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白领前妻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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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到了一脸惊愕的冷无情脑袋上。

    砖裂,碎屑乱飞,一阵青烟飘过

    “你……”冷无情指着沈越,脸上的表情古怪到极点,他很想问沈越,这就是妹妹送我的礼物?他脑袋里一阵眩晕,眼前仿佛都是小星星,终于摇摇晃晃地瘫到在地上。

    萧震南和封寒同时张大了嘴巴,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目光古怪地看着沈越,似乎想知道沈越是不是疯了。

    一块板砖放倒了洪门四大天王的冷无情?!世界似乎真地要疯了!

    沈越满不在乎地吹了吹手的碎屑,然后意犹未尽地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冷无情,“这厮小时侯经常欺负雪漓,雪漓童年最大的梦想就是恶狠狠地暴打一顿哥哥,不过她始终下不了手,这个梦想就我替她完成吧!毕竟我欠她地太多了,萧门主,你能理解我是嘛?”

    “理解,很理解!”萧震南似乎回忆起冷无情和冷雪漓小时侯的趣事,他目光罕有地流露出一抹真挚的笑意。

    “理解就好,那萧门主,我们开始谈正事吧!”沈越淡淡一笑

    两个人坐到了柔软的靠椅上,刚才那一块板砖似乎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萧震南望向沈越的目光欣赏意味愈来愈浓烈,他太喜欢沈越这个年青人了,如果有可能他真地希望能把沈越拉拢到洪门,虽然希望不大!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咖啡是最正宗的蓝山咖啡豆erry磨制,风味浓郁、酸苦兼顾,回味无穷。

    沈越仿佛沉浸在阳光下那金黄丨色的液体中,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回忆的惆怅,“真正的蓝山咖啡,很久没有尝过了,萧门主有心了!”

    沈越的话让萧震南很受用,他笑道:“明珠蒙尘,难得有人识货,沈越,你是第三个喝过一口就能识辨出这是真正蓝山的人!”

    “哦,不知另外前两位是谁?”沈越饶有兴趣地问道。

    “天门凌玄和京城太子!”萧震南表情深沉地说道,说完后他仔细观察着沈越的反映。

    沈越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北方之王凌玄,华夏第一人的太子,大概只有他们才有这个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那黑榜第一人易天涯呢?”沈越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萧震南眼神一冷,他淡淡道:“易天涯只喝清水,他永远不会喝咖啡!”

    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沈越捧着咖啡,目光望着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他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喝蓝山的情景,那是东京的一个雪夜,明秀麻衣亲手为他煮了一杯蓝山,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雪花,他依稀记得明秀麻衣身上的清香!

    明秀,你现在还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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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内能喝到的蓝山都只是在蓝山山脉附近种植而已,只有在海拔1600米以上的那6000公顷地中出产的咖啡才可以称为蓝山,而产量从来都是在900吨以下!”萧震南有意地打破了宁静,引导着话题逐渐深入。

    沈越缓过神来,他歉意地看了一眼萧震南,接口说道:“日本人在牙买加蓝山咖啡培育地区投资巨额,并拿下每年90的生产的份额。世界其他国家出价必须出价购买剩下的10,在1992年,牙买加卖给日本688吨蓝山咖啡,卖给美国75吨,卖给英国59吨。蓝山咖啡90为日本人所购买。现在由于世界其他地方只能获得蓝山的10,因此不管价格高低,蓝山咖啡总是供应不求。”

    萧震南点点头,他叹道:“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投资眼光和魄力,虽然我一向对日本人不怎么感冒!”

    沈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什么值得佩服,日本人社会正走入一种畸形发展,高压地社会状态,传统的消磨,当一根链条断裂,整个民族瞬间就会陷入到某种崩溃,上世纪末的繁荣,大概已经永远离开了日本!”

