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宏轩一听,立即激动站起身来,冲到门口,转头看管家还愣在那里,急忙吼道:“还不快去请国师进来!”
说完自己也快步向外走去,碰到正要进屋的云清月和金姗姗,直接对云清月吩咐道:“清月,替本王照顾下蝶儿!”然后向前厅疾步而去,对金姗姗未曾看上一眼。
管家看着王爷离开的背影,急急忙忙对着行了个礼,不等二人回话,然后也追了出去。
云清月也不计较,看着司徒宏轩和管家离开的身影,刚刚她听到管家说国师来给络儿化劫。
这国师道号德清,是玄真派的创始人,玄真派在先皇在世就已经存在,那时只是一座小庙,而如今的玄真派已是雄伟的大殿,先皇去世已有数年,可国师容貌毅然如常,至今无人知晓他到底多少岁数。只是先皇在世时,对国师及其的信任,故而在弥留之际将国师请出山,辅助新帝。在新帝顺利登基后,国师就一直闭关,直到前日司徒詡络出生之日,命人传了消息。
另外国师有通晓天机的本领,想来此番来定是知晓逍遥王府里发生的事,说不定真有一丝希望呢?
相对于云清月的坦然,金姗姗满眼的嫉恨,刚刚明明她与云清月两人一起,可王爷却连看她一眼都未曾看,忽视的彻底。还有这凌心蝶贱人真是好命,居然还能请的动国师大人来。这个国师也是多管闲事,即然是世外之人就不该管世俗之事。眼里透着狠毒,恶狠狠地瞪了管家离开的背影。
刚刚满院子的丫鬟婆子们可都听到了管家的话,一时间每个人都是各自起了小心思。只有一人不同,就是司徒驰,他才不管大人们的心思如何,看着所有人都在院子里等,便自己进屋去了,虽说表面上他对自己的小弟弟不在乎,可心里还是有一丝丝好奇的。在学堂里的常听几个小朋友炫耀自己的弟弟妹妹这么这么的可爱乖巧,心里常常有一丝羡慕。这回自己也有小弟弟了,虽然娘亲不喜欢,但小孩子心思没有大人复杂,想什么就做什么。
刚进屋的茴香听说了管家的话,可谓是悲喜交加,异常的激动。国师大人来了,据说国师很厉害,快成仙了,还据说法力无边。这下子小主子有救了,她就说嘛,小主子来历非凡这么可能轻易就是死了呢?
在茴香里是想法是她的小主子没事了,她家的小姐也就没事了。望着司徒宏轩和管家离开的背影,激动得忘情了。
以至于没有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靠近司徒詡络。好在屋里还有另外一个小身影,也就是一直乖乖的小玉璃,小玉璃很快发现了那个小身影的意图,上前拦住他。
“司徒驰,不许你靠近我弟弟!”
没错,那个身影就是非常矛盾的司徒驰。司徒驰比小玉璃小一岁,个子没有小玉璃高,平日里在学堂常常欺负人,所以很多孩子都怕他。但一碰到这个姐姐,每次都不能讨到好处,不但皇奶奶、皇伯伯、父皇比疼他还要疼这个姐姐,这个姐姐身份比他高,再恨也只能转头离开。
但这次司徒驰是卯足性子,就是对着干,无论他怎么转都被拦住。司徒驰只能无奈得瞪她,于是就这样两个孩子在床前大眼瞪小眼,直到云清月领着金姗姗进来,看着还以为两个小不点样子怕打起来,丫鬟们急忙上前去拉开。
却说司徒宏轩和管家一到前厅就看到,一个身着青灰道袍之人正坐在厅中喝着茶,急忙上前作揖道:“多谢国师的出手相助!”
国师忙伸手拦住,“王爷,何须如此大礼!贫道也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
司徒宏轩一脸疑惑的看着国师,“不知道是何人之托?还望国师能指点一二,好让我夫妇他日好答谢!”
国师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直摇头道:“走吧!去看看小王爷!”没错他是“受人之托来”的,至于那个人是谁,他是不会告诉司徒宏轩的,那人跺一脚怕是这个大陆都要震动一下,只从自己离开师门后就不曾见面,只是没想到几十年未见,一见面就直接闯关,将正在闭关打坐自己拎了出来,并告知说他泄露了天机篡改了天意,还强迫自己听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要他自己下山去补救,然后不顾他反对,直接给扔下山,还扬言是给自己擅作主张教训。
可怜他堂堂一代宗师,里子面子全部被丢光,还不能恨。对那个人他是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趋于他的淫威,他只得下山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但把这个结果告诉小皇帝时,就知道会出事,谁叫自己欠他们皇家的人情呢?人情债难还啊!下次他绝不要欠人人情!现在他是两边都不是人,屋里的那位可是上面下来的,不是他小小的半仙能得罪的,现在他心里非常的郁闷,又恨自己干嘛长耳朵,为什么就不能失灵,这样就不用听那个秘密了,所以他哪有心思管司徒宏轩啊,整个脸色也是极差。
司徒宏轩见国师脸色不郁,也就不问了,生怕得罪了国师转首走人,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救络儿。
其实司徒宏轩多虑了,前面的国师现在给他一千个胆也不敢转首走人,相反是国师迫不及待地去见司徒詡络,心里还嘀咕他们走的慢呢!
金姗姗本就嫉恨王妃云清月,看着自己的儿子还被她女儿欺负,更是不悦。抓过司徒驰训斥道,“混小子,怎么连个尊卑大小都不分的,娘亲平时怎么你,居然敢对你郡主姐姐不敬!讨打是不是!”
