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萧润为什么会来找你?”
谢秋尴尬地抓头发,“呃,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什么,你怎么能和萧润做朋友。”王雨龙激动地站起身,又淡定地走到谢秋旁边悄悄说,“你要是能帮我拿到他的签名,从明天开始我正式收你为徒。”
谢秋一个抖眉,“师傅,放心,包在我身上。”
谢秋走出内室,看见萧润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男装区。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还顺毛,一双运动鞋看起来很年轻。
“萧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萧润转过身,“Hi!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微笑了一下,“我听白陈贤说的,大约上个月。”
“呃……你看中了哪套衣服,我去叫吴优。”
“我等一下要去拜访一位前辈,他六十多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多斤。你觉得他应该穿哪一套西装,选什么尺码?”
“为什么要给老人家买西装?”
“他是老学者,经常会参加一些比较正式的活动。知识分子很在乎体面,他比较注重这方面。”
“老学者?知识分子?”
“是的,他年轻的时候曾经留学过哈佛,学历很高,没退休前是香港大学的博士导师。”
“这么厉害,那他是研究哪方面的博士导师?”
“经济学,不过他对历史也很有兴趣。你都不知道,他家有一个非常大的书房,里面的书多到你数都数不过来。”
听他的描述,谢秋立刻想到了韩剧里的都教授,他也有一个那样的书房,按照千颂伊的说法他的目的是用惊人的阅读量气死别人的。
“萧润,我请你吃午饭如何,顺便下午和你一起去拜访他老人家。”谢秋脑筋一转。
萧润不解,“可你还要上班。”
谢秋走到收银台,从柜台上找了一张卡片和笔递给萧润让他签名。
萧润签完名,她解释:“有这个,就算天打五雷轰,师傅也会同意我下午休假的。”
和预料的没错,王雨龙不仅同意了她的临时休假,还一时兴奋对谢秋露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我现在才发现,一个男人的魅力不仅能迷倒女人,还能迷倒男人。”谢秋不禁感叹。
谢秋说请他吃饭,两人便来了秦香怀附近的这家西餐厅,就是和白陈贤来过好几次的那家。
“你师傅是有慧眼的男人,这很难得。”
“我还发现要是有人平时很谦虚,一旦不谦虚起来比谁都自恋。”
萧润轻笑一声,“终于被你发现了一个缺点。”
“缺点?我不认为那是缺点,因为你自恋的是事实,更确切的说法是自信。如果不是事实还自信这才叫缺点,比如我说自己貌美如花似天仙,聪明才气逼死人,这种话说出来还一点不害臊,这才是真正的缺点。”
“你分析问题都是这么客观的吗?”
“不是客观,是事实。”
萧润举起杯子,“来,为你的事实干一杯,以水代酒。”
“好,干!”
干之前,萧润笑着说:“小月,其实我觉得你很聪明,也很漂亮。”
谢秋笑了一下,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白开水。
吃完饭后,他们来到距离秦香怀不到半小时车程的高级住宅小区,在这个小区里你能看到远处的山,雨过之后飘散着浮云。在这位老学者家的院子里有一个小小的喷水池,萧润说那是因为他喜欢听水流的声音,能让他想起自己童年时住在乡下经常去的那条小河。
虽然他家的院子很大,但比起院子房子真正占用的面积却很小。
“前辈说平时家里只有他和老伴,儿女并不常来,保姆也不住在家里。房子空间太大也用不上,所以特地选了这样一处院子大房子小的地段。”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几年前我第一次出演男主角的电影就是前辈写的,那也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作品改成剧本。我是他钦点的男主角,不过自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写过剧本了。”
“为什么?”
“因为不满意,前辈说他不是一个好编剧。”
按响门铃后,大门后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几秒后,门开了,迎接他们的不是萧润口中的前辈,而是前辈的妻子,一位看起来温婉贤淑的气质女人。她的头发乌黑,像染过的一样,看得出她很在乎自己的形象。
“是小润啊,早上老头子还在说你要来,让我们晚上多准备点菜等你一起吃呢。咦,这是你女朋友?”
“你好,奶奶,我是他的朋友,我叫姜月。”
“朋友?”她一脸不信的表情。
谢秋点头,“是的,挺好的朋友。”
“没错,小月是陪我来一起探望您和前辈的。”
“好好好,先进门再说。”
路过院子,再走到屋子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家很简单,到处充满了文化学者的知识分子气息。墙上挂的是国画,柜子上放的是青花瓷等各种传统瓷器,虽不知真假,也能感受到一丝一毫主人的品味和格调。
谢秋眯着眼睛,然后身后的楼梯忽然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
他就是萧润口中的老学者,半白的头发,微微佝偻的身躯,却长着一副比本身年纪稍显年轻的脸。
谢秋看着他,露出微微的笑容,伸出手说:“你好,前辈!我是萧润的朋友,我叫姜月。”
“你好!我是蔡自清。”
作者有话要说: 蔡自清是谢秋连接现实世界一个很重要的关键点,其他我还是不剧透了。
谢谢大家仍在看我的小说,作者不才,会继续努力加油。
谢谢!
☆、第四十四章 快乐的生活
蔡自清在香港学术界有多有名,大概就是武侠届的金庸,美女中的西施,出类拔萃。在他们那个领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谢秋并没有真的在香港大学学习过,当然也不知道学校曾有这样一位国宝级的大学教授,着名的博士导师。
一个下午,萧润和蔡自清侃侃而谈,谢秋也只能将就着硬插几句。因为不熟,她看起来很腼腆。
但是一到饭局,因为萧润主动搭话,话一下子就变多了。
她参观了书房,二楼只有三个房间,一个是卧室,一个是小客房,另外一个就是书房。仅一个书房就占用了大概一百多平的面积,书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的放置,大概就像都教授家里那个神秘的如藏经阁一样的地方。
谢秋大开眼界,简直就是在家开了一个图书馆啊,“前辈,这些书您都看过吗?”
“当然,每一个字每一句我都看得很仔细,现在他们都在我的脑袋里。”
萧润补充道:“你别看前辈六十多岁了,记性可不差,我的剧本拿来给他看,说不定三天他就能全部背出来。”
“那前辈我能不能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一个疑问困扰我很久了。”
“你问。”
谢秋看了一眼萧润,然后说:“你知道历史上有薛灵儿这样一个人吗?”
“薛灵儿……”蔡自清微皱眉思索了几秒,“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但时间太久,应该有十几年了。这样吧,改天你和小润来我再告诉你,我这几天查一下。你其他还有什么信息可以告诉我的吗?”
“我听古董店老板说他是明末清初的人,其他我也不知道。”
“好,放心交给我。”
离开前辈家后,萧润开车把谢秋送回家,他并没问谢秋为什么好奇薛灵儿的事。他不喜欢多管闲事,也不会乱打听别人的私事。
“等西装做好,你和我再一起去前辈家。”
“好,谢谢!”
白陈贤很忙,但他还是会抽出时间定期来秦香怀找谢秋。虽然每次的时间都很短暂,但却因此给店里的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早上吃了什么?”他问。
“豆浆,还有小笼包。”
中午吃完饭,两个人坐在车里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