    “你对日本很有研究?”萧震南若有所思问道。

    “对于潜在的危险,我总是很留意,当一个民族陷入整体性崩溃,对外侵略是缓解矛盾的最佳手段,日本对于泱泱华夏,大概也是存着这种心思!”沈越淡淡说道。

    “不过据我所知,你似乎和日本黑道有着千丝万缕地联系,尤其是与日本第三大黑道组织菊花会!”萧震南略带嘲讽地说道。

    “萧门主,你还是不了解日本!”沈越点了一根香烟,优雅地吐了烟圈,“日本是一个很奇特的社会,特别是高层的分化很严重,俗世派,皇道派,神道派,他们之间有矛盾也有共同利益点,而菊花会恰好是皇道派与神道派在黑道利益上共同的代言人,我的假钞只有通过菊花会才能进入日本市场,所以你想接手我的生意,首先要跟菊花会搞好关系!”

    “看样子,假钞生意实际操作起来很复杂!”萧震南皱着眉头说道。

    沈越嘴角流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淡淡道:“的确很复杂,其中利润也是惊人的,我已经把所有的设备和工人转交给你了,以后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就全看你自己了!”

    “你也放心,我在浙江和江苏的人马正逐渐撤出,你的人马,两天后就可以接手两个省的地盘了!”萧震南豪爽地拍了拍沈越的肩膀。

    沈越皱皱眉头,他坐直了身体,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萧震南的手掌,“萧门主,这是最重要的印钞模版,你收好了!”

    萧震南从沈越手里接过了模版,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放进了口袋里,“你现在把模版交给我,难道不怕我反悔,不交出两个省的地盘?”

    沈越散然一笑,他自信地说道:“如果你这么做了,那你就不是萧震南,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洪门萧震南是一个英雄!”

    英雄?萧震南无声地笑了,历史上,英雄的结局似乎都是失败,只有枭雄才能笑到最后,对于沈越的赞赏,萧震南不知道高兴还是悲哀!

    “沈越,你是一个枭雄,是我见过最年青的枭雄!”萧震南神情复杂地望着沈越说道。

    “哦”沈越轻轻叹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因为你敢赌,正常情况下,你想击败我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你拿两块模版换了我两个省的地盘,据我所知,你每年假钞生意的利润几乎相当于洪门四个省三年的收入,你能够舍弃这么大利润引我入套,我真地很佩服,枭雄,沈越,你当之无愧!”

    “你看出来了?”沈越微微有些惊讶。

    “敌之害大,就势取利,刚决柔也!三十六我也研究过,这招趁火打劫,我自信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我拿了这两块模版,就要面对日本方面的压力,等我和日本方面闹地不可开交之时,你不仅能够巩固两个省的势力,说不定还会拿下我另外两个省的地盘!”萧震南冷冷地盯着沈越说道。

    “不错,你说的正是我的打算,吞并了江苏和浙江的地盘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日本第一大帮会黑龙会,他们一直觊觎的假钞模版就在洪门萧震南手中,中日黑道大战立刻拉开序幕,而你萧震南正是日本黑道攻击的首要对象!”沈越没有躲避萧震南的目光,他侃侃而谈,狭长的眸子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到最后的结局!

    “就算明知道你的阴谋,我也会收下这两块模版,因为有了这两块模版,我就可以有充足的资金招兵买马,只需要两年的时间,我就有机会一统华夏黑道,因为我是萧震南,我有自信挡下日本黑道所有的进攻,所以你一点都不怕我会逃出你的掌握,沈越,是嘛?”萧震南淡淡说道。

    沈越狡猾地笑了,“不错,因为你是萧震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会拒绝!”

    萧震南仰天大笑,“真地,你比任何都了解我,因为你知道我只是萧震南,而不是洪门门主,沈越,你很好!”

    人生得一知己,当浮一大白!

    成败又如何?英雄无愧于天地之间,转生浮云,始终不曾悔过!

    沈越知萧震南甚深,因为他也曾经尝试成为萧震南一样的男人,只是后来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英雄活地太累,英雄笑地太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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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大家书评,和尚真地很高兴,谢谢大家!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月光之下,惟我而已!

    月光如华,夜风酥骨,穿越城市的蓟水河边,荧荧河水仿佛一匹华丽的银河横贯南北,河边台阶上,沈越与萧震南席地而坐,酒是56度正宗北京二锅头,肴是一盘盐水煮花生,明月下,两个南方最具权势的男人就这样剥一颗花生,灌一口烈酒,偶尔一个眼神的流转,却能心意相通,他们既是知己,又是夙敌!

