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和二小姐往这边来了。”银杏急匆匆跑来。
慕容枫伸了个懒腰,“她们又不会吃人,这么慌干什么?”
“可,可是……”她们比老虎更可怕。
“银杏,小姐我不是告诉过你,凡事要镇定,不可急躁。”慕容枫依旧淡然,却自有一股风华出尘。
“小姐,你变了好多哦。”而且好像更漂亮了。
“那现在的我好不好呢?”
“好,当然好啦。”以前的小姐太过懦弱。
“贱蹄子,看到我们怎么不问好?”两个满身首饰的女子恨恨道。
慕容枫漫不禁心地瞥了她们一眼,给出一个评价,俗。原来清秀的脸被浓浓的脂粉遮住,头上的金饰几乎晃花人眼。丞相的这两个女儿还真是活宝呢。
“贱蹄子,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竟敢这样!”
“大姐,二姐,别一口一个贱蹄子,你我本是一父所生,我是贱蹄子,你们又是什么?而且,你们置父亲于何地?”
“你……不过是一个贱婢所处出的庶女罢了,如何能相提并论。”
“两位姐姐又何必自降身份,来为难我一个小小的庶女呢。想必两位姐姐是嫡女,应该有这个容人之量吧。”
“你……”慕容娇,慕容静两人脸色忽青忽白,终是拂袖离去。
“哇,小姐,你好厉害,三言两语便将她们打发了。”银杏满眼崇拜。
慕容枫勾唇,不过是小孩子家的把戏罢了。她这个黑暗王者怎会连这个也解决不了。对,她的确不是慕容枫,真正的慕容枫早在三日前跌落湖泊淹死了。而她,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灵魂。她本是地下王者,却在旅行中遇到飞机失事,真tmd倒霉。慕容枫在心里爆粗口。
“银杏,帮我准备一套男装,我要出府。”
“小姐,这恐怕与理不合。”
“没事,有小姐呢,出了事,我顶着。另外,将我们所有的家当带上,今天小姐带你赚钱去。”
“小姐,这些不能动啊。这是夫人留下以后给你当嫁妆的。”
“嫁妆?银杏,你觉得这些值多少。凭慕容清那个性,即使我是废子,他也会好好利用的。你觉得我嫁的人会看上这几个银子?”
“可小姐以后要靠它活呢。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拿到月银了。”银杏黯然道。
“好啦,小姐保证一定不会搞砸的。”慕容沣无奈道。
“唉,竟然只值这么点。”从当铺出来,慕容沣感叹道。
“小姐,是三百两,不是三两,已经很多了。”
“三百两算什么,小姐今天就让它变成三万两。”
“小姐,你不要做错事。”
“小丫头想哪去了,小姐我可是正正当当去赚钱。”慕容枫用扇子轻敲银杏的头。
“小姐,你一个姑娘不能来这种地方。”银杏在赌坊门口死命拉着。
“无趣,为何女子不可进赌坊而男子可以?不过是世人的偏见罢了。男人就是自私,一边看不起女人,一边却沉迷于女色,失败了便将原因归于女人,成功了便是自己的才智。可笑!”慕容枫讥讽道。
“可是……”
“我的好银杏,别可是了,快进去吧。”慕容枫拉着银杏进了赌坊。却在进门的一瞬间朝某个方向看了一下,刚才那儿似乎有人盯着她。
“啧啧,真是敏锐的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她的话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有吗,我倒觉得她的话很对,只是很少有人看透罢了。这么有趣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影,帮我查一下她是谁。”
“是。”
两人离开。
“大。”慕容枫将银子押上。只见原本的三百两此时已翻了十倍,成了三千两。庄家头上已隐约见汗。
“四,五,六,大。”银杏立马笑眯眯得将银子往回拿。
“不知这位公子可有兴趣与奴家玩一场啊?”一个娇媚的女子道。
哟,正主来了。“既然小姐相邀,枫岂敢不从。”
“若公子不介意,我们去雅间玩。”
“那有何问题。”慕容枫带着银杏随女子上了二楼。
“不知公子想玩什么?”水月妖娆地抚过慕容枫的脸。
“水小姐随意,枫一定奉陪。”
“爽快,不如我们要骰子吧。看谁的点数小。奴家现来吧。”水月动作华丽。
开盖。
“哇,六个一哎,好厉害。”银杏惊叹。
慕容枫淡定地接过盒子,只是云淡风轻地摇了几下,便放在桌上,打开。
“操,竟然是一柱擎天,老娘练了好久也不曾成功。”水月大叹,瞬间破坏了她柔媚的形象。
“再来,老娘就不信你这么厉害了,这回我们比谁大。”水月摇了一番,开出六个六。“嘿,这下你没法了吧。”水月挑眉。
慕容枫轻笑,真是个可爱的人,她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地摇了几下,只见盒中没有一个完整的骰子,只有无数个一,整整一百二十六个点。
“靠,老娘要拜你为师,你收我做徒弟好不好?”水月一下子拉住了慕容枫道。“妹妹,你就叫姐姐吧。”
“也行,你先告诉我,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你认出我是女子的。”
“若是妹妹一个人来,我肯定是认不出的,但你的小丫头露馅的地方就多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要叫我赌术。”
“好,那以后我便唤你水姐姐吧。你可知道这附近谁的打造工艺最好?”
