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瞪着她的眼泪一会儿后,沐云想都不想的扒开她的衣裳,将已湿了好几层的内外衣袍扔挂在火炭盆边的屏风架上。
“不要这样!把我的衣裳还来!”即便挣扎了许久,还是抵不过他过人的力气,眼看仅剩的亵衣亵裤快要让他扯落之际,她狼狈的往屏风那儿逃去,却让他故意伸出的长腿给勾跌,摔倒在羊毛毯上。
“我怎么可能让公主穿着湿衣裳,然后隔日再染了风寒上宫里去告御状,沐府上下百余口还想活命哪!”他闲适的跷脚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凉凉的观赏着眼前美景。
如玉的肌肤……娇小玲珑的身躯……
这样的美丽“风光”他能不好好欣赏吗?
“我不可能去皇上跟前告状的……不对!你不是醉了,怎能还如此清醒?”话都说了一半,李心宸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注视的目光过于火热和煽情。
她心慌的想起身到屏风那头抓回自己的衣物,却在下一刻让沐云如豹敏捷提来的健壮身躯,给吓失了神。
“你又想做什么……”李心宸的小脑袋里瞬间浮过昨夜在破旧木床上,他掠夺索爱时的疯狂景象,当下顾不得的开始尖叫踢打。
“嘘!”沐云在第一时间以嘴覆住她的红唇,将她的惊叫声悉数吞落入喉。
浓沉到过于凛冽的唇舌交缠,让她的呼救声并从出口,也让他因为酒气而微醺的目光更加深沉惑人。
“别叫……”他气息不稳的由她面前抬起头来,深黑的目光里是逐渐烧红的炽烈**。
不愿再等的他伸手扯下她仅存的衣物,然后三两下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并解开。
健壮的身躯缠上她的娇小**,一寸寸一片片的以少见的诱人专注,蚕食鲸吞的掠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娇美。
“沐……将军,我不该再和你……”为他难得一见仿若呵疼的举动,她心悸的还想抗拒。
却在他邪佞的扬唇微笑中,轻易的再次陷落下去。
这次是不是真正的有一点点的爱,有了一丝丝的怜惜?
她愣愣又痴迷的望着眼前男子过于慑人的俊美五官,身子开始在他的有意撩拨下瘫软似水的迎合娇喘。
“尊贵的公主,我可不想让自己明早成为所有皇朝臣民的笑柄,所以这样美丽的喘息声,还是让微臣一人独享就好。”他看似温柔的眉目,冷不防的勾起一抹无情狠绝,俯身将她的细碎呻吟声,悉数以自己的落唇封住。
她漂亮的水瞳瞬间惊愕的瞪大着,纤细的小手因为他的冰冷言语而心碎的拍打上他的肩。
原来一切仍然未曾改变,他仍然厌恶她,却又不愿意放弃能欺侮她的机会!
“公主可别怨微臣,若不是公主自己向皇上开口求做微臣的侍妾,也不须让微臣如此的欺侮,因此即便再怎么不愿,公主也得在仅剩的时间里演得像样点,扮好我沐云的小侍妾。”他抬起头一个猛力挺身,让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温暖里,然后像要折磨人似的,缓慢的动了起来。
“你……真的要上边关去?”忍着想为他绝情话语落泪的感觉,她睁着水眸,很努力的想在眼泪迷蒙了视线之前,将他看个清楚。
为何偏要在这一刻才悲哀的想起他们之间连三个月的缘分都无法度满的遗憾?
“皇命如山,谁又敢抗命找死!”不用去问是谁多嘴将这件事说出来,他只是冷冷的给她一句——
皇命如山。
泪水滑落脸颊之际,李心宸缓缓的转过头,让自己残缺的半边容颜隐没入雪白的长毛地毯里。
细嫩的双手悄悄的揽上他的肩头,在他每一次的激烈交缠中,紧咬红唇,不许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若这是他希望的,就如他所想!
“此去千里,愿将军……何重……”心痛与欢愉共生之际,她轻声哽咽的埋首在他胸前说出自己的心愿。
即便只有短短三个月不到的相处时间,但是已经够多了,不该再奢求!
只是,如果还有来生,若他还是护国守边的大将军,那她祈愿上苍能让她投生成为府上青草!
青草,只有化为府上青草,才能在年年岁岁迎他从边塞归来之际,毫无顾忌放肆的多看他几眼。
她浅浅细碎的流泪祈愿,让沐云冷不防的一僵,停下了动作。
这女人果真不愧是宫里来的,心机深沉得吓人。
装着这么一副清纯动人的模样,却选择在男人最容易软化的欢爱之际,把肯定排练好不下千百次的痴心话语说出,好让他心软动容。
但他沐云岂是如此不济的软弱男子,会顺了这丑颜女的意,让她牵着鼻子走?
他冷冷的离开她的身子,起身到一旁穿回自己的衣物。
望着沐云忽然冰冷不吭一语的神色,李心宸不敢多问的跟着起身,草草拉下屏风上头的湿衣裳,穿回身上。
收拢好衣带,她低着脑袋,咬牙准备离开,却让沐云由后方叫住。
“站住!既然知道我要离开,你难道一点想跟我上边关的念头都没有吗?“他坐在椅上,眉目寒凉的开口说着。
在瞧见她听到自己话语后突然进放出希望光芒的脸蛋后,他不屑的暗暗挑眉嗤笑了声。
原来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柔弱无依的假象后头,都是满满想抓住男人心的贪婪渴求!<ig src=&039;/iage/17773/53090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