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好怕失去她,好怕、好怕……
经过了整夜的折腾,此时天刚露晓,窗外一片灰蒙蒙的景色,带着一股冻人的寒意。
今天是个湿冷的阴天早晨。
接近中午的时候医生率着护士来巡房了,范郁欣累得趴在床榻旁睡着了。
“小姐,你还好吗?”巡房的医生摇着疲倦不已的范郁欣。
她一惊醒,有些六神无主地抬头四处张望!末了看了医生一眼才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太累了。”
护土开始为郭佳如量体温、测血压,记录一切数据。
“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在,你别担心。”医生好意地劝着,还不时打量她一身睡袍。
范郁欣被瞧得尴尬地拉了拉领口,不自在地问道:“请问她要紧吗?为什么还没醒?”
医生看了看手上的病历表才道:“因为病人情绪明显不稳,我们院方有给她开了些镇定剂,所以暂时还不会醒。”
“那么……”
“你放心,这位小姐的危险期已经过了,不过我倒是建议你得放松一下心情,否则可能会换你躺在病床上了。”中年医师笑道。
“呃……”范郁欣不自在地笑笑,医生说的对,她起码得先回去把衣服换掉,尤其昨夜仓卒进医院,她也得回去替佳如准备些住院的东西才成。
“回去休息吧。”说完,医师便领着护士离开。
范郁欣随后也离开医院回去盥洗。
铃铃——
范郁欣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她梳洗过后正准备到医院去陪郭佳如。
“郭小姐在吗?”是李玲打的电话。
“你是?”范郁欣礼貌性地询问。
“喔,我是她的律师,敝姓李。”
“喔,我知道了,你是李玲小姐,我是郁欣。”她和李玲见过几次,知道李玲帮了佳如很多忙,她也很感谢她。
“她在吗?”
“她……”她的口气顿了一下。“她……现在不在。”她决定还是不要说出她进医院的事好了。
“她出了什么事吗?”李玲听出她的犹豫。
“呃、没什么,”她故作轻松。“对了,李小姐,请问佳如的案子现在是不是要准备上诉?”
“是啊,不过这件案子已交给蔡律师去处理了,咦?你不知道吗?”
“蔡律师?”范郁欣不解地皱了眉头。“哪一个蔡律师?”奇怪,不是一向都是李玲在处理的吗?怎么跑出一个蔡律师,而且还没听佳如提起过。
“蔡仲得大律师呀。”李玲信心满满地笑着。
“蔡仲得?!”范郁欣一惊。“那个大律师?”她早就听过他的大名,只是他收费太高,否则她也想过请他接佳如的案子。
以他未尝败绩的经验而言,她相信他一定能帮助她们渡过这个难关。
“是啊,你不知道呀?”
“佳如的案子现在转给蔡律师办?”她惊讶地问道。
“没错,我相信这一次一定能还郭小姐一个清白。”
“那佳如……是怎么请得动蔡律师的?”范郁欣越想越不对劲。
“这……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在法院里遇见的,咦?郭小姐没和你提起这件事吗?”李玲奇怪地问道。
“我……对了,请问你今天找佳如有什么事?”她又转开了话题。
奇怪,佳如和那司法界的奇葩怎么牵上关系的?
“是这样子的,刚才蔡律师来过电话,他希望今晚能和郭小姐一道用餐,顺便谈谈案子的细节。”
“今晚?”佳如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怎么可能去?
“是,蔡律师会派车来接她。”李玲笑嘻嘻地说着。
突然间,她有了个念头,她想代替郭佳如去赴约,一来不仅可以替她去了解案子的发展,二来可以和他商量费用的问题,她不愿佳如再承受这一切的打击,也不愿他再痛苦地面对这一切。
她要代替她去,替她承担一切痛苦,佳如已经承受得够多了!
“好吧,今晚几点,我转告她。”
“大约八点吧,请她准备一下。”
“嗯,谢谢。”
“那再见。”
两人收了线,范郁欣放下手上本来要提去医院的东西,她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佳如这次想不开和这名蔡仲得大律师好似有着一丝不寻常的牵连。
会是因为他吗?如果不是这也太巧了吧,佳如的轻生和蔡仲得的出现都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这两件事情会有什么牵连呢?
在她南下筹款这段时间内,佳如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唉,不要再想了,反正今晚赴约就知道了。
范郁欣一身盛装由一辆宝马车走了出来!这里是一间高级的法式料理餐厅,随便一点动辄上万,出入的多是些名流千金。
侍者亲切地为她带路,礼貌地替她拉开椅子坐下。
蔡仲得已经一派休闲地落坐于她的对面,只是看到来人不是他等的那人时,眉头轻皱了一下旋及恢复原有的自若神色。
“你是哪位?”他上下打量着范郁欣,有趣地挂上一抹笑。
“我姓范,范郁欣,是郭佳如的好友兼室友,我们情同姊妹,这顿饭她没办法出席所以由我代替。”她戒备地盯着他,第一眼,就可令人明白了解,这男人帅得危险,绝非什么善流之辈,她要提高警觉。
“她怎么了?”蔡仲得猜测着这会不会是她们俩欲擒故纵而耍的一些小花样,如果是,那么他真是看错郭佳如了。<ig src=&039;/iage/17864/53204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