    “英雄每多屠狗辈,你我月下论酒,也不遑多让古人的青梅煮酒!”萧震南灌了一口酒豪气淋漓地说道。

    沈越仰头大笑,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随口说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萧震南会意地一笑,接口问道:“谁能当之?”

    沈越以手指萧震南,后自指,曰:“今天下英雄,惟君与越耳!”

    刚才他们一问一答模仿《三国演义》第二十一回曹操煮酒论英雄,其中的默契与豪气让人顿生钦佩。

    两个对视开怀大笑,举杯痛饮了一口烈酒,萧震南起身手指蓟水河,豪气干云地说道:“传闻蓟水河乃南龙龙王第三子所化,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今日你我难得投契,不如仿效刘玄德与曹孟公畅谈天下群雄,如何?”

    沈越点头笑道,“书云,才智胜个人者为英,胜百人者为雄,千人万人不及为圣,圣者那是几千年才会出一个的,如今天下多的是“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之人,可为雄者,不过寥寥几人,而我真正看重的只有一人!”

    “不知你心中可有我萧震南一席之地?”萧震南自负地问道,他雄奇的身影自然透着渗进骨子里的傲气与自信。

    沈越淡淡地摇摇头

    萧震南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那可是凌玄?”

    “好谋善忍,凌玄,的确可为雄,但他为人多疑惜身,我还不将他放在眼中!”沈越清淡地语气否定了这位北方之王。

    “那肯定有京城太子!”萧震南接着说道。

    “四世三公,京城太子确有自傲的本钱,只是藉父成事,性情阴鸷,守业尚可,成事则略显不足!”沈越又否定了萧震南的猜测。

    萧震南脸色露出一阵复杂之极的表情,终于说出了他一直不愿面对的人,“三十岁就成为华夏第一高手,一剑西去,七进七出日本皇宫,九败日本第一高手藏濑典玄,弹压洪门二十年,可是易天涯!”

    沈越依旧摇头,表情中似乎对易天涯颇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他,那华夏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了!”萧震南有些愤怒,易天涯这些年一直是压在他心头的重物,但是在心中,他却对易天涯抱着应有的尊敬!

    “行事无常,静而无为,易天涯一碌碌武夫,羞与之为伍!”沈越毫不留情地批驳易天涯,嘴角甚至挂着不屑地弧度。

    “你……”萧震南愤怒地指着沈越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长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愤慨,低喉道:“沈越,今天你一定要把话说明白,否则你休想活着走出江都市!”

    沈越仰天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他右手指着自己的胸膛,左手遥指明月,说道:“明月之下,惟我沈越而已!”

    月光下,沈越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流离的光芒,他略显清瘦的身体格外飘逸,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掩盖不住的大贵之气,自负、霸道自有一股领袖群伦的风采。

    萧震南望着沈越的背影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我去杀了他!”封寒站在萧震南身后说道,深潭般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杀气。

    “算了!”萧震南懒懒地挥挥手,他神情地望着沈越远去的背影,低声说道:“封寒,你觉得此人如何?”

    “狂妄、愚蠢、该死!”封寒冷冷说道。

    萧震南嘲讽地笑了,“有人也曾经在我面前说过这句话,明月之下,惟我而已!嘿嘿,他们说这话时的表情甚至都一模一样,还真是极度让人不爽!”

    “还有谁?”封寒迟疑问道。

    “易天涯”萧震南仰天望着天生的明月,“那是十年前,易天涯在第十五剑上击败海阁恩师,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号,他站在天涯海阁后山悬崖上,说出了与沈越刚才一模一样的话,我还清晰地牢记他那时脸上的表情,寂寞、孤傲、悲(1\6\k\-16k。cn)哀,让所有志在天下的男人心寒!”

