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上去,冷不防的在她嘴上狠狠吻了几下,滚烫的嘴唇发出有节奏的声音----ua~ua~。
萧凤笑嘻嘻的睁开眼,拿胳膊推我:〖强,一大早的别这么亢奋行不行,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妻啦!跑不了!〗〖什么啊,什么啊!〗我忽然想起来,甩手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草。我都给整忘了,咱们昨天晚上是订婚?〗〖是啊!〗萧凤‘咯咯’的笑。
〖老婆。〗我钻回到被窝里,双手很不安稳的在萧凤身上摸来摸去:〖咱们就把昨天的当成结婚吧。再搞一次婚宴,我估计得被灌的胃出血。直接影响我的寿命。〗〖一看你这便秘的表情我就知道,昨天被人喝怕了吧?〗〖嗯嗯!〗我使劲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小草怎么办?她这几天心情都不怎么好。〗我翻了个身,心里也觉得好像有点对不起草儿,但最近也发生了一些事,让我对草儿有种莫名其妙的抗拒。
就拿前几天来说,我还发现她大咧咧的跟萧凤的几个小弟挽着手在街上溜达,按说其实这也没什么,男男女女在一起开开小玩笑也很正常,但有些时候她嘴里时常会蹦出的一两句让人听了心里难受得话,比如----〖我这么漂亮的脸蛋,怎么能只给你一个人欣赏。〗〖唉,我在感情道路上受过伤,你让我怎样付出真心。〗〖别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冷漠,我跟谁都那样,跟我爸玛也是,没有人可以例外!〗〖哎,小草,还真是个问题。〗我搂着萧凤吹气。
〖行啦,这些用不着的,待会再想,强,饿了没?我给你做点吃的吧。〗〖这里好像没菜。〗我说。
萧凤一下子坐起来,拉我的胳膊:〖所以才让你跟我一起去市场买菜!〗晕,好歹我也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啊,为什么要拉着我去市场!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在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菜市场,萧凤左手挽着我,右手挎着一个菜篮子,乐滋滋的跟那些小贩讨价还价。我有时候都整不明白,这些女人脑子里想得究竟是什么?咱不缺那一块两毛五。
半个小时后,萧凤菜篮子里已经装满了东西,一直等到回宾馆我和她才同时崩溃,同时骂出声来的:〖玛的,我怎么给忘了,宾馆里没厨房!〗我跟萧凤幸福的小日子就从这时开始了,而从医院病床上苏醒的梁超,则给我带来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张强,你千万要小心,鼠帮已经跟中央的人搭上了线,要对你进行秘密抓捕。〗〖抓我,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了,这里是南吴,要抓我,南吴的十几万弟兄的答应才行。〗我嘿嘿的笑着,病房里就我和梁超两个人,很安静。
我点燃香烟,问:〖你怎么被人弄成这样了?谁干的?〗梁超苦笑一声:〖谁知道。。反正,五州城想我死的人很多,包括你也是一样吧?〗我笑:〖你别忘了,你也杀过我不少弟兄,我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把你变成现在这样了,嫉恶如仇啊。〗梁超咳了咳:〖在很早以前,在我刚进警队的时候,我的组长就跟我说,执行正义要有个额度,不能赶尽杀绝,要给别人重新做人的机会。〗〖好像是在两年多以后,组长一家都死了,被一群曾经抓捕过的小混混们杀了,组长有三个孩子,一个男孩8岁,两个女孩4岁、5岁,是被人活活勒死的。〗梁超有些激动,颤抖着抬起拳头:〖我的组长是好人,我还隐约记得葬礼那天,不少因为受了他的教育而上正路的人为他献花,给他磕头。〗我点点头:〖嗯。。他应该是很受人尊敬的。〗〖我不要那种,我不要受人尊重,他死了什么都看不见,那些尊重,花,什么都是假的!我当时想得就是,我要杀光世界上所有的坏人,见一个杀一个。我甚至仇视那些来上香的宾客。〗〖典型的极端分子。〗我扔掉烟头,站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章 别打我好吗?
