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孽白莲花修炼手册/只想做朵妖孽的白莲花

妖孽白莲花修炼手册/只想做朵妖孽的白莲花_分节阅读_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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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逸宁像是看出容煜的心思:“不是这银牌值钱,而是尚书大人家的库房遭受了损失,几乎被洗劫一空。”

    容煜想起了昨夜见过的第五人,颇有点不满意,静安堂?怎么起这么个绰号,跟个老太太似的:“舵主,您说过,只要我们取来这个东西,就收我们入门。可并没有说过,让我们去做诱饵。”

    程逸宁笑道:“你为什么没进去?”

    容煜暗骂:你个心狠手辣的,原来还真是想把我们当棋子啊。“尚书大人是书香世家,书房自然有其喜好,那么多金银玉器不符合身份。”

    程逸宁看了看容煜:“给他们找个地方。”

    容煜赶紧跪谢:“谢谢程舵主。”

    “下去吧。”

    前几日那个叫“二哥”的老人领着容煜他们去了后院,“童老大,这是新来的。”

    被称作童老大的男人正在和几个人坐那打牌,听了话瞥了眼满脸堆笑的小麻雀和一言不发的容煜。小麻雀赶紧上前说:“童老大好,我是小麻雀,这是我兄弟容煜。”

    容煜瞧着童老大颇有些英武之相,看来这就是我以后的得力干将了,相貌还行。

    童老大:“就是你们把区三他们给送进去了?”

    小麻雀说道:“哪的话啊,我们是。。。”

    容煜说:“我们住哪?”

    一个大胡子放下手中的牌,领着容煜进了一间房。房中靠墙修了个大通铺。大胡子说:“就这。被褥十文。”

    容煜往床上一坐,大胡子一脚踹了下来:“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床也是你能上的?”

    小麻雀赶紧把容煜扶了起来:“我兄弟初来乍到,不懂事,大哥不要生气。”

    大胡子瞥了一眼:“去把茅房打扫干净。”

    “是,是。”

    容煜很不满意,觉得自己费了那么大劲,怎么才这么点待遇。转念一想,那些穿越的大侠不都先苦后甜吗,天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我刚才的答话,不知有没有让霸道美人眼前一亮,觉得我这个清纯之人好特别好有见识。

    对,没错,那些书上不都写了吗,霸道总裁明明动了心,结果却傲娇地不敢承认,一面罚人家做苦力,一面暗搓搓地心疼。

    “容煜,你怎么了?”小麻雀见容煜杵着扫帚,对着茅坑傻乐,颇有些不放心。

    容煜说:“没什么,我在思考,以后该怎么办。”

    小麻雀经过这些事对容煜那是佩服得不得了:“容煜,遇见你真好,要不是你,我今年冬天还不知怎么过呢,这下好了,咱们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了。”

    容煜不屑地说:“燕雀之志。”

    小麻雀说:“不过容煜你怎么知道那些好东西不是书房摆设呢,看来你还真是见过世面的。”

    我怎么知道?想起这事,容煜就来气。想当年,他刚有钱那会,买了个带花园的三层别墅,大门口一对西方半裸美人雕塑,一进屋门口摆着两个据说是魏晋时期的人俑,客厅里还有两个民国时期一米多高的大花瓶。大理石地面,三层奢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意大利进口家具,挂着明清字画。

    多好的屋子啊,多气派啊。请来一些所谓文人吃饭,上的菜那都是海参鲍鱼,日本神户小牛肉,法国波尔多葡萄酒,连红星二锅头都上的是七百多青花瓷装的。这么精心招待,不就是想听两句好话吗,结果那些文人说什么,背后笑他是暴发户,还说那个人俑如果是真的,极大可能是墓里挖出来的,不适合摆家里。

    现在想想,容煜都气得胃疼:“这些文人就喜欢假清高。没钱的装,有钱的也装。以为自己多看几本书了不起。”

    小麻雀很好奇:“什么叫装?”

    容煜说:“就是明明爱钱爱得不得了,还非要觉得读书很好。”

    小麻雀:“哦,那有没有人不装呢?”

    容煜仔细想想:“好像有个皇帝还不错,用得那些盘子啊碗啊大红大绿,看着就富贵。”

    小麻雀不信:“你还见过皇帝用的东西?”这人家里原来是不是给达官显贵置办物件的。

    我还去皇帝家里遛过弯呢,乌压压一片人,挤死了,赵玉麒可喜欢了。容煜觉得这话说出来,像是吹牛:“哼,见过不少。”

    “你们两个扫个茅厕,怎么还跟个娘们似的,叽叽喳喳。出来吧,领钱了。”

    容煜二人赶紧放下扫帚,点头哈腰站在大胡子跟前。

    大胡子说:“这是二百文,你们两个的。”说完数了二十文扔给容煜。

    容煜不满:“这怎么只有二十文?”

