天保护小筑,否则她要真发生什么事,我真得去跳墙,她可是全家宝贝疙瘩呢。”
“举手之劳,不用谢。”封慎说。
“封慎哥。”凌小筑想了想说,“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封慎礼节性地笑了一下,婉拒:“我说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特地感谢。”他说着看了一眼坐着车里湛明澜,“就这样吧,你下次注意点,我先走了。”
回去路上,湛明澜有些犯困。
封慎随意地问:“不高兴了?”
“有什么不高兴,你又没做错什么。”湛明澜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道,“我老公英雄救美,应该表扬。”
封慎听出了她话里嘲讽,手按了按太阳穴,澄清道:“我和凌小筑,真没什么。”
“嗯嗯嗯,我相信。”湛明澜说,“虽然她年纪轻轻,漂亮可爱,身材好气质佳,讨得你奶奶欢心,又对你无条件欣赏崇拜,但我坚信,你完全不将她放眼里。”
封慎无奈地笑了一下,知道她“编排”自己,纵容地随她去了。
回家后,封慎脱下外套,进浴室前,手臂抵门,微笑地问:“要不要一起洗?”
“不要。”湛明澜果断拒绝。
“不要不行,来,一起洗。”他笑着走过来,强势地扣住她手腕,不顾她意愿,将她横抱起来,她立刻提声,“当心脚下,很滑。”
热气氤氲,玻璃镜子上朦胧一片,她被剥光后按进了浴缸,他卷起袖口,蹲一边帮她擦沐浴露,她有些不好意思,将身子往下沉了沉,却又被他拉起来,沾着沐浴露手掌贴她身上,一点点地涂抹。
她突然恶作剧似,双手掬水泼向他,他来不及躲,被水洒了一身,深灰色衬衣胸口湿了一片,眉骨,鼻梁,唇上都是水珠子。他无所谓地晃了晃头,随即解开衬衣扣子,彻底脱下了衣服,迈着长腿,进了浴缸,将她抱自己身上,低笑了一声:“怎么这么淘气?”
“逗你玩呢。”
“好,那我陪你玩。”
说话时候双手从她腋下横过去,双掌覆盖上她两团乳儿,缓慢而惬意地揉捻,两条硬邦邦长腿一左一右地将她夹中间,低头啄她后颈。她被他弄得难受极了,发出支离破碎抗议声,他彻底,兴地掌握她两团,声音很轻:“我喜欢这样大小,可以一手掌握。”
温热水淹没相叠一起两人,他将她翻过身来,俯身亲吻她诱人身体,手掌她即将承欢地方揉转,等到她彻底地润了下去,才挺直身体,缓慢进去,谁知刚进了个头,她身子就不禁地痉挛起来。她敏感深得他欢心,他微微眯起眼睛,停顿了一下,随即手掌托起她臀,调整了一下姿势,便于他索取。
“放松点,让我整个儿进去。”说话同时,又不客气地进去一段。
随着湛明澜啊一声,他已然全部,深埋她里头,呼吸微促,黑而亮眼睛攫住她,贴过去亲吻她脸,唇下胡髭扎得她又痒又疼,她两手没处放,只好落他两腰侧,那柔柔软软触感像是大鼓励,瞬间刺激了他,他享受般闷哼了一下,再也忍不了一秒停驻,挪动精壮腰,大肆地鞑伐起来,一次比一次精准于点,力道狠劲,夹着水声涌动,和她共同品味欢爱入骨入髓……持续撞击让她头重重地磕身后瓷砖壁上,咚一声……他见状,腾出一手,按住她后脑勺。
她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可怕感觉,堆满他某处又胀又酸,想吐出却又不禁地收着,倒有点像是迫不及待地恭迎他那大宝贝宠爱……到了高点,她手狠狠掐住他腰,整个人像是瞬间升腾而起又地落下,上天下地,生生死死了一回……后一点力气被抽走,她软那里,胸膛起伏得厉害,他笑了一下,沉沉地压下去,倒她身上。
薄唇沾着微湿贴她耳畔,叫着她名字。
“澜澜。”
湛明澜懒懒地伸臂,像是挥苍蝇一样,轻轻拍了拍他脸。
他扣住她手,咬了咬她手指,无奈地笑:“别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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