四天后,在我正跟萧凤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白骨打来了电话。
〖地点是市郊区的私人监狱,有十六名轻武装的狱警。〗〖谢谢。〗我轻声答谢。
合上手机,我点燃了一支香烟。萧凤歪着小脑袋瓜瞅我:〖你是不是又琢磨去干什么坏事呢?〗我嘿嘿的咧嘴笑起来,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平淡了,如果不适当的运动一下,身体是会生锈的。
当天下午,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可能要去办事,情圣马上就带着一票小弟冲过来了,大概有六、七十人,个个都是强壮型,跟公牛似的,一瞪眼睛愣是能把路上的小学生吓哭。
我坐在栏杆上抽烟,情圣跑过来,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跟我说:〖强子,可算是有点事干了,这些日子没把我憋死,来根烟来根烟。〗他点燃香烟后也不顾自己穿的是西装,一个单手撑做到我身边的栏杆上:〖说吧,啥事。〗〖我朋友的妹妹,被关进男监狱了。〗〖我草?〗不光是情圣,他身边的那票小弟都愤怒了:〖把一女的弄进男子监狱?这是他玛谁想出来的主意?〗我吐出一口气儿,冲那票小弟招手:〖上车上车,去了之后再说。〗关于丁姚姚妹妹这件事我无法跟情圣明说。只能含糊的编了个故事蒙混过去。还好,情圣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他在乎的是能不能给他无聊的生活增加一些刺激。
从市里到这个郊区的监狱总共花了两个多钟头,颠簸的小路,轻烟袅袅的村庄,要不是手里握着21世纪才有的手机,我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回三十年前了。
终于来到那所私人监狱门口,我刚下车,对面就走过来四名狱警。
一个高大肥胖的狱警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我叼着烟迎上去,这个时候情圣的那些小弟也都下车了。
一看这架势,那四名狱警似乎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事,步步向后退去,同时‘高大壮’掏出对讲机:〖突发情况,突然情况,全员戒备。〗我小跑两步上前,一把将他的对讲机抢了过来,扔在地上摔个粉碎:〖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女孩?〗高大壮可能从来都没见过像我这么嚣张的人种吧,右手已经抓住了手枪。作势要拔枪。
我一拳将他掀翻,回头看这情圣他们:〖别让那三个小的跑了。〗〖呦呼!哈哈!〗几十个流氓飞快的冲上去。
我将‘高大壮’从地上揪起来,又问了一句:〖你们把那女孩关在什么地方了。〗高大壮含糊不清地说:〖老大。。别,别打我了,那女孩在政治间。〗所谓的政治间就是关押特殊犯人的一些地方,这些犯人与普通刑事犯不一样,这些人往往都是有一定的文化程度和艺术涵养,年龄也偏高,因为他们几乎都是因为贪污受贿而被判刑的。
〖你是这里的头吗?〗高大壮紧张的使劲摇头:〖不,我不是。队长在里面。〗情圣的那伙小弟也已经成功的摁倒了另外三名狱警,短短两分钟时间,这三个可怜的年轻狱警被打得面目全非。
由高大壮打开铁闸门,我走了进去。穿过一条四周由铁丝网保护而成的走廊,我们来到了监狱前厅,有大约七、八名狱警在值班,他们回过头看我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们。。呜。〗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小子不敢出声了。
几乎没费什么劲,这些狱警就被情圣的小弟们摆平了。别看他们一个个在监狱里那么凶狠,对待犯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其实真动起手来就是一群纸老虎。
我左手拎着一大串钥匙:〖哥儿几个,有没有谁肯带我去一下政治间?〗狱警们都被打怕了,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挤坐一团,根本就不敢正眼看我。玛的,老子又不吃人喽。