    萧震南雄奇的背影里满是无奈和忧郁,易天涯就像一根尖刺放在萧震南心头,萧震南天纵英才,文治武功都是华夏最出类拔萃的,惟独被易天涯稳稳压过一头,甚至他们爱的女人都一样,或许这就是宿命!

    “大哥,刚才沈越说的话其实有道理,易天涯只是一碌碌武夫,他怎么能和你相比较!”封寒呐呐地劝说道。

    “马屁!”萧震南回过头笑骂道,“易天涯虽然强悍,但是我萧震南岂会惧怕他,路死谁手,尚未可知!”

    萧震南伸了一个懒腰,接着说道:“以后我们就要面对整个日本黑道的报复,封寒,有没有信心与我一同抵御倭寇?”

    “嘿嘿,杀日本人,我肯定不会手软!”封寒舔着嘴唇嗜血地说道。

    繁星灿烂,明月高悬

    沈越沿着蓟水河畔行慌张地行走,他的脚步略显凌乱和踉跄,他紧了紧上衣,苍白的脸庞散发着妖艳的病态,一股热流顺着他的鼻腔划落,沈越伸出手摸了一把,手上都是鲜红的血液。

    又来了嘛?恐怕女人的月经也没有这么频繁!沈越自嘲地笑了。

    他掏出手帕使劲按住了鼻腔,鲜血仿佛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雪白的手帕瞬间染成了红色,沈越干脆放弃了止血的打算,他无力地坐在地上,任凭鲜血疯狂的流下来。

    “出来吧,跟了一路,你难道不累?”沈越淡淡说道。

    “你知道了!”冷无情从河畔一棵树走了出来,他依在树身上神情复杂地看着血流不止的沈越。

    沈越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嘲讽地笑容,“你的功夫比冷雪漓差远了,伤好了吗?”

    冷无情摸摸额头上厚重的绷带,脸上流露出愤怒之极的表情,他很想在沈越面前作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但是这个沈越实在太可恶了,“沈越,你这个烂毒仔不要太嚣张,今天我就是来杀你的!”

    沈越无所谓地应了一声,随即脸上又流露出他特有的略带促狭的笑容,“你真地确定能杀我?不是来送死的?萧震南或许还有机会,但是你这种娘们气的男人我还真没有放在眼中!”

    “你混蛋!”冷无情一闪身如鬼魅般闪到了沈越身前,他一把揪住沈越的衣领,扬起手就给了沈越一巴掌。

    沈越舔舔嘴角的鲜血,突然笑了,笑容邪魅而古怪,“冷无情,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人?”

    冷无情厌恶地一笑,“沈越,不要跟我讲这些,对于你这种烂毒仔,我没有任何同情心,蓟水河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完后,冷无情抽出了背后的长剑,长剑出鞘,一股威霸之气瞬间弥漫在天地之间,厚重的剑脊,错落诡异的剑纹,还有无可压制的霸道与疯狂。

    “威道之间,泰阿!”沈越眯起了眼睛,脸上首次流露出凝重的表情。

    “不错,正是阿剑,死在这把名剑之下,你也可以瞑目了!”冷无情洋洋得意地说道。

    “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泰阿,果然名不虚传,这股鼓磅礴的剑气,恐怕也惟有圣道之剑轩辕、帝道之剑赤宵可以媲美!”沈越丝毫没有临死前的觉悟,依旧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搁在自己勃上的泰阿。

    冷无情冷冷一哼,说道:“你还是蛮识货的,泰阿乃我们南海剑派的镇派之宝,当年易天涯就曾经三次败在泰阿剑下!”

    沈越轻轻地“哦”了一声,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冷无情,你真地确定要杀我?”

    “是”冷无情压了压手中的泰阿,嘴角闪过一抹冷酷地笑容,此刻他完全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乐趣,他很想看到沈越临死前狼狈颓败的模样。

    沈越似乎很了解冷无情的心思,他突然哭丧地着脸望着冷无情身后,说道:“雪漓,你哥哥要杀我,你管不管?”

