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其实刚开始被芷渃给震住了,一个风尘女子,确有着至高无上的武功,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与前明朝有什么关系啊,最好不是,如果是的话,那就别怪朕了。德妃站在芷渃的床前,低头凝眸,在月光的洗礼下德妃真的好似月下仙子,德妃叹口气,又抬起头,看着窗外,静逆的时间两个女子,一个躺着,一个抬头望月,好不安静。
床上有动静了,只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女子突然飘了起来,四周的月光突然黯淡了下来,集聚在女子身体周围,德妃发现不对劲回头,就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安静下来了,对于心中的怀疑就已经确定了,只见德妃的手指随意一动,从指尖发出了一道光将四周的光芒更是集中起来,忽然一阵风吹过,风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德妃皱着眉头,幽幽的说;“看来江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啊,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赶在人间为非作歹,残害生灵。”德妃看着芷渃说道:“羽姬,你要赶快好起来,现在的人间已经大乱将至,只有你这位万神之女,才能拯救这个世界了,但是你确实为了与老四的情缘才下凡的,哎,孽啊。”(亲们,猜猜,德妃是那路神仙呢,呵呵猜猜。)德妃看了看月亮:“当初我们在广寒宫之上就说好了的,你一定要记得你的约定,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记得,我还要撮合,呵呵,以后你啊,可就要叫我额娘了,呵呵。”德妃笑着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明媚而又温和,芷渃沐浴在阳光下,手指动了动,眼皮动了动,然后就见又长又卷的睫毛翻动了起来,芷渃睁开了眼,阳光射进了,芷渃还是一时不适应这么强烈的阳光,眼睛又闭了起来。芷渃刚刚睡醒口干舌燥,轻声说道;“水,”唤了几声最后没有人应,芷渃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就只有自己起床了。芷渃只感觉全身软弱无力,全身软绵绵的,好不难受,芷渃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想想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不仅苦笑,自己何时有过这么狼狈过,芷渃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艰难的走到了桌边。其实外伤的话芷渃已经好了,只是内伤上的太重,而且芷渃动用了禁忌之法所以才会这么虚弱的,说来芷渃真的是很帅的,居然封印了魔族王子,呵呵,也算是未三界造福了。
德妃走了进来,就见芷渃坐在桌边,开心的说:“芷渃姑娘,你醒了,身子还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昏迷了几天饿不饿,我让人帮你去端燕窝粥可好?”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芷渃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对于德妃的问题一一作答,“我伤是好多了,只是有点虚弱无力而已并无大碍,我现在并不是很饿,只是夫人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德妃笑了笑:“这里啊,是,”德妃的话说了一半噎了一下接着说道:“这里是我家,我们已经派人跟姑娘的家人说了,姑娘你大可在这里养伤,”芷渃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对着德妃到了个谢“不知夫人怎么称呼,夫家何人,”德妃僵硬的笑笑:“不瞒姑娘,我嫁的人算是夫家又不算是,我只是我家老爷的妻妾之一而已,我家老爷姓艾,你叫我雅姨就好。”芷渃低头冥思:看这位夫人衣着不凡,想必夫家定是高官厚禄的大官不然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家的妇人,如此优雅大方,端庄高贵,此等女子虽说已过芳华年龄,但是也是保养得当,风韵犹存,就她说的,这是妾室的话,我还真是好奇是什么人,能坐拥齐人之福。芷渃含笑的扯开话题:“夫人,我睡了多久了。”“三天了,姑娘伤的还真是不轻,当天来时一身是血,我真好奇,姑娘一介女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下次姑娘还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不要逞强。”芷渃想起当时的情景就苦笑,“好了现在啊,赶紧把药喝了,这要可不要浪费。”芷渃瞧见黑漆漆的药不禁皱眉,对德妃说:“不喝行不行,这药好苦啊!”从来没有人对她用这种语气说过话,更何况这个人以前还是,所以德妃笑的跟欢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怕什么,良药苦口,快乘热喝了,不要等凉了再喝不然肚子会痛的,来乖喝了。”芷渃撇撇嘴,端着碗想壮士断腕似的喝了。喝完后就摇头:“好苦好苦。”德妃无奈的摇头。
一连三天芷渃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就算是下了床也是在屋里走动走动,这么几天唯一接触的就是雅姨也就是德妃了。第四天,阳光明媚,空气清晰,闲的发慌的芷渃终于走去了房间,芷渃的房间是个独立的小院,打开房门就能看见院子里种的花花草草,对于芷渃来说好久没看见这么多的花花草草和呼吸新鲜空气了,芷渃不禁的深深的吸了口气。芷渃由着小路一直走沿路上都站满了侍卫,芷渃现在面带面纱也没有化妆,现在的样子是最自然不过的了,但是尽管是这样但是她还是依旧倾国倾城,站岗的侍卫一个个看见芷渃眼睛都挪不开了,就盯着芷渃看。呵呵想想也是,像芷渃这么漂亮的女子走哪都让男人喷饭的,可是我们女主呢,是不知道这个情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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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过了,呵呵,不久就是中秋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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