〖老。。老大,那个女人动不得,是马蜂。。蜂哥带过来的,蜂哥在道上的名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话刚说完,这小子就被我一脚踹晕过去了。情圣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吩咐道:〖你们,在这看着!走,强子,我跟你出去转转。〗来到操场,情圣点燃了香烟很严肃地看着我:〖强子,这女人怎么跟马蜂车上关系了?〗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完蛋了,现在这种情况再想隐瞒也是徒劳的,于是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情圣,情圣听后使劲摇头:〖强子,你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马蜂这个人的后台不容易对付。。。希望这件事能被盖过去,唉,我怎么就上了鬼子当了呢?早知道跟着你没什么好事还。。。!唉!〗我在一旁嘿嘿笑:〖是你自己洗好了屁股跑过来的,我可没求你啊,再说啦,咱俩不是哥们儿么?〗〖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赶紧去找那女孩。〗我走回到房间里,以暴力手段踢飞一名狱警的四颗牙齿后,终于有人答应给我带路了。
我和情圣外加约摸十名小弟来到政治间门口,这个‘仓’从外部来看与其它仓几乎一样,可当你用钥匙打开了铁门后,就会发现,在这个仓里,啤酒、麻将、扑克、电视应有尽有。<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情圣擦擦眼睛,吼道:〖我草,这是他玛牢房吗?〗听到了情圣的吼声,几个床铺上的人都醒了,一个年近50的老男人揉揉眼,迷迷糊糊道:〖怎么了,今天查房怎么查得这么早?〗〖查你玛个逼!〗这话原本是我要说的,结果让情圣这小子抢走了,估计他是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全身淤青的女孩了吧?
〖砰!〗老男人的脑袋撞在了铁栏杆上,立马昏了过去。
小弟们愤怒的揪扯着床上的男人,而我则是缓缓走过去,在房间的那个角落。
看着这个女孩,我的心有点酸,还有点疼。
女孩的眼神是空洞的,身体不断颤抖,她甚至连哭都不会了。
我的手刚刚触到她的皮肤,女孩忽然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打我!〗〖我。。我不是来打你的,你姐让我接你回家。〗我尽可能的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女孩转过脸看我,她长长的头发无法遮掩其脸上的伤痕,她伸出手抓我的胳膊,用小鸡崽一般温柔的声音对我说:〖求求你,别打我。。。我会乖乖的跟你zuo爱。。只要你别打我。。。好吗?〗说完,她笨拙的挪开了挡在胸口的胳膊。
她的左边ru房上有几处深深的牙印…
|乳|头已经被人使用暴力咬掉了…
身上掐伤,挫伤无数。
我站起来,回头看着那些被摁倒在地上的男人们,一股无法平息的怒火燃烧着我的心脏。
第一百四十一章 孔雀
〖刀。〗我伸手过去,一名小弟递了柄钢刀给我,就在我的手碰到冰凉刀柄的那一瞬间,我横着一刀切过去,一名老男人的脑袋被我硬生生的劈成了两截,嘴巴以上的部位〖啪嗒〗掉在了地上。
小弟们见我出手如此凶狠全部停止了手里的活,畏惧的看着我,就连情圣的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我走上前一脚,将剩余的那半个脑袋踢飞了出去,脑浆溅了情圣一身,要是换作平时他估计得跟我急,今天他显得意外冷静,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白色液体:〖强子,别太激动,一刀砍死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将卷了刃的钢刀丢在地上,刀才刚落地,剩下的那几个处于半昏迷状态,而又很不巧看到我砍人的老男人们发出不明意味的呻吟。
〖你说得对,砍死他们,就是便宜了他们,把他们带走。〗说话间我来到女孩身边,脱下上衣为她披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走出库房,那半颗该死的脑袋竟稳稳当当的卡在铁丝网上,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我转头看了看情圣,他摊开双手作无奈状,意思很明显:〖连死人都跟你较劲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冲上去猛地一拳,皮球一般大小的头颅粉碎了,我唤来一名小弟,把手上的血往他身上蹭了蹭,说:〖走。〗
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临走前我打开了各个仓房的大门,一票被反捆住双手的狱警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没理他们,直接走了,会有人代替我狠狠教训他们的。
坐在车里,女孩紧闭着双眼。露在衣服外面的各种各样伤口看的那票小弟直摇晃脑袋。
〖他玛的,我一直以为自己够残忍的了,怎么还有人比我更残忍?