    妹妹?冷无情一惊,似乎是潜意识在作祟,他下意识地转了一下头,只是在他身后没有任何人,更别说冷雪漓了,“沈越,你敢……耍我!”冷无情愤怒地转过了头。

    只是迎接冷无情的却是沈越那邪恶而冷酷的笑容,以及右手高高举起的板砖。

    依旧是砖碎,人倒,没有任何的悬念!

    冷无情昏迷前不甘地望着沈越邪美的眸子,神情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很想问沈越,你个疯子,出门带这么多板砖干什么?

    上帝,保佑这个被板砖连续击到两次的可怜男人吧!

    沈越松松领口,脖子上已经渗出了血丝,他喃喃低语道:“有备无患,出门多带几块板砖,果然没有错!”

    沈越拣起掉在地上的泰阿古剑,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剑身,泰阿发出一阵压抑的龙吟声,“名器蒙尘,你也很寂寞吧!冷无情的心胸气质怎么配驾御你,物化同尘,就让我送你一程!”

    沈越一仰手,泰阿在空中划过一抹霸道而华丽的弧线飞进了蓟水河。

    沈越又转过头踢了一脚冷无情,此刻他神情有说不出的冷酷和邪恶,“冷无情,下次你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随即沈越嘴角流露出一抹温柔幸福的笑容,雪漓,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定会很高兴吧,我能够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小事情!

    月光如华,沈越寂寞而清瘦的身影消失在了蓟水河畔,留下的惟有河畔泥土上那点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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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快要结束了大家对后面的发展有什么要求说说吧,我也没有想好以后的情节现在这本书纯属娱乐,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大家高兴就好!

    正文 一百一十一章

    上海和平饭店,夜色悄悄,大部分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睡,昨天的骚乱让所有人心神疲惫。

    杨绍陵神情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这两天他周旋在政府和商界之间可谓劳心费神,事情终于过去了,大部分肇事分子在军队的强硬手段下被逮捕,上海似乎又恢复了往日平静和繁荣,只是杨绍陵明白,他和沈越之间合作关系已经破裂,但他绝不后悔,杨绍陵不允许任何人在祖国的土地上如此肆无忌惮地破坏!

    “爷爷,威尔逊先生到了!”杨薇知道杨绍陵的身体状况很差,医生一再叮嘱不要太过劳累,只是上海滩一团乱麻,恐怕也只有爷爷能解开了。

    “知道了!”杨绍陵使劲揉揉太阳丨穴,委顿的精神稍稍振奋了一下,才重新站了起来,走进了客厅。

    威尔逊,美国第三大基金ame(afd)投资经理,美国十大经理人之一,被称为华尔街最狡猾的投资顾问,afd掌握着至少4500亿资金,作为afd的掌门人,威尔逊某种程度成为美国最具影响力的商人。

    “杨,这涉及到商业秘密,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规则,我也不能违反!”威尔逊耸耸肩说道。

    杨绍陵微微一笑,淡淡道:“威尔逊先生,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沈越邀请你及你的团队攻击中国股市,这本身已经破坏了市场规则,我只需要知道你们下一步的计划!”

    “杨,你还是那么狡猾!”威尔逊无奈地笑了,“我承认,沈越先生是要求我们攻击中国股市,不过这其中并没有损害到杨氏的利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了解这件事情!”

    杨绍陵爽朗地一笑,“威尔逊先生,我是一个中国商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损害祖国的利益,你应该能明白,如果美国股市崩溃,我相信威尔逊先生你一定会站出来救市!”

    “不,不,杨,我认为沈越先生并没有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他只是在市场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获得利益,而且我也坚信沈越先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爱国者,他的人格魅力让我钦佩……”威尔逊似乎不赞同杨绍陵的观点。

    “爱国者?”一旁杨薇不屑地笑了,“威尔逊先生,昨天可笑的骚乱你应该知道,而你口中这位值得尊敬的爱国者正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威尔逊不置可否地摇摇头,“miss杨,我不认为昨天的骚动是一场闹剧,那应该是一场对生存空间的争夺,在美国,黑道与政府的摩擦是很普遍的,你在美国长大应该很清楚!”

