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对母女要跑了!」光头闻声,回头,惊声大叫。
「那还不赶快追?!」用力拔起砍中男人心口的柴刀,挥开溅洒出的鲜红血液,武雄目露凶光,领头冲向她们。
三人张手围困住母女两人,武雄表情阴森。
「想跑?有可能吗?」
「你、你们?!」眼看前后路都被堵住,女人急将女儿护在身后。
看看女人身后的小女孩,理着光头的歹徒看向武雄,嘻嘻笑。
「大哥,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好可爱喔,眼睛好圆、好亮,嘿嘿嘿……」
「你说这个做什么?该不会是要我同情她,要我放过她吧?」恶瞇阴狠的双眼,武雄以刀面拍打他的脸。
「嗯唔啊……」担心起内哄,一旁的哑巴歹徒急得哇哇叫。
「不是,当然不是了!」光头急摇双手。
「哼,不是最好,不然的话,我连你也一块宰了!」啐一口痰,武雄狠眼警告:「你们要知道,她老子已经被我们乱刀砍死,我们如果放了她,她一定会去报警,到时候事情一爆发,我们三个……」
「不、不会的!」同丈夫一样精通日语的女人,一听急声道。
「不会?」武雄嘴角恶扬。
「对,她不会的,因为她又笨又不会认人,连话也说不好,今年都已经五岁了,还常把巷子口的欧巴桑,当成是我,叫她一声妈咪……」
为救女儿一条命,女人硬是将小小年纪就能以中英日等三国语言与人沟通的资优女儿,形容得愚笨不堪。
「哇!她这么笨喔,还真看不出来耶。」光头歹徒瞅着小女孩直看。
「是真的!她真的很笨,她说的话不会有人相信的,我求你们,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放她一条生路?妳在说什么鬼话?」挥动血刀,武雄恶声笑。
「拜托你们,求求你们……只要你们肯放她一条生路,来生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为替女儿求得生路,女人双膝跪地,以日语哀声泣求。
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女人哭得泪眼蒙蒙,拚命地对武雄等三人直磕头。
「妈咪?!」眨去长睫上的晶莹泪水,小女孩睁大泪瞳恨瞪三人,使劲地想拉起跪地的母亲,「他们是坏人,妳不要求他们、不要求他们!」
「小鬼头,妳在说什么?!」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出小女孩眼中的恨意,武雄凶眼一瞪,伸手就想抓过她。
「不要!」女人心头一颤,急将女儿扯回身后,躲开武雄的手。
「啊咿呀唔……」在一旁等得很不耐烦的哑巴,咿咿呀呀地对两名同伴做出砍杀她们的残狠动作。少跟她们废话了,先砍再说!
「那还等什么?上!」武雄狠眼一瞇,立即挥动血迹斑斑的柴刀。
「你、你们真的……」女人心口一紧,急转头想找生路。
突地,她泪眸一亮,抓起女儿的手,就往左边山林坡道处跑。
「伦、伦伦,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她一边跑,一边哭着。
「妈咪?!」小女孩几次差点摔倒。
跑到陡峭的坡道边,女人回头惊看已经快追上的三人,急蹲下身子,紧紧抓住女儿的肩。
「伦伦,请妳一定要原谅妈咪,妈咪……妈咪是不得已的,妈咪相信妳一定会平安没事的!」
「妈咪,妳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能理解母亲话中的含义,小女孩哽咽凝她。
「蹲下,抱住头!」截断小女孩末完的话语,在武雄出手抓她之时,女人迫她蹲下身子,咬着牙,狠着心,一把就将她推下铺满白雪的斜坡山道!
「啊,妈咪?!」失去重心,小女孩惊惶尖叫。
「伦伦,妈咪爱妳!」看着顺势滚下坡道的女儿,女人痛声哭喊。她也想跟女儿一块逃,但是她若不留下来阻挡他们,到时伦伦跟她都逃不掉的!
「妈、妈咪,伦伦也爱……」急急抓住雪地上的枯枝,小女孩稳住自己往下滚落的身子,抬头往上看去。
「伦伦,快走、快走啊!」为替女儿多争取时间,女人一边哭喊着,一边急抹去泪水,疾身站起,旋身张手扑向三名歹徒。
骤地,她身子僵住,一道红血瞬间划过夜空,溅上小女孩冻红的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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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坠入万丈深渊,趴睡在办公桌上的童慧伦猛然惊醒,坐直身子。
她全身僵冷、脸色苍白,空洞的眸光穿透过硬实的白墙,落在虚无缥缈之境,久久无法回神。
突然,一阵午休结束的音乐悠悠传来,继之而起的是一声内线呼唤--
「童秘书。」一声浑厚磁嗓就像招魂令般,召唤着她的魂魄。
似仍无法自梦境中脱身,慧伦眨动眼睫,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满桌面的日文档案,以及日文介面的桌上电脑……童慧伦倏地拄桌站起,惊瞠黑瞳,环看眼前宽敞的个人办公室一圈。
她怎会在这种日本地方?!她是铁世集团亚洲区秘书室的一员,她应该在台湾才对,那现在她为什么却身处在这可怕的「日本」空间里?!
不、不可以!她不可以在这里!慧伦眼色惊恐,转身想逃。
「童秘书?!」得不到回应,铁冈部温厚的低沉嗓音,这次多了好几分不耐烦。<ig src=&039;/iage/17706/52963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