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云雀曲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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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戈,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不仅让我失去腹中之子,更对不起符莪。你老实说,那日在便桥上,符莪交给你的是什么?」她一脸痛心的问。

    「是……是冬弛的布兵图。」他支吾了一会后说。

    「你让她去偷慕容雨霜身上的冬弛布兵图,然后交给契丹人?!」她愕然。

    「没错,可是她给我的东西是假的,我早知道慕容雨霜不会轻易让这东西流出去……」

    「那你还让她冒险这么做?!」她心中又升起一把火。

    「其实那布兵图不重要,我主要的目的是让她进王府去诱惑慕容雨霜,离间你们之间的感情,让你主动想离开他,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他忍不住说出口。

    她闻言怒极。「你居然这样利用一个深爱你的女人?!难怪当日在便桥上,她看你的眼神今如此怨恨……」符莪必定不知他要的不是布兵图而是她,那日见他抛下自己只带她走,符莪内心想必是痛苦又伤心。「她如此对你,你竞还狠下心来杀她灭口,敏戈,你何止丧心病狂,你己完全失去人性了。符莪为你栖牲,太不值了!」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你怎不想想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你怎忍心指责我?」他竟还大言不惭。

    「你?!」

    「你不该怪我,该怪的人是他,是这男人接受了符莪。他若不背版你,又怎今有接下来的事发生!」他转而愤愤的指向慕容雨霜。

    「我未曾接受过她!」慕容雨霜神色恼怒的驳斥。

    「你说谎,符莪曾多次带我混进王府,我几次见她与你在一块,你们的丑事阿褚不也亲眼见过!」他之所以如此熟悉王府地形,就是因为经常去找符莪,趁机将路线记下。

    慕容雨霜满面阴霾。「那是误解,那日情况是符莪想窃取布兵图,我才将计就计……」

    「够了,这些我并不想听,你不用再说了。」褚瀞截去了慕容雨霜的话。

    他不由得神色暗然。「你仍不相信我是吗?」

    「不,我相信你,既然你己知符莪的意图,就不可能会碰她。」她很清楚他的个性。

    他眼睛又发亮起来。「你信我?既信我,那……」

    「那又如何!」她一脸的漠然。「我对你已没有感情,过去发生的事,真相如何我已不在乎。」她极度无情地丢出这些话。

    他面容瞬间惨淡。

    她视而不见,目光一贯的清冷,不带任何感情。「你让我过来不就是想我亲眼见到敏戈有多丧尽天良,如今我己明白了所有的事,他的罪行就算砍他十次脑袭都不为过,随你处置了。」她道。

    「阿褚,你忍心我死?!」敏戈极为震惊,不信她今对他如此绝情绝义。

    「不是我忍不忍心,而是你犯下的错,没一件值得原谅。」

    敏戈跪坐地上,无法理解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为什么得不到原谅?「阿褚,以前是我太温和善良才会让你将我推给符莪,现在我改过了,变得比慕容雨霜还要冷酷绝情,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接受我?!

    「你的想法完全偏差了,而我也从未将你当成我的对象,我只当你是同乡兄长。」

    「兄长?!」他忧神失笑,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个……

    她最后再望他一眼,然而这一眼只利怜悯。

    她扭头想离去,不顾再面对这些令人难过的真相。

    「褚雀儿。」慕容雨霜叫住了她。「能不能与我谈谈?」他声音低哑的要求。

    「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也别想我会感谢你让宋太医救我,因为我根本不想活,救一个求死的人是得不到感激的。」她连身子也没有转过来,冷硬说完后,毫不犹豫的走出王府。

    他面色死白,必须用尽力气才能制止自己追上去绑住她,让她好好听他说一次话,让她再像从前一样偎进自已怀里,再做他的小雀儿。

    「王爷,小姐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李维生在他身侧安慰道,不忍看到主子受尽情伤的悲惨模样。

    第10章(1)

    清晨的御花园里,起了如轻烟般的薄雾,细雾中,有名女子独自漫步。在短短的时间内,她经厉了许多事,每一件都教她身心俱夜。

    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自小最亲密的好友,失去了一直视为兄长的人,更失去了以为将依靠一生的男人。

    如今,她仅剩自己,这太寂寞也大伤怀了,让她感到疲惫,极度的疲惫。

    走了一个时辰后,她习惯性的在某张石椅上坐下来休息。

    宁静中,她听见一路跟着自己的脚步声也止住了。

    她不在意的枯坐,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而不远处的那双脚也未曾再移动分毫。

    不期然的,薄雾被风吹散,霖出了男子的饰衣紫袍。他就跟在她身后,三个月来日日如此,她若肯回眸必能看见他,可惜她从未回头过。

    听见轻微的叹息声,她仍旧无任何反应,幽幽地站起身,继续的走。她每日曾将御花园逛上一迹,耗去自己的体力后才又回到她在宫中的住所。

    自从被救起醒来后,她便一直住在这宫中,在此她的身分特殊,自住一段,无人会来打搅她,生活尚属平静。

    直到她走进自己的小殿,跟着她的脚步声才逐渐远离消失。等完全听不见任何声晌时,换她叹气了。

    「这是何苦?」宋太医由人搀扶着走了进来。<ig src=&039;/iage/17717/52980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