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惹火烧身

第十四章 放出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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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夜婴宁将话題转变得有些  杜宇霄一时间沒有料到  乍一听见她提起夜澜安  他脸色多少流露出些许惊讶

    “沒有  近我都公司加班  闲暇时间很少  ”

    他低咳一声  似乎不想这件事上过多交谈

    夜婴宁多少能够理解杜宇霄心情  她也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  同时心中也暗暗感叹:虽然他和林行远一样  都是抱有一定目才接近夜澜安  可前者毕竟比后者多了一丝人情味  若是夜澜安能够看到他好  不再继续对林行远执迷不悟  说不定两个人也会有不错未來

    她想了一会儿  忽然出声道:“为了表示感谢  我也给你讲一个小时候听來故事吧  ”

    说完  夜婴宁不等杜宇霄开口  自顾自地说道:“从前有一个农民  每日耕作  虽然辛苦却过得很乐  有一天恶魔突发奇想  该怎么令这个人不乐起來呢  于是他施法  让土地变得坚硬  难以耕种  沒想到农民反而好像满不乎  甩开臂膀努力开垦  他又想了想  施法将他带身边做午饭水和食物全都变沒了  农民又饿又渴  又沒吃沒喝  可他想  大概是被比他饿渴人拿去了  用來活命也是好事一桩  所以他一点儿也沒有恼怒  恶魔想了又想  后  他让这个农民收成大好  又教会他用粮食酿酒  赚了许多钱  很  农民就不再耕地  也开始整日酗酒  将赚來钱全都败光  身体也虚脱不堪  此后  他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乐了  ”

    这是当年她很小时候  孤儿院院长给孩子们讲无数个睡前小故事中一个  其他  夜婴宁大多已经忘记了  偏偏这个记得清清楚楚  直到现也时常头脑里盘桓

    或许  对于这些命苦孩子们來说  除了能够活下去  “乐”才是奢侈东西吧

    杜宇霄略显一脸古怪地看着老板女儿  他不明白  她怎么摇身一变  一下子变成幼儿园老师了  给自己讲述这种沒什么内涵童话故事

    他神情出卖了他  夜婴宁叹了一口气  低声道:“你就好比是这个农民  至于恶魔  不是别人  正是藏你心里那个魔鬼  叫贪婪  他怂恿着你去追求那些表面华丽实则危险东西  你就不怕将來有一天会后悔吗  ”

    她说了这么多  是实不想看到杜宇霄变成第二个林行远

    林行远已经无药可救  或者说  他并不觉得自己走路是一条歧途  走得义无反顾

    她救不了他  一次又一次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  越走越孤独

    “是吗  我觉得你只看到了被魔鬼驾驭人类  却沒有看到能够操纵魔鬼人类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你说那一种只不过是常见那一种可能  却不是我可能  不过  还是多谢你给我讲这个‘故事’  起码很好听  ”

    杜宇霄咧开嘴  冲着夜婴宁笑了一下  露出几颗整齐白净牙齿

    她勉强地点了一下头  既然提醒无用  夜婴宁便不打算再做无用功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要走路权利  无论是正是邪  而且她并沒有兼做人生导师  对他人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兴趣

    “时间差不多了  我上去了  ”

    夜婴宁起身  准备上楼看看宠天戈和夜昀讨论结果如何

    杜宇霄送她出门  思考几秒  他还是压低声音道:“凭我对澜安了解  一次不行  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说实话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她似乎有偏执人格  我真想劝她去医院做一个全套精神检查……”

    他边说边摇头  似乎也颇觉无奈

    这个女孩儿是被骄纵惯了  一开始  他觉得她率真  可爱  真诚  可随着认识加深  夜澜安任性和恣意妄为也渐渐暴露了出來  虽然杜宇霄偶尔也会觉得难以接受  但两个人之间毕竟已经滋生出了真实感情  大多数时候  他还是可能地包容她

    “不会……这么严重吧  ”

    夜婴宁蓦地打了个哆嗦  可她又隐隐觉得  杜宇霄神态不像是开玩笑

    *****

    就连阅人无数夜昀也不得不承认  面前宠天戈  十分有做说客资本

    他话不多  却能够字字句句切中要害  再加上一双似乎能够看透人心底锐利双眼  几乎令自己这个长辈都有些难以抵御

    而且  公平地说  宠天戈开出条件  也算是相当公平  不存陷阱或者逼迫

    夜昀明白他意思  利用御润良好发展态势  当御润顺利上市之后  以子带母形式  可以令天宠也能够加上市脚步

    但是这样一來  天宠集团就成为了御润名正言顺母公司

    他顾虑不是源于御润内部  而是來源于当初帮了御润一把亲家    南平谢家

    夜昀不清楚  自己一旦和天宠集团合作  谢君柔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是否会引起她不  甚至是误会  虽然  御润科技园落成之后  一切生意仍旧归属于夜家  谢家并不插手  也沒有提出上市后获取一定比例股份

    可无论怎么说  吃水不忘挖井人  做人也好  做生意也好  总不能不讲良心  这一向是夜昀准则  这些年來沒有动摇过

    “天戈  你说这些  确实很有道理  我也承认  你开出条件很诱人  但是  我有我考虑  毕竟  上市是一件大事  御润上上下下百來人  一个人就是一张吃饭嘴  一个员工后面就是一个有老有小家庭  我确实要仔细研究一下  ”

    宠天戈连声说是  当然  他从來也沒有指望着  这件事能够只靠见一次面就能完成

    “夜叔叔  实不相瞒  抛开公司发展不谈  我也有我私心  您是婴宁父亲  说一句不恭敬话  御润是您心血  待您百年之后  无论婴宁想不想接手  这都是她产业  您想给她好  我也想  ”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宠天戈神情专注

    这是他杀手锏  他不信  夜昀一点儿也不想为自己女儿考虑

    果然  听了宠天戈话  夜昀微微有些动容  眼底似乎也多了一些刚才所沒有情绪色彩

    “婴宁这孩子……哎  实是太让人操心了  哪怕已经这么大  我和她妈妈也是一点儿也不放心……”

    说到爱女  夜昀不禁摇了摇头

    其实  他也不明白  一向稳重听话女婿  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呢  过年时候  周扬毫无预兆地和自己说  他要去非洲公干  夜昀本以为只是随口说说  便也沒有细问

    不料  他居然说走就走  把夜婴宁就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扔到了一边  独守空房  实让人看不透

    相比之下  眼前这个传闻并不好听宠天戈  倒是令夜昀觉得  他似乎直白得有几分“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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