    “哦,生存空间的争夺?威尔逊先生这种说法很新颖,不过在一个法制公理的社会中,导演出一幕如此血腥暴力的骚动,你难道还认为沈越会是一个爱国者?”杨薇不甘地反驳道。

    威尔逊皱皱眉头,他端起身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顿了顿说道:“miss杨,大概你不知道,沈越先生每年都会向中国一些偏远地区捐献出巨额资金,据我所知,爱耳丁慈善会每年向中国援助的资金中至少有一半是沈越先生捐赠的,他无私的品德让我感动,这也是我答应他操作这次股市行动的一个重要原因!”

    爱耳丁慈善会,国际著名的慈善基金,它有很大部分援助资金是流向中国的,杨绍陵和杨薇都没有想到沈越居然有如此的大手笔。

    “而且沈越先生与我有着很好的私人关系,我很不喜欢在背后议论自己的朋友,我也一直坚信沈是一位具有强烈人格魅力的领导者!”威尔逊语气渐渐严肃起来。

    杨绍陵歉意地一笑,“威尔逊先生,如果仅仅是出于朋友的立场,你是不会帮助沈越的,难道没有其他更好的理由嘛?”

    “杨,你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威尔逊伸手摸了摸鼻子,“不错,沈,提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抗拒的理由,那才是我帮助他主要原因!”

    “什么理由?”杨绍陵饶有兴趣地问道。

    “杨,你是知道的,afd基金每年都出过上千亿美金投资在海外,而在发展潜力最大的中国市场却只有不到三十亿的投资,其中大部分都是在香港完成的,在大陆的投资几乎为零!”威尔逊叹了口气说道。

    “大陆的市场管理机制太过严格,外资进入大陆市场很困难,确切地说大陆市场的经济体制还不是很完善,大陆高层对于afd这种背景复杂的投资基金始终保持着警惕!”杨薇分析道。

    威尔逊使劲地点点头,“miss杨,你的分析很正确,我们在东方缺乏强有力的伙伴,而沈越先生正是我们afd的选择,他将会成为东方古老国家上的一位巨人,在他的支持下,afd将会开拓出一片用黄金与钻石铺垫的市场!”

    东方巨人?杨薇和杨绍陵面面相觑,沈越疯了,难道威尔逊也疯了,以凌玄与萧震南的势力和地位,在华夏充其量不过是二流人物,沈越能够超越他们?

    “威尔逊先生,沈越已经穷途末路,希望你重新考虑你的选择,毕竟在中国的大环境下,冲击股市被赋予太多的政治意义,你要慎重!”杨绍陵谨慎地提醒道。

    威尔逊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沈越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我坚信自己的选择,大概昨天的骚动只是一场预演,他在试探各方面的反映,沈越先生会接着发出更强有力表示,而我们会在明天九点三十准时入市,杨,很感谢你的咖啡,我要回房间休息了,明天我的工作会很繁忙!”

    杨薇送威尔逊出了房间,房间里只有独自发呆的杨绍陵。

    “只是一场预演嘛!”杨绍陵喃喃低语,薛远清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所有人都对沈越抱着莫名的信心,难道沈越就真地那么让人信任?

    沈越你到底想怎么样?杨绍陵痛苦地捂住了脑门

    只是一场预演已经闹地如此暴力与血腥,那拉开序幕后又要流多少血?

    正文 一百一十二章 大时代

    “六哥,作大头的感觉如何?”沈越斜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拨通了上海六哥的电话。

    电话那头,六哥无声地苦笑,“糟糕极了,你这一闹腾,下九流的势力至少缩水了一半,组织骨干成员大部分都被军队逮捕了!”六哥的话里多少有些腹诽。

    沈越哈哈笑了,他不无调侃地说道:“这只是开头,接下来六哥你就看热闹吧,不把上海滩搞地天翻地覆,我是不会罢手地!”

    六哥微微皱了皱眉头,“阿越,差不多就收手吧,虽然站在同一条战壕里,我还是有一句话要劝你,这么搞下去影响实在太大了,后果不是你我能够承担地,而且上海也经不起这么大的风雨!”