    大胡子笑道:“新来的要孝敬,这二十文还是我们老大,看你们可怜,赏你们的,要不然一文都没有。”

    ☆、不解

    容煜对于将自己卖命挣来的钱,无缘无故被人抢去很不满意:“这不是光天化日明抢吗?你不怕我告诉程舵主?”

    大胡子笑道:“你告诉天王老子都没用。”

    “我们给,给。”小麻雀拉住容煜,生怕他再惹事。

    大胡子笑着把剩下的钱扔给童老大。容煜跑到童老大跟前:“老大,我们身无分文,连件衣服都没有。一床被褥十文,我们这二十文拿在手上都捂不热,就要交给你们。”

    童老大绕着钱串子:“这是规矩。”

    容煜见说不成,直接扑过去抢,周围的人赶紧把他拉开。慌乱中,容煜一手抓着钱,一手就抓上了童老大的裤裆。

    “你这是干什么呢,知道兄弟们火大啊?”

    容煜死死拽住钱串不放手:“你把钱给我,只要你以后不占我们兄弟便宜,让我们睡炕。我就帮你泄次火。”

    小麻雀扑过来,死命把容煜扯开:“我们不要了,对不起,他不懂事,老大,你不要和他计较。”

    容煜不放手,小麻雀死拉,硬是把钱串子拉断了。铜钱撒了一地。

    小麻雀将容煜拉到背人的地方,扬手就是一拳:“你疯了?”

    容煜怒道:“那怎么办,马上入秋了,就咱们这破衫非冻死不可。”

    小麻雀说:“那也不能那样做,你是不知道。”

    容煜很不以为然,不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啊,老子做那事做了三十年了,那滋味,你个瓜娃子懂什么,刚想说,再看小麻雀已经眼泪汪汪。

    容煜明白了,这孩子可能以前受过欺负。拍拍小麻雀:“好了,是我着急了。”

    小麻雀带着哭声说:“那就不是人干的事。”

    晚上十几个人窝在屋里吃饭。童老大不时瞧瞧容煜,容煜倒也不避讳,笑着看回去。细看这童老大,长得还真是有几分英气。

    容煜吃完了饭,起身出去,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故意走到树荫处。

    “容煜,你在干嘛?”

    容煜回头看见童老大,再看看童老大后面的小麻雀:“出来透透气。”

    童老大直接从身边走了过去。

    小麻雀看着:“我就知道这姓童的不怀好意。”

    容煜觉得有些好笑,一把年纪了还要让个孩子来操心自己的贞操。多日来,为了吃喝拼命,那点事根本顾不上,倒是这下午这么一闹,把容煜心中的那股子火闹上来了。想想自己来到这里,青春的肉体,还没开过苞,实在不是他容煜的作风。

    为了身心健康,容煜是不介意偶尔和看的过的男人打打野食的,反正赵玉麒那个该死的和他的新欢也不知在哪里快活呢。

    容煜觉得有必要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给小麻雀进行一番沟通,至少让他知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容煜拉着小麻雀在树下一坐,苦口婆心道:“雀啊,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想得那样,你没听过甲之□□乙之蜜糖吗?就像这男女之情,也不都是男女才能产生的。。。”

    小麻雀笑了:“容煜,你也不比我大几岁,怎么说起话来像老头子。”半晌,小麻雀神色凝重道:“容煜没事的,有些事过去了,那些欺负你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的年龄当你爹绰绰有余,这哪跟哪啊。容煜笑笑:“谁欺负我了,我告诉你我睡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鸡腿都多。”我睡过的男人估计比你走的桥都多。

    小麻雀觉得容煜在吹牛:“胡说。那你说说那是怎么回事,蜜糖是什么,□□是什么。”

    容煜恨不得立即将自身经验悉数传授给小麻雀,告诉他男人的好,转念一想,不对,这么纯洁的娃,在以前算是未成年。再说那种事只可意会,不行,我可不能带坏了:“嘿嘿,你小子长大就知道了。”

    小麻雀笑了,撞了下容煜肩膀:“好,我小你大。”说完,把十文钱递给容煜。

    “干嘛?”

    “你拿着吧,你那么拼命肯定是有打算的。我现在不用钱。地下睡惯了,这么热的天盖被子睡不着。”

    容煜接过去,狠狠揉了揉小麻雀的脑袋“回去吧。”

    这夜,二人横盖着一床被子,好歹有了暂时的安身之地。

    容煜睡得正香,觉得肚子一阵剧痛,睁开眼,一堆衣服直接扔头上:“起床、烧饭、洗衣服。”

    容煜把头上的衣服一扔,看看天色,翻身接着睡,背上又挨了一脚:“小子,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