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迟钝 此刻婴宁也能够隐隐察觉到 栾驰大概是将自己错认为了别人 以此來大力发泄着
她不过是恰巧到了8楼客房 为是赚取一点点糊口钱 却不料错误时间 以错误身份 遇到了栾驰
她不禁十分好奇 栾驰等女人是谁
难道……是那个李代桃僵女人
一时间 深重痛苦蔓延婴宁心头 当身份迭 人情感是否也会随之转移
有几个男人真能够做到:我爱你年轻时候脸 爱你备受摧残容颜
她觉得自己尊严早已如同一块肮脏抹布般被他狠狠践踏脚底碾碎 毫无半分转圜余地 此刻她才真切地体会到 原來当她脱掉了用出身和家世织就那层外衣 这个世上 竟然沒有人能够认得出她到底是谁……
人生就是从來都沒有绝对公平 不公平从你出生那一刻就已经形成 哭喊着索要公平人 往往都是既得利益无法获取者
然而不等她有足够时间想通这一点 身体真实反映却无法搁浅 那种被填充继而又被贯通强烈感 令她双颊酡红 气息凌乱 酸涩胀痛眼眶再也盛不住大颗眼泪 任由它们一滴滴滚落腮边 此刻她 有一种无助凄楚孩子气妖娆美丽 逼迫着人想要摧毁凌|辱
人 骨子里都是有着隐忍破坏** 尤其是男人
栾驰额角上 青筋隐跳 有豆大汗珠儿随着他手臂抽|插摇晃动作而甩落 他喘息愈发粗哑 眼睛里透着一丝灼红 胸腔里流窜着燃烧得愈发炽热情|火
指尖加剧摩擦 指腹与嫩肉之间冲撞为凶猛 花壁内里一层层丝滑莹润细密褶皱 被手指大力插|入翻搅 被迫舒展开來 紧紧地吸附着这横冲直撞不速之客 裹紧 缠绕
“沒看出來啊 还很紧 ”
眼前世界不断晃动 栾驰头昏眼花 狠狠地甩了甩头 不料却是添晕眩 他粗喘着倒床上 将头狠狠地埋枕头上 像是一头困兽
随着他手指退出 一股透明汁液涌了出來 两片早已被他手掌心刮蹭得嫣红肿|胀蜜唇翕动着 上方正有一枚小巧花蒂 颜色鲜艳 硬如枚果
婴宁向后缩了缩纤弱肩头 她下|半|身像是被钉子楔入 栾驰牢牢掌控住她 她上半身又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小腹内犹如翻卷起滔天巨浪 暗暗抽|搐 酸麻空虚感沿着肚脐四处游走 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收紧双腿 想通过摩擦着腿间细嫩无暇肌肤來缓解莫名渴望
忽然 女人浑身一颤 一声沙哑却高昂呻|吟从嘴角逸出 她“啊”地睁圆了一双盈盈媚眼儿 手指掐上面前男人手臂 指尖用力收紧 骨节泛白 两条腿忍不住分得开 朝两边蹬踹几下 足背弓起 脚跟來回磨蹭着身下床单
原來 抽出手指栾驰 已经捏住了她充|血敏感蒂核 他速地沿着顺时针方向撮弄着这颗圆而硬小粒儿 像是对待一个身经百战女人
一开始 她还能咬着唇 发出细微羞涩呜咽 然而随着|感累积 那灭顶舒爽如潮水般席卷过她周身 火热小腹狠狠绞了两下 有种抑制不住奇怪感觉袭來
潮红着脸颊 她绷紧了身体 小腿蜷缩 脚尖绷直 全身肌肉都好似陷入了可怕痉|挛 就此时 默不作声男人忽然加了手上动作 他看准她神色 狠狠捏住花核前端 用力撕扯了一下
猛兽般狂野 霎时将未经人事女人带入了情|欲巅峰 忍耐多时丰沛汁液从细孔内狂|泻而出 一缕细细水流喷出來
这幅画面十分诱人 栾驰不停手 捏着那硬硬核粒又是几下按压 欲停花汁顺着花道口源源不断地滴落 聚圆润饱满嫩|臀之下 水渍涟涟
婴宁早已闭上眼 哆嗦着享受这奇妙余韵
栾驰等不及 药效逼人 他握着腿间准备已久利器 赤|身|裸|体地挤入她分开两腿间 大手上下搓动几下 撩得勃发**加骇人
“你……你不就是想跟我上、上床吗 ”
他打了个酒嗝 眯着眼 自言自语 强忍着大脑里缺氧带來晕眩感
几乎半|裸年轻女子无助地瘫|软床上 双腿大开 身下床单皱如梅干菜叶 溅着水渍 空气中盈散着一股浓重淫|靡味道
婴宁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可怕而持久高|潮 此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漂浮半空 久久无法落地奇妙幻觉中 她半睁着湿润眼睛 大脑处于暂时缺氧状态 脸颊红得极不正常 平坦白洁小腹 间或隐隐抽|动几下
栾驰只觉得再多拖延一分钟 全身都要爆炸了 无法挣脱这种**驱使残忍 他握着鼓胀圆头 那湿漉花口处磨研了几下 直到上面都沾满了两个人液体 这才屏住一口气 慢慢沉腰施力
随着他侵入 有液体涌出來
婴宁只觉得有一个无比硬实又充满了滚烫温度粗物 正缓慢却坚定地侵进自己纤弱细道 强烈压力正推压着那两瓣原本紧合娇唇 因为她极其细小 所以栾驰推送得很慢 退出去些 又朝细小洞口里再次挤进來
那种被撕裂感觉 让她痛苦不堪
那一次狂欢派对上 她还沒有被人玩弄过 所以她一直到现还是一个处|女
一场处|男对处|女战役 两个人明明都是性|爱中精于玩乐老手 却都将宝贵东西还留给了彼此
唯一遗憾是 栾驰是不甚清醒
婴宁叹了一口气 或许这样也好 能让她一尝夙愿 她早就想把自己给栾驰 这么多年來 两个人纠缠不休 也该有个了断
是 了断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试着放松身体 婴宁长长地吸气 再呼气 痛感果然消失了大半 很有效
好像被上等蚕丝完全裹住 热热 湿湿 仿佛重生到母亲子|宫里一般感觉 那种紧紧吸附力是如此乐 令从未享受过真正乐男人忍不住低哑地呻|吟起來 闭上眼 昂起头 栾驰额际布满细密汗水
用力一沉腰 他强硬地贯入
一只小手 紧紧地握住了他汗湿大手 与他十指交缠
“栾驰……”
迷蒙中 他恍惚听见有人喊着自己名字 那语气 彷佛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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