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吧。”
左玲没再说什么,便随之走了出去。坐在车子上,两人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心语别墅门口,叶子浩只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想必他无从说什么吧。
回到房间,左玲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躺在浴缸里,闭目着,但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热量传来便睁开了眼睛,惊奇地发现自己周身发出淡紫色的光芒,没带她想看清楚,胸口的痛楚让她昏厥了过去。
那个梅印凑从水中看出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妩媚。在左玲锁骨至肩处的地方是它还是她还是无形中就有的命运。况且她的轮回又是怎样的一段传奇,或者说你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然界的规律还是要遵循的。
左玲醒来后,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之前发出的淡紫色光芒也想不起来,恰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甩了甩头,从浴缸出来了。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出了浴室,走到窗口,拉开窗帘。黑夜的渗透吞噬着她的灵魂,她回到床上,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你终于来了。”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声音响起,“我等你等了很久了。”
要不是不是咋看恐怖片,还真离奇这事儿,但是也很奇怪的说,这梦有点匪夷所思。
“等我?”左玲只能听见这苍老的声音,并未看见人影。
声音再一次响起:“是的,等你,等你的出现,我都等了两千年了,这次终于等到你了。”
左玲惊讶着,却也不敢放松自己的神经。鬼神之说,她不是不信但也不全信。
“为甚么等我?我并不是两千年前的人。”左玲按住自己胸口微微的疼痛道,“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呵,呵,”苍老的笑声犹如诡异的鬼魂叫嚣,“一切天注定,天地因果啊。”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没有。
“喂,啊!”左玲还没有深究,感觉身体掉入了万丈深渊,然后猛的惊醒。她喘着气,回想着刚才诡异的梦,既真实,又虚假。
左玲下了床,换下了裹巾,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么久没这样好好的看着自己了。坐回床上,房间没有开灯,漆黑漆黑的,她到现在还感觉胸口微微作疼,她缓缓站起身走向阳台,倚在了摇椅上,脑海里全是刚才的那个梦,让她好生奇怪。
左玲站起身回到房间,但没有回到床上,而是出了房间去了钢琴房。坐在钢琴面前,轻轻地打开了钢琴盖,弹了一首《梦中的婚礼》。虽然没开灯,但月光正好射足字了钢琴上,音乐钢琴声在这空洞的房间里回响着。
这件房间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外界听不到里面钢琴声。原本是美妙的结婚曲,被左玲弹出了忧伤的感觉。她内心的挣扎与淡漠,不自觉的嘲笑了下自己,原来她是个矛盾体,上帝可能跟她开了个玩笑罢了。
一曲过后,左玲盖上了钢琴盖,心中没那么复杂了,因为明天依旧如初。
钢琴和古筝是左玲的最爱,但是自从弹过一次的古筝让她再没有碰过。不知道是她自己给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的有一股难抵的力量在里面。
那些不是自己能左右是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吧。怎么说你也不会太难过不是嘛?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哥们你不睡觉吗?”秋泽被野熏从他的美梦中给脱了起来。
“我只是有些事情烦恼着。”野熏淡淡地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秋泽坐在他面前很无奈的说:“我说,你烦恼着总不能让我干看着你烦恼着吧,有事不能明天再讨论么?”
野熏貌似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道:“她的眼睛由蓝紫色慢慢变为冷绿色的时候,她想杀人,而且不清楚对方是不是自己人,难道她的体内有什么不成?”
秋泽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也思考了一下,很白痴的说了句:“她想杀你?”
“嗯,不过好像留情了。”野熏不是很明白的答道。
“白痴啊,这不就说明她在不清楚的情况下还能留情想必她为了克制自己或者对你有情嘛。”秋泽觉得自己就是哲学家,这都能说出,“我想她眼睛的变色应该是毒素与病体的原因吧,不然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
野熏望着秋泽,秋泽也望着野熏,可能这真的是原因,或者有不可发觉的东西。
(作者:大人们,请原谅小的不及时更新,一拖再拖。小的不喜欢码字的啦,还有喜爱的大人们可以加群108933854,虽然里面还只有几个人影儿,但是作为小的会接受大人的建议与批评的。)
“子浩,如果你母亲醒过来,”叶翁坐在他对面,轻声说道,“我希望三个月后,你跟仲家的女儿结婚。”
叶子浩本来想说不结这个婚了,但是看到叶翁那憔悴的面容还是忍了下来:“爸,我跟落夕商量一下吧,这毕竟才订婚。”
“嗯,也好。”叶翁想了想点了点头,便站起身离开了叶子浩的房间,只留下深思的叶子浩。
叶子浩现在好矛盾,他不想这样面对仲落夕,而且他知道她不会是属于他的,她只是在做好自己的职责,然而他很想把她留在身边,就这样的留在身边。
叶子语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哥哥,她的心里也不好受。说实话,她不怎么欢喜那个仲落夕,但也不讨厌她,可是看见哥哥这样,以为他是不想娶她,所以,她下定了决心帮助哥哥把那个女人踢离哥哥的身边,坚定的看了一眼叶子浩后便离开了房间。
翌日
“对不起,我迟到了。”叶子语气喘吁吁地对午爱说道,“要紧嘛?”