司徒驰看金姗姗不问缘由地训斥,急红了眼为自己辩解:“驰儿才没有对郡主不敬,驰儿只是想看看小弟弟,郡主一直拦着不让驰儿看!”
云清月对金姗姗一副天下人都欺负他们娘俩的戏非常鄙视,也懒得去理会。自己走到床前看着凌心蝶未曾醒来,替她掩了掩被子,转身轻声对着茴香吩咐道,“太医开得可要拿去煎了?可找可靠的人看着了?”
茴香听着云清月的话,忙回道:“回王妃话,女婢将抓好的要交给詹嬷嬷了。”
云清月一听是詹嬷嬷也就放心了,这詹嬷嬷可是她的娘家带来的人,这几日是担心凌心蝶,所以便把詹嬷嬷安排在蝶园,即然是她看着,也就放心多了。
金姗姗见云清月根本不想打搭理她,也觉得没意思,也就只好接着训了几句司徒驰。走到床边,看到还在襁褓里的司徒詡络,“茴香,这就是小王爷吧!”说着就伸手抱起,边上的云清月和茴香都来不及阻止。
“果真是我们天家的血脉,和寻常人家就是不同,看着小脸白白嫩嫩的煞是可爱!”伸出手指去捏孩子的小脸,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鼻翼下。
“呀!姐姐这。。。。。”金姗姗突然大惊小怪的呼叫道。
云清月忙上前抢回孩子,“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金姗姗看着云清月抢走孩子,也不在乎。本来抱他就是在确定是否断气了,刚刚自己碰到确实是没气了,她就不相信那个什么国师还能起死回生不成,想到这里不由得恶毒地扬起嘴角来。
“姐姐,这孩子。。。。。。。”
云清月知道瞒不住她,反正她也不打算要瞒着,刚刚管家说国师来救络儿,这是迟早要被她知道的,但就极不喜欢她说出来,出声打断:“孩子没事!就是娘胎里呆久了,肺不是很好,气息就弱了先!”
正在这时,凌心蝶醒来,挣扎着要起来,“孩子!我的络儿呢?”
茴香见自家主子醒来,急忙上前拦住,“小姐,别担心..........”
“哎!凌妹妹你可要照顾还自己,养好自个身子骨,将来也好照顾王爷,也别太伤心,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嘛!想开开点,也只能算小王爷福薄,没有这个缘分。。。。。。。”
云清月打断金姗姗有些幸灾乐祸的话,“大胆!金氏小王爷性命也是你一个贱妾能说道的?”
金姗姗被云清月这一呵斥给顿住了,无趣地闭上嘴。
云清月对着凌心蝶一个安抚的微笑,将似沉睡的司徒詡络给凌心蝶看,“蝶儿,看络儿只是睡的时间比较长而已,刚刚国师来说要。。。。。。。”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问安声,“小姐,是王爷带国师来了!”茴香激动的冲到门口去迎接。
凌心蝶有些迷茫看着云清月,什么国师,看着茴香的激动更是一头雾水。
“国师,请!”见司徒宏轩领着国师进来。
“参见王爷!参见国师大人!”
“都起来吧!”
国师走近云清月,看到云清月手中的婴儿,“这便是小王爷吧!”
“是的!”云清月回了国师的话,便将孩子递近国师,“还请国师大人出手!”
国师接过司徒詡络,“自然,本道来此本就是为了小王爷!”随后他开始掐指一算,然后一脸古怪的看着司徒詡络。
满屋子的人看着国师的表情,都觉得奇怪。司徒宏轩进来看着凌心蝶醒来,便就扶着她靠好,两人见国师的表情,深怕又出意外,司徒宏轩握着凌心蝶的手安慰她。
可怜的国师算了半天愣是看不清司徒詡络的未来命数,只知道其子命盘极为尊贵,可眼前的究竟是怎么回事,能让那人赶来,说明其中还是有缘由的,难道。。。。。。。。
国师突然伸手点在司徒宏轩丹田上,“哈哈!原来如此!!果真不一般!”
司徒詡络只感觉丹田一阻,气息一泄,顿时睁开眼,冷冷的扫了一眼国师,然后闭上眼假寐。
“王爷,小王爷已无大碍了!”
司徒宏轩接过孩子一看,果真没事了。忙转身将孩子抱于凌心蝶,“蝶儿,孩子没事了!没事了!”
凌心蝶抱着孩子,亲了几口小脸,“络儿,我的络儿!”
可怜的国师被司徒詡络那一眼扫的背后发凉,好冷的眼神。总算知道那位为什么推辞,反而一定要他来的原因,看情形这位怕是?无奈得摇了摇头。
递了一个盒子,只道是玄真派解毒丸,可解百毒,也不等司徒宏轩答谢便已转身离开。空中只传来
“万缘皆有法则,而今来此,实属天缘!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司徒宏轩和凌心蝶面面相觑,不解此意,但看到司徒詡络睁开眼看着国师离开的方向,两人心中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络儿听懂国师的话。不管这些,只要他们的络儿没事就可以了。
看着安好的司徒詡络,小玉璃挤上前想看看小弟弟,“父王,凌姨,小弟弟好可爱哦!”
站在一边的司徒驰听着满眼的羡慕,小手被金姗姗握的生疼,又不敢去挣脱,只能默不作声低着头强忍泪水。
而金姗姗从国师进屋救司徒詡络救过来的时候,就满眼的恨意。看着他们逗弄着孩子,其乐融融的样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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