“嘿嘿,这你可就找对人了,我有一个朋友,他的打造手法可是独步天下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东西。”
“那你能帮我把这个交给他,让他帮忙打造吗?”
“行,没问题,包姐姐身上了,他要敢不做,我拔了他的皮。”
“那就先谢过水姐姐了。”
“小事一桩,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慕容枫。”
“慕容枫?那个相府三小姐?”
“嗯,很惊讶吧。”
“何止惊讶,谣言果然不可信,你是草奥,那又有几个人不是废物。”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相府了,姐姐有事可来找我。”
“好,路上小心。”
“银杏,笑够了没?”看着银杏那一脸啥样==傻样,慕容枫打定主意,下回不带她出来了。
“小姐,真的是三万两啊。”
“小姐还能骗你不成。”
忽然注意到隐形略显破旧的衣裳,慕容枫停下脚步。“走,咱么先去那里。”
“咱们去成衣店干什么?”
“去成衣店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衣裳了。”
“老板,这匹布多少钱?”慕容枫进门便看中一匹粉色映着些小花的布。
“八两银子。”
“什么?八两银子太贵了吧。”银杏惊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这匹布可使用了映染技术的。”
“好,这匹布我要了。”
环视一圈,眼光便被一匹紫色的布吸引,那是一匹极精致的丝绸,暗暗的花纹,华丽而低调。
“老板,那这匹呢?”
“公子好眼光,这可是锦绣坊最新产的布,总就百匹,小店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得了这一匹的。至于价钱自然是要高很多了,八十两。”
“好,那加上这匹蓝色的布,一共多少?”
“九十六两,算上做衣服,就收一百两吧。”
“那匹紫色的布按照这个样式做,几天后可来拿?”
“公子,这样式倒是精致,但花时长,这样吧,五天后可来拿。”
“行,掌柜的,钱就放这儿了,我五天后来拿衣服。”
“小姐,那掌柜的也太坑人了吧。一匹布竟要八十两。”银杏念叨。
“银杏,小姐不刚赢了那么多银子吗?不要再计较这些了。走,小姐给你去挑几件首饰,这些年跟着我,苦了你了。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弟弟吧。”
“嗯。”
“呆会而那一百两去给他买点东西。”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银杏下跪。
“傻丫头,跪什么,起来,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跪了。”
“可是。”
“没有可是,走吧。”慕容枫朝不远处的店面走去。
夜。
慕容枫在屋内沏茶。“阁下跟了我这么久,不出来见见吗?”
“姑娘是如何发现我的?”君落羽现身。“据我感知,姑娘可没内力呢。”
“若周围突然多出一个东西,阁下会没有感知吗?说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有人出钱买你的命。”
“不知我这条命值多少钱呢?”慕容枫饮了一口茶。
君落羽再次惊讶,常人不应该问你是谁吗?“一千两,你不好奇是谁吗?”
“除了相府那几个白痴,还会有谁。那你决定怎么杀我?”
“不,我对你很有兴趣,不杀你了。你要不要买她们的命?”
“呵呵,你倒是会做生意,但我更喜欢靠自己,请杀手?太老土了。把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她们却不知不是更有趣?”
“真是冷漠,要不要加入我教成为一个杀手?”
“你能教我什么?”慕容枫勾唇一笑。
“你什么时候做的?”君落羽饶有兴趣地看着不知何时抵在他腹部的匕首。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小姐,如何能有你这样的身手。”
“是谁?不管你信不信,我便是慕容枫。”既然她代替了慕容枫,便会替她好好活下去,将一切讨回来。
“若你反悔,可来飘雪涯找我。”君落羽转身离去。
“飘雪涯,原来是墨阁阁主,世人都道墨阁知天下,弄天下。此言果然不假,刚才那人虽带了面具,却依稀可见风华。”慕容枫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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