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不想回头,伯一回头就走不了。她很清楚,自己已经爱上那个北方来的鲁男子,可是她的家在南方。
话说王忠解手完毕,走进客栈就见原本在桌边的金银芝不见踪影,连忙追出门口,却见她巧笑倩兮的跟个男人跑了。
「她呢?」朱昊赤正好回来,走进客栈不见她踪影,一把揪住王忠。
「谁?」
「王忠,别跟我打迷糊仗!我叫你看个人,你看到哪里去?」朱昊赤平静的语气里透著危险的警告。
「爷是说金姑娘?」王忠吞了吞口水。
「她去哪了?」
「她跟个穿著华丽的阔少走了。」王忠伸出手指,指了指在人潮来往的大街上逐渐远去的身影。
「什么?」朱昊赤举目梭巡,远远地看见她亲昵地偎靠在一个男人身上,他胸口狠狠的挨了记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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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游走水莲间,香引蝶飞犹逢春,在这温暖的午後,该是午憩的好时候,可一阵劈哩咱啦的拨算盘声却杀风景的响起。
「听说你又跟你爹敲了一笔?」凉亭内,一个翩翩佳公子正浅啜著茶水,面对拨打著算盘的女人。
「等一下,一杯茶水一铜钱,你已经喝了五杯,先交钱。」金银芝头也不抬的专注於帐册上。
「连茶水也要收费。」这分明是敲诈。
「还要加上我陪客的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另外我陪你聊天的费用也不能少,就算二十两好了。」这个月居然没有收入,她真的太堕落了。
「金银芝,你也太狠了吧,好歹我是你堂哥。」金翔老神在在,平静的面容带著慵懒的微笑。二十两对他而言只是零头小花,连买匹身上衣裳的布料都不够。
「亲兄弟、明算帐,何况这点小钱堂哥应该还看不在眼里吧?」金银芝甜甜一笑,手心向上一摊。
金翔示意身後随从奉上银两。随从立刻从钱袋中取出二十两,似乎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
「你那么死爱钱,谁娶了你谁倒楣。」
金银芝毫不客气的收下银两,大剌剌的就在他面前点数起来,然後视他如无物的继续拨打算盘,一心二用。
「放心,要是我成亲,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记得用马车载银子来,人可以不用到,礼到就好。」成亲这念头闪过,她脑海中不期然的浮现朱昊赤那霸道又狂妄的脸,突然一个闪神,算盘拨错了。
而金翔气定神闲的品茗,仿佛无所事事,好像为了看她锱铢必较的拨算盘,但金银芝想也知道不可能。
无法专心於算钱,她停止拨打算盘,捧起一旁的茶优雅的浅啜,「堂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清你的来意。」
「我是来报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你会这么好心?」她挑了挑眉。
「堂哥的人格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看来他奸诈的心思表现得太过明显,得收敛一下,免得被她给识破。
「真人不露相,会咬人的狗不会叫。」金银芝轻描淡写的道。喝了茶後,心凝气定,扫去脑海中扰乱心神的人影,继续拨打算盘。赚银子要紧,什么风花雪月都滚边去。
被揶揄了的金翔不以为忤,忍不住放声大笑。若非她是裙钗,不然她会是他最好的帮手。
他话锋一转,「听闻皇上派了个小王爷下江南来了。」
「那与我何干?」天高皇帝远,没有银子捞的俗事与她无关。
「你爹不是逼你成亲?」
「那又如何?」爹虽然没有再逼她嫁人,但怪得很,打从她被逮回家後,他老用一种诡异的笑容若有所思的瞅著她,害她以为自己身上多长了角,她想事情绝不简单,说不定有什么计画在她不知情中进行著,尤其这次狡猾奸诈的堂哥还参了一脚。
金翔云淡风清的说:「如果能把那个小王爷给拐到手,不就人财两得,日後金山银山享用不尽。」
原来这就是爹和堂哥打的如意算盘,把她送去和亲做利益交换。「噢。堂哥你想太多了,人家岂会看上我这庸俗的平民百姓。」
「听说这小王爷拥有无数金矿和银矿。」
「听起来他条件挺不错的!」是头大肥羊,毫无预警的,朱昊赤那睥睨一切的脸庞又窜入她脑中。
「而且这个男人你也熟。」
手上算盘滑了下,碰触到她桌上的银两,银子掉落地面,金银芝没去捡,眯起美眸逼视金翔。
「堂哥,你最好老实招来,什么叫我也熟?」
「你逃家那些日子都跟他厮混在一起,你会不知情?」金翔牲畜无害的微笑著,惬意的喝著茶水。
「你说的该不会是朱昊赤?」
「嗯,他和当今皇上可是亲如手足,拥有全大明最大的大通钱庄和无数矿场,要是能够嫁给他就等於掌控了大明的经济命脉。」就连皇上也未必有他有钱,这都归功於他那天下首富的父亲,不仅经商有一套,後来还娶了大明公主,哪个不识相的敢不买帐?而他们一家受皇室重视的程度,可由小王爷从国姓看出。他家一跺脚,大明经济也会跟著动荡。
啪的一声,帐册被金银芝硬生生的扯下数页,没由来的一股气梗在她的胸口,挤压著令她难受。
他居然是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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