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赶紧转过身,装作没看见。
「金姑娘,你勇气不小,他这人脾气火爆,个性又龟毛,好面子又爱逞强,嗓门特大,常常说话不经大脑,没几个人忍受得了,我该给你颁个匾额谢谢你不嫌弃收留他。」上官弘毅轻摇扇掩口,以开玩笑的口吻化解僵局,心底则为好友觅得良缘感到欢喜。
「上官弘毅,闭上你的狗嘴,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朱昊赤轻拥著羞涩的金银芝,没好气的道。真下知这家伙是在帮他,还是在火上加油。
「爷,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王忠赶紧提醒。
「咳咳……小姐……」一旁吴掌柜轻咳了几声打破沉默,呐呐道:「其实还有其他路。」
「别的路?」金银芝眼睛一亮,忘了刚刚的大胆行径,立即推开朱昊赤,让他一阵失落,她激动的抓住吴掌柜。「吴伯,你是说还有别的秘道可以出去?」吴掌柜从她爷爷那一代起就在金家工作了,自然有可能知道连她也不知道的秘密小道。
「咳咳。」这画面让朱昊赤看了很不是滋味,更呕的是,他居然跟个可以当他爷爷的老头子吃醋。
意识到朱昊赤充满杀气的目光,吴掌柜尴尬的点点头,不著痕迹地避开金银芝的靠近,「刚开这家店的时候,老主人就要人筑建秘道,除了他之外还不曾有人使用过,只是後来年久失修,也不知道这密道现在还能不能使用。」
「太好了。」金银芝激动的抱住他,热泪盈眶,「吴伯,谢谢你。」
「咳咳咳,现在放松心情还太早,走不走得掉还是个未知数。」朱昊赤轻拥著金银芝,不著痕迹的拉开她和吴掌柜的距离,还假意安抚的拍拍她,而胸口兜著的酸气始终萦绕不去。他知道自己很小心眼,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纵使那个男人的年纪足以当她爷爷。
偎著朱昊赤宽阔厚实的胸膛,金银芝莫名的感到安心,仰视著高大挺拔的他,她只觉得幸福满溢胸口。
她嫣然颔首,转向吴掌柜,「那,秘道在什么地方?」
「各位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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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地下室的石墙後,吴掌柜便自愿留在客栈内拖延时间,王忠和小安子提著灯笼引路,众人照著吴掌柜所绘的地道图,穿过婉蜒曲折宛若迷宫的秘道,走到尽头,只见一面石壁,墙角积满蜘蛛丝和尘埃,看来久未有人走过,微弱光芒从长满青苔的石缝中透出。
「吴伯说推开这块石墙就是出口了。」金银芝触摸了下墙壁,尘埃沾满手,她拍了拍,再使劲推了下。「好重。」
「让我来吧。」朱昊赤揽过金银芝到身侧,毫不费力的单掌便把厚达一尺的石墙给推开了——
「小姐,你看!」小钮惊呼。
「什么?」金银芝以手虚掩著眼睛上方,眨了眨眼才勉强适应由黑暗突然转到光明的亮度。
丈余宽的水池,璀璨的夕阳穿透水池上方交错纵横的木桩,斜曳入丈高的水池,宛若干万鱼儿在湖面跃动,池畔仅有半尺宽的平台供他们立足,足下便是清澈可见底的池水。
环绕著水池约莫三人高的围栏上方偶尔传来细碎的人声,但,似乎没人往下探看,也就没人发现池内的他们。
金银芝看著脚边不到一尺深的池水内,随著水波流动闪烁著金波流光——
天哪!满地都是金子、银子、铜钱,积满了整池。
原来出口是慈恩寺庙前的许愿池下方。
金银芝双眸闪闪发亮,情难自禁的蹲下身,在狭窄的空间摇摇晃晃著身躯勉强维持平衡,大手探入水中……
「小姐,你小心一点。」小钰惊呼,拉回几乎要潜入水里捞金的金银芝,再朝投以异样目光的众人尴尬一笑。没想到小姐会在众目睽睽下露出贪婪的本性,连身为奴仆的她都觉得汗颜。
「我只是看看!」金银芝不禁吞咽了下口水。好多钱喔!
「小姐,口水流出来了。」小钰小声提醒。
「银芝,形象呀。」朱昊赤啼笑皆非,扶著她免得她大步一跨直接跳下许愿池捞钱。
金银芝不以为意的以袖抹了下唇,垂涎的盯著水池内金光闪闪的钱,眼波流转,振振有词的道。
「你们不觉得这些钱被放在水里很浪费吗?日久是会生苔的,应该趁能用的时候发挥它最大效用,而且佛祖又不缺香油钱,相信它一定不吝於帮助像我这样可怜的小老百姓。」
她这一番话完全是强词夺理,旁观者心里都有数,只是不道破。
还可怜咧!「小姐,你捞的钱还不够吗?」小钰压低了嗓音,不想小姐仅存的形象毁於一旦。
「钱哪有人嫌多的?」应该带水桶来捞。金银芝灵机一动,迳自脱下外衣。
「小姐,你干么?」小钰差点昏了过去。
「装钱。」
「银芝!」朱昊赤连忙制止她这在世人眼中等於放浪形骸的行为,一边对目瞪口呆的众人施以警告的眼神。
王忠赶紧转开头,小安子目不斜视,提高警觉的注意周遭状况。
上官弘毅则以扇虚掩,透过眼尾余光看好戏。
「要不然你外袍脱下来借我。」金银芝眼珠子一转,垂涎的盯著体型比她大的朱昊赤,嘴角噙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如果是平常,有女人对他露出这种饥渴目光他一定会很得意,但,他很清楚她的目的是在他身上的衣服。<ig src=&039;/iage/17831/53165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