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杰,我……我爱他……请你了解!”
“你爱他?”他忿忿地一拳捶上方向盘,脚上踩着油门的力道也渐渐加重,车速像疯狂的斗牛般横冲直撞。
郭佳如望着这惊人的速度,一颗心就要从胸口跳了出来。“少杰……求求你……你慢一点……”
天哪!仲得!你在哪里?她在心底呐喊着!
陈少杰一副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死,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什么?”郭佳如被震撼的停止呼吸,不敢相信刚才由他口中听到了什么。
他说一起死?!
一起死?
她害怕地拉着他操控排档的那只手臂,惊慌失措地哭喊着。“少杰,别这样……你还年轻,别冲动……”
“放开!贱女人!”陈少杰一把粗鲁地推开她,恶狠狠骂道:“你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你等死吧!”
因为他用力过猛,郭佳如的头撞到车窗,大大响了一声。“呜,好痛!”她下意识地捂着受创的脑袋,这才发现一股浓热黏稠的液体正沾上她的手。
待她发现她的头正流着血时,差点晕了过去。
陈少杰也发现了,怔了一下,理智霎时清明了点,脚下踩的油门也跟着放松,他不知道他刚才下手竟那么重。
“求你……送我回去……”她苍白着一张脸,虚弱地央求道。
陈少杰双眼眯成一条线。“回去?回去哪里?”他想送她到医院,到医院才是,不对吗?
郭佳如努力紧压着伤口,用最后一点力气支撑着自己。“回去仲得身边……”她咽了口口水。“仲得身边……”
好下容易才被平熄的怒火,一下子又被她这句话给挑了起来,他狂怒地吼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想着他?”
“我、我是他的,这是我欠他的!”
“你是他的?”
苍白的小脸,早已泪痕满布。“少杰……对不起,我爱他……一辈子都爱他!也甘愿一辈子都欠他!”
“很好!”他倏地将车子停至路边,狠心地将她推了出去。“你爱他,那你就在这慢慢等他来救你吧,哼!”说着,他忿忿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郭佳如因重力作用,被推出车门之际也重重摔在地上,她痛得坐不起来,但是她还是凭着一股意志站了起来,她环顾一下四周,不清楚自己所在方位,但显然相当偏僻,来往的车辆并不多,她猜测着她应该已离开了东京市中心。
她强忍着痛楚,凭着一股意志继续走下去,最后终究不支而昏了过去……
第八章
郭佳如在一股几近撕裂的头痛中幽幽转醒。
“小姐,你醒了?”一名年纪约五旬的老者笑容可掬地挨到她的床边。
“啊,陈伯?”郭佳如抚着疼痛不堪的头,努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她认得他是蔡仲得府上的管家。
“醒来就好了,醒来就好了!”陈伯亲切地为她堆上枕头。
郭佳如大约看了一下四周就明白自己是在医院。“陈伯,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陈伯拉了张椅子坐下。“我也不知道呀,是少爷突然打了通电话来,要我过来帮你办出院手续,我就过来了,你可真把我这老人家给吓死了!”说着,他还拍拍自己胸口,仿佛真受了不少的惊吓。
“那……他呢?”她不免疑惑,他为什么知道她受了伤?难道他一直跟在陈少杰的车后吗?“少爷吗?”陈伯叹了口气,似是有些难言之隐。“他……”
郭佳如看出陈伯的犹豫,“他怎么了?陈伯,没关系,你跟我说,他怎么样了?”
陈伯这才又幽幽叹了口气。“唉,有些事也不是我们下人可以嚼舌根的,只是少爷他还年轻,难免心高气傲,心性也定不下来,就跟老爷子当年一模一样呀,难怪人家说,儿子是不能偷生的……”
郭佳如越听越胡涂。“陈伯,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陈伯忽地抓住郭佳如一只手掌,又疼惜又叹气地喃道:“你不一样呀,少爷从来没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可见少爷心里是有你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又者将来你看到什么,可千万忍着点哪!”
以往有个叫珍妮的日本当红模特儿为了他们家少爷自杀,也没见他家少爷放在心上过,唉!这次少爷一定是玩真的了,希望她真能化解他们家少爷那颗冰冻的心……
“陈伯,你究竟要说什么?”她侧着头,抚着太阳穴。
陈伯似是悟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没什么、没什么,我这就帮你办出院手续,啊!”
陈少杰的跑车才滑出陈宅,转弯处突地出现一名全身黑色装扮且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挡住他的去路。
他骇了一下,紧急煞车,摇下车窗正要破口大骂,没想到那男人不知何时手上已多出一把枪,并且枪口还对准在他的脑袋上。
陈少杰惊得一身冷汗。“你……你是谁?”
男子冷笑一声。“你不用管我是谁。”
陈少杰被枪抵住的头不敢擅动,只得以眼角余光打量着这半路杀出的莫名男子。“你要钱是吧,没关系,要多少,你开口……”听完,黑衣男子像是赏识他的识时务般放声大笑。
“不错,我是要钱,不过我孔钧也不会让你吃亏,怎么样?五百万,替你解决眼中钉?”
至此,陈少杰稍稍明了他的企图。“眼中钉?”倏地,陈少杰双眼眯成一直线,似乎忘了还有把枪架在他的太阳穴上,脑中闪过蔡仲得和郭佳如二人的身影。<ig src=&039;/iage/17864/53205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