“不要紧,幸好老板不在,现在该进去了。”午爱拉着叶子语走进了咖啡屋。
“我们、、、、、、”午爱准备说她们是来打零工的,只见那女服务员把手中的两套制服往她们面前一放,很不悦的说道,“跟我来。”
她们也只好默不作声的屁颠屁颠地跟在那个女服务员的身后,想必她是有多么不悦啊。
那个女服员不悦也会正常的,因为老板对她说会有两个女生来打零工,而且工资是她两个星期才能得到了,凭什么这样对待啊。她也不好发作,正好把她的不悦发在了她们身上。
“这里是换衣间,换奥衣服就出来工作吧。”女服务员很不老板的作为,越想越生气,不情愿再跟她们说一句话。
等女服务员走后,叶子语不明所以问道:“午爱,为甚么她那么生气啊?”
“白痴啊你,当然是工资的事情了,她们正式员工的工资都没有我们打零工的高,想必所有人都在生气呢。”午爱默默的说道,“快换衣服吧,要工作了。”说完开始动手换衣服,叶子语也没在多话,换起衣服来。
“先生,请问要点什么?”叶子语拿出手里的本子和笔抬起头来看着这人时,不由的吃惊了一下。
“是你。”那人显然也惊了一下。
叶子语定了定,微笑着又道:“先生,请问你要点什么?”
这是午爱也看到叶子语这边,激动的小脸无从收起,快速的跑了过来:“秋学长,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你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午爱满眼的爱慕之色表达了出来,一个激动抓起了秋泽的手。
叶子语先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看了看自己的好朋友午爱,小声提醒道:“午爱,形象啊。”
午爱侧过头看了看叶子语,在扭过头看了看秋泽,这才发现她抓着他的手还没有放开,尴尬的连忙松开:“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只见秋泽微笑着,保持绅士风度道:“没关系。”
左玲一进门就听见员工讲两个打零工的上班态度,便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叶子语看着来人,让她总想到仲落夕的脸,几乎是一样的,为甚么不是同一人呢。
“对不起老板,我知道错了。”午爱是个会抓住时机的人。
“不知道你们穿的是这店的制服嘛,这么快就不想干了?”左玲冷冷的口气不容多想。
这时,只见秋泽站起了身看着左玲,一脸春风样缓缓地说道:“我找你。”
“回去干你们的活。”左玲怒斥着,这才把目光聚集在秋泽身上,“我想我跟你无话可说吧。”
秋泽把身子靠近左玲,在左玲耳边缓缓吐出:“秘密总是会有漏洞的。”
左玲听后目光一冷,便转身离开,身后的秋泽则微笑的跟在她的后面。
当然那小小的动作尽收叶子语和午爱的眼里。叶子语只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也说不出来,而午爱的眼神里有嫉妒和不甘。
所谓的眼见不一定就是事实,正是如此。
“有什么事之说。”左玲也不想耗时间在此。
秋泽耸了耸肩,还是一脸微笑着道:“我想知道、、、、、、你的秘密,更多的秘密。”
左玲看着他一脸的笑意,他是跟野熏是一伙的,况且她不想有太多的人牵扯进来:“我想你搞错了,我没什么秘密。”
“哦?”秋泽不置信的哦了一句,盯着左玲看就是不发一言。
左玲没在理他,自顾走了。他又不说话,她为甚么还要站在这儿呢。
心语别墅
“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黑魔平淡的对刚进门的左玲问道。
“义父,可以不杀他嘛?”
“哼,你的心何时变得这么软了?”黑魔的语气里听到了不愉快。
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错,她倒是低估了这位眼前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心软?没错,她一直都是个心软的人,何时变得这么弑杀,还不都是你嘛!
回到房间,左玲躺在床上,耳边突然就响起:“哈哈,看来时机就快到了啊。”
苍老的声音不是在梦里,而是真正出现在耳边:“你是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哈哈、、、、、、”随之一阵笑声,耳边便没有了那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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