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伦奸是少不了的了……这我清楚,可有必要把她伤成这样吗?草他玛的!〗一名小弟口无遮拦的发泄心中的愤怒。
情圣可能是看我脸色不太好。一巴掌甩在刚才说话的小弟脸上:〖草你玛,给老子闭上嘴!〗
一路无话,我回到了宾馆,我可不敢把女孩就这样带回到丁姚姚面前,看着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少女,我心乱如麻。
翻出从车上拿下来的各种药品绷带我毛手毛脚的帮女孩包扎了一下,又顺便下楼买了几件女孩能穿的衣服。
〖铃…〗
我接起手机:〖喂?〗
是情圣打来的:〖那女孩怎么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还在睡着……阿圣。今天这事是兄弟你就得替我保密。〗〖行了。我对你的私事没兴趣,小弟那头我也说好了,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带回来的那几个男的,你准备怎么处理?〗
〖先关你那饿几天。在我没过去之前不准他们死掉。〗
〖嗯。〗
我靠在椅子上抽烟,今天这事完全震撼了我的心灵,别的不说,咱怎么也算是个热血的大老爷们儿吧?被砍了几刀我都没哭过,现在反而掉眼泪了。
〖草他玛的。〗我擦了擦眼角,继续看着窗户发呆。
天蒙蒙黑的时候,女孩醒过来了。
我端了一碗牛肉面摆在她面前,指了指:〖吃吧,看你瘦的……估计都没有七十斤了吧。〗
女孩直勾勾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半跪在床上,直接用手去抓滚烫的面条。
我急道:〖我草!你……〗
女孩全身一震。下意识的去脱身上的衣服,嘴里还不清不楚地说:〖我给你……唔……别打我……〗
〖给老子把衣服穿上!〗我冲过去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筷子塞回到她手中,近乎蛮横的命令她:〖用筷子吃饭!〗
〖唔……〗女孩不为所动。
我当着她的面示范了一下后,女孩仍然像个白痴,脸上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他们究竟是怎么对你的,为什么你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你……〗我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野兽残忍,那是因为生存需要。
人残忍,那是因为他有思想。
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就是人。
这个道理,我竟然直到今天才明白…
守着这个女孩一直到第二天,我忽然灵台一片空明,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只有他能帮我这个忙了。
〖阿罪吗?〗我抓起手机。
那头的声音永远都是不冷不热,不男不女:〖嗯?强子?〗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感谢天感谢地……我搞不定了,你快点过来xx宾馆,有个女孩脑子受到了严重打击,你能把她恢复成原样吗?〗
〖精神不好,就去看精神医生……我只会杀人。〗
〖不不,你误会了,这个女孩是被一群人虐待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噢?好吧,我很快就到。〗
一个小时后,阿罪来了。
〖算我求你了,帮我救救她。〗好像我每次低声下气时的说话对象都是阿罪,可能也习惯了吧。
阿罪一把拽起床上的女孩,像是打量一只奇怪的宠物,良久,她说:〖很严重,她比我当时还要严重得多,别抱太大的希望,但我尽量让她变回一个有思想的…宠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呢?〗
〖在情圣那,我干掉了一个,还有五个。〗
〖我带走她,你让情圣把剩下的五个人带到我那去,时间可能会很久。〗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不管多久……我相信你,至少你会让她变的稍微正常一点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她有名字吗?〗阿罪问。
我摇摇头。
〖你以后……就叫孔雀……知道了吗?〗阿罪看着女孩,有点像自言自语。
〖孔雀……〗我哭笑不得:〖你也会给人起那么好听的名字?〗
〖我养的一条名叫孔雀的狗昨天失踪了。〗
〖我就知道…〗
〖…也好吧?至少……至少她有名字了?〗我心里念叨着,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把她安排到阿罪身边,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刑南湖的请求
