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给我站住!别抢我的乖徒弟!”
“呸,臭老头有本事就追上啊,乖徒儿可是我的!”
只见夜清寒望去的方向,两团疑似于不明飞行物的白色加黑色东东,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里忽外。
尔后,只听“砰”得一声响,两团东东不偏不奇地砸在了夜沧澜旁边的——花架上。
紧握着宝剑的夜沧澜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看着惨不忍睹,七零八落,断壁残垣的花架时,猛然感到一阵肉痛——天啊!这得又要浪费好多钱了!
然,毫不知情的两罪魁祸首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
“哈哈哈,死老头,你太好笑了!”某臭老头不知死活地指着某死老头的头上那朵娇嫩的,美艳的,玲珑的,小巧的花儿呀,笑的仿佛快要断气似得。
“切,臭老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某死老头气愤抓下头上那朵小小花,颇有一种辣手摧花之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花害死了他全家,(某花欲哭无泪:我招谁惹谁了?!)。
“我好不到哪里去?!哼,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形象比你好,你嫉妒吧,你羡慕吧。”
某死老头不语,可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笑意,看的某臭老头心里直发毛,“操,这爱装嫩的死老头,这样看着我咋感觉怪怪的。不管了,我可不能输了气势。”于是乎,某臭老头一边这样想一边摆出一副很臭屁摸样。
“自个拿镜子照照吧,不要说我没告诉你这样很影响市容的。”某死老头乐得挑了挑眉。
“啥?”某臭老头急忙地不知从哪掏出一把镜子,对着自己照来照去。
“啊!”犹如炸弹爆炸似的高度声音瞬间扫过每人的耳膜。此时的夜清寒定然在想这老头子可以申请参加海豚音比赛,破吉尼斯的最高纪录得了。
“喂,喂!”一旁看好戏的夜沧澜忍不住插上一句。这好歹是他的府邸啊,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咋在这里杠上了,太不给面子了吧!
“闭嘴!”“啰嗦!”两人异口不同声地再一次无视了某将军的面子,此时此刻的夜沧澜很催,很悲催,想想谁当将军会当在他这个地步上,而且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要闭嘴,并且只说了两个字就啰嗦了,有木有啊!
然,于是这便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一名娇柔貌美的女子傻乎乎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站在处于安全的地带。
而另一位一看就会让人误以为是从撒哈拉沙漠归来的人,且不说身上灰尘一片,单是看着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便会使人浮想联翩,嗯,此人正是夜沧澜,正处于危险边缘(“喂,给点面子好不?”“不!”“你…欺负人家啊!”(某寒老爹抓狂中)。
再看看这边,残缺的花啊盆啊,散落的泥土啊,缺胳膊少腿的花架啊,这些“经典”之作乃是旁边的两人。额,这两人一个仙风道骨?一个类似面瘫?
不错,只不过他们的动作咋怪怪的?仙风道骨之人手持镜子,很显摆的照来照去,一会扭一扭腰,一会又转来转去,一会又理了理衣服,似乎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面瘫之人,手拿小花,嘴角微提,似笑似嘲,脸却脏如锅底,衣衫褴褛,仿佛是从乞丐窝里爬出来的。不得不说这场面真得是很怪异。
“够了,臭老头。”沉默片刻,某死老头打破僵局。“唉唉,死老头看看我还有哪里没弄好。”“够好了。臭老头别忘了正事。”死老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啊,我咋把正事给忘了!”臭老头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别说废话了,快把你那所谓的天下无敌的木盘子拿出来!”“是罗盘啊!”臭老头一边反驳着一边把手中的镜子递给了死老头。
“你肯定你没拿错。”死老头用一种绝对见到外星人的目光盯着他。“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拿错。”说着,臭老头把镜子的手把扭了扭,只见本是铜面的镜面一下子转换成类似于指南针的东东。
“看看,一举两得。”臭老头很得意,死老头很鄙视他。
突然,罗盘发出一阵颤抖,哗,天空划过一条优美弧线。罗盘以掩耳不及迅铃的速度向楚柳儿飞去,准确地来说是向着夜清寒飞去!
------题外话------
本来还想继续写,但时间不够,本人真得很懒,想看下一章的亲们,再过几个星期吧,但本人绝不弃文,推荐好友小寂的《暗夜寒尊》,未央的《天下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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