    沈越拿着听筒沉默不语,他又如何不知道这么搞下去的后果,只是伍定邦强硬的态度让沈越站到了十分尴尬的位置上。

    棋逢对手,胆怯者,亡!沈越只能奉陪到底。

    “六哥,放心,形势还在我掌握之中,老狐狸只是第一只替罪羊,我还有后续手段,既然伍定邦敢硬来,我自然也不能示弱,你尽管收拢下九流的势力,上海滩的天空还是我沈越的!”沈越淡淡说道。

    六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阿越,你好自为知,我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帮助你了!”说完后他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沈越拿着电话迟迟没有挂断,清淡的眼神有瞬间地迷茫,随即他哑然失笑,很早就已经预见到现在的局面,战斗到最后依旧是他孤独的面对一切,道义似乎永远不站他这一边,在所有人眼中他还是那条疯狗。

    “

    沈越白皙修长的手指如精灵在黑白键盘跳跃,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幸福而温柔目光,钢琴弹奏地是卡朋特的《昨日重现》,低沉悠扬的曲调,嗓音沙哑中透着沧桑和忧郁,上帝总是嫉妒有才华的人,毫无疑问沈越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天才,滑稽的宿运却让他站到了整个世界的对立面,孤独地面对一切。

    “everyshalalaeverywo‘wostillshines,everyshingalingalingthatthey‘restartingtosing,sofine!”

    “既然你们想玩大,那我就奉陪到底!”最后一个优雅的音调嘎然结束,沈越无声地笑了,苍白的脸庞上隐约有一种决然的冷酷。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老刀、司徒奎与黄仕源三人聚在外滩司徒奎的那家高级会所里

    “大哥的意思,你们都明白了吗?”黄仕源扬扬手里的一张纸问道。

    司徒奎使劲揉揉太阳丨穴,有些犹豫地说道:“是不是搞的有些大,冲击驻外资机构和领事馆,这……”

    老刀嘲讽地一笑,他冷冷地瞪了一眼懦弱的司徒奎,“这有什么,给老子一个炸药包,我敢把白宫轰掉,况且你没有看到名单上都是日本驻上海外资机构,大哥肯定是有考虑地,是不是,黄律师?”

    黄仕源扶了一下眼镜架,笑眯眯地点点头,“老刀看地很准,在这里不得不佩服大哥的心机和智谋,我们这次行动会站在道义的至高点出发,相信外界对我们青帮肯定会刮目相看!”黄仕源已经称呼青帮为我们的青帮了,可见他最近态度的转变。

    “道义制高点?”老刀和司徒奎面面相觑。

    “不错,明天早晨我们青帮控制地几家小报会同时刊登日方外资机构毒打中国员工的消息,与此同时我们冲击日方外资机构的行动同时展开,想象一下,那时国民会如何看待我们?民族英雄?还是一群热血的爱国者?”说到最后黄仕源的语气里微带一丝嘲讽!

    “实在是高,不愧是大哥!”司徒奎和老刀同时击手称赞。

    老刀则眯着眼睛说道:“既能掩饰与政府对抗的意图,又能博得大众对我们的支持,政府的压力会成倍的增加,如果再采取强硬手段对付我们,肯定会惹地大众的不满,毕竟政府这些年对小日本太客气了,大哥这一计当真是一箭数雕!”

    “呵呵,分析地很透彻,不过大哥的意图却远远不止这些!”黄仕源摘下了眼镜,他喝了一口清茶接着说道,“大哥的眼光实在高明,他最大的意图是通过这次行动完成对青帮的转型,把青帮由纯粹的黑帮转成一个独立于政府体系外的激进爱国组织,在国民心中塑造一个不一样的黑帮,当然效果如何就看你们了!”

    “激进爱国组织?”这次老刀和司徒奎放肆地大笑,他们居然也成了爱国分子,大哥,你真高,他妈的,有几层楼那么高!

    黄仕源却没有笑,他望着手里的纸陷入了沉思,冲击的时机,退走的路线,参与的人员,舆论的引导,每一个行动步骤都完美无缺,沈越似乎早已经策划好了,黄仕源相信只要按照沈越的计划,这次行动成功几率绝对很高。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