我并不是一个很负责的人,但看到孔雀被阿罪带走,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宽慰,希望奇迹能再次发生吧。
退掉宾馆的房间,我径直下楼,这个时间段我必须找点事情去做,不然我一想到孔雀心里就是一阵绞疼。
我揭开手机,胡乱向下翻着电话号码,我冲着上面显示的一个人名笑了起来,邢南湖,南湖帮的老大。
〖你是那位?〗邢南湖开口说话了。
我笑道:〖南湖兄弟,还记得我么?〗〖你是。。?〗对方显得有些迷惑。
我又笑:〖强子,丧尸强。〗邢南湖哦了一声:〖原来是强哥,您可真是贵人事忙,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咳,咳,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方便吗?我们兄弟出来坐坐?〗〖哈哈,就算有事,遇到您强哥也成没事了,这样吧。你说个地方,我派人去接你。〗“没问题。”
挂断电话,我蹲在路边抽烟,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加长型的雪铁龙开到我面前,从上面下来四名身穿西服有模有样的青年,很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请问您是强哥吗?〗我点头:〖嗯。〗〖请进,是邢哥让我们来接您的。〗坐进车内,我安逸的将胳膊搭在手工制的软垫上,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不对,老子也挺有钱的啊。赶明儿必须整辆好车开开。这阵子光坐破面包了,真他玛晦气!我这头胡思乱想着,前面的小弟递过来一支雪茄,我没多说话,咬掉烟屁股就车里吞云吐雾起来。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硬是没的办法比,哪像我这种穷山沟里出来的孩子,除非是正经事,不然决不乱花一分钱。想到这,我心里开始不平衡了,玛的,你邢南湖再牛b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帮会的头头。我怎么说也是天门上位老大啊。不行,必须腐败一下。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胡思乱想完毕,雪铁龙开进了南湖帮总部,这是一栋带点西式风格的建筑,铁门打开,一名体形粗壮的小弟走过来跟司机说了几句,看样子是在例行公事盘查。
进去后我被安排在了这座巨大别墅的客厅里,我一边品尝着桌上的糕点,一边四处张望,这里的摆设很有讲究。中西合璧,既有浮雕也有名人字画。还有幅字画,不过上面写的是什么,我就看不懂了,可能是传说中的狂草。
〖强哥!〗邢南湖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精神奕奕的。
我大笑着走过去:〖南湖兄弟,看不出你还挺有艺术品味嘛。〗邢南湖也笑:〖别扯了,哥们儿充其量就是一个伪艺术家,这些玩意儿纯粹是瞎摆设,摆给外人看呐!诶?〗邢南湖看了一看盘子里少了糕点,问道:〖强哥,还没吃饭呢?〗我嘿嘿一乐:〖别强哥前强哥后的,咱们平辈交往。呃,你说那些糕点啊,我看着不错,顺手拿了一块,味道还蛮好的嘛。〗〖呵呵呵呵!〗我和邢南湖做回到沙发上。
我和他都保持着沉默,没一会,我忍不住了:〖南湖兄弟,我小弟的那件事。。。〗邢南湖摆摆手:〖算了算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也不在乎了,女人嘛,这个世界还缺年轻漂亮的女人吗?〗我听他的意思,口上说是算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我试探着问道:〖看南湖兄今年应该有二十五岁了吧?结婚了吗?〗邢南湖微微一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咱们以后再谈,我之所以找上你,是有件事,想让强子兄弟你帮忙一下。〗〖你说。〗〖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兄弟我在外地进了一批货,本来是要运到越南边境的,没想到碰上了你们天门的兄弟,我死了八个手下,那批货也被抢走了,我知道,这事是一个名叫暴力严的男人干的,你认识他吗?〗〖暴力严?哈。。当然,当然认识,不光认识,我和他还很熟。〗我咧嘴笑。
邢南湖一脸为难:〖其实,我也很清楚在天门的地盘上干这买卖有点坏规矩,但我邢南湖可以拿脑袋保证,这批货决不会在南吴流通。〗〖白粉?〗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问。
〖嗯。〗我装作一脸无奈:〖哎呀,南湖兄弟,你也是知道天门规矩的,夏天决不允许白粉这种东西出现在市面上。。看样子,他好像盯了你很久了,难喽。。难喽。〗邢南湖急道:〖强子兄弟,道上人都知道你讲义气,够哥们儿,我在那批货里压了一大半的心血,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