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齐飞一出现,多久以后又出现了齐湛?
齐湛突然出现,齐戾也一并接纳?一如接纳了突然出现的齐飞。
宰相当初不过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贪图富贵,等着齐湛被齐戾轰走,哪知道又被他接纳一个,反而成了二皇子殿下?!
齐戾也是狡黠而快意的笑,听他说: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带个儿子来假装我的血脉,我怎么不能安排我的帮手以儿子的身份出现?”
!!!
此时恍然大悟,似乎为时已晚!
然!旧账还没算完!
“你把兰儿献给我,等皋儿出生,才带了齐飞来见我,说这是当初我犯下的错误,留下的血脉?哈哈哈,我呸!”
齐戾挑眉笑骂:
“你以为你杀了那妇人,就算是斩草除根?奇怪吗?意外吗?或者你当初如果没做那么绝,你至少还有两个儿子为你续后,可是,千算万算你公良策也没算到,你以为你杀的是谁?”
宰相似乎拧眉想了想,豁然,脸色一白。
“当初那一夜风流,人是兰儿!”
齐戾这样说着,那一刹那,他的神色似乎也不平静——
公良策一震?也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
为了此时,将他的妹妹献上,成就了这般局面。
哪知道,竟也是当初他自己犯下的错?
他自己也觉得人生如戏,可惜,是一场悲剧?他重重一叹,而后开口。
“自我登基就命人去找,兰儿早已离开了那里,后来阴差阳错的被你找到,命运却又安排她回到了我的身边,可是……不如你猜猜,你后来~杀的是谁?”
齐戾似乎也快意一笑:
“可惜宰相大人连枕边人也记不清,那娃娃换来换去,你也不知道杀了谁?
你不觉得那娃娃和齐飞也挺相似?你不觉得那女人也似曾相识?宰相大人的新欢小妾啊,自己跑去求医,孰料遇上这么一幕?真是,天意~”
公良策脸色一白!豁然看向齐戾!
“齐戾!是你干的?!”
这一刻宰相直呼圣上大名,似乎也无人顾及此刻不分礼仪尊卑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更猛烈的大笑,似乎此生这人也没如此开怀的大笑一次,笑声里满是快意!听他叹!
“公良策!你自以为机关算尽,我哪有心思去做那样的事儿!
你那小妾怀的是双胞胎,又不知道如何只生下了一个?
你薄情寡义!连你那小妾被正室赶出了门都不自知!后来杀的那个,该是你那好儿子的好哥哥!!!
哈哈哈,那可也是你的好儿子啊!”
齐戾一字一句泣血,似乎也在发泄长久以来的憋闷!他也忍不住笑: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消息,那时候还颇觉得此时可悲可叹,可你做的,又是个什么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杀了自己的儿子和小妾!你以为就不是报应吗?!”
看他也敲敲龙椅,发出‘梆梆’清脆之声!兀自响彻这空荡荡的殿宇——
“公良策,人在做,天在看啊!”
齐戾这笑中也有怅然,长长也叹:
叹这一刻夕阳如火盛世将尽,叹这一刻命运弄人,害人者人恒害之,这一刻,叹苍天叹人生叹命运何其公正,又何其残忍。
而城外,夏侯旋已经迅速的组织起最后一次攻城。
银铃笑声轻藏,不远有人也笑~
她宽广的大氅帽檐足足遮住了大半脸部的轮廓,呼吸略急,她也紧紧蹙眉,这一刻似乎不懂,为何,为何?
她回过身,远远,何人身影如火残阳中如此清晰。
这一刻她也蹙眉~
湛王府的暗卫不愧是暗卫中的战斗机,这一刻竟然在组织有序撤离?
那些身影密布于各个墙角阴影,若是不细看,哪里看得出来?
她也不想管——
这一刻,齐湛也看着她,面色复杂。
听他一声苦笑:
“红杏,这件事,你有参与对吗?”
“对。”
她的目光淡淡,看着那大军压境,兵临城下。
“你为何……”
话音未落,被她截断。
“齐湛,我似乎答应过你,我所做的事,与你做的不能冲突,也不会冲突。”
他一愣?恍然看向皇宫,这一刻那目光也远远——
“红杏?”
“嗯。”
“你究竟……”
美人笑颜如花?她也缓缓一笑,这一刻那劲弩已经瞄准了城头,她也视若无物——
她扬手一抛!抛出一卷金黄卷宗~
“陛下有命!打开城门!”
何人高喊,何人哗然?!
有人惊呼!
“我们!我们不是……”
不是大军前往覆骨峡,静待胜利归来吗?
为何要打开城门?
也许再等等,友军就能从敌人后方带来胜利希望?两面夹击,搏得一线生机吗?!
看她含笑~
友军?希望?等不来了。
她自覆骨峡来时,就布置了许多陷阱迷药。
谷内温度奇低,经久不散,隔了整整一年,依旧不影响药效?
那一行人入峡,渐渐吸入,神智早已模糊,混混沌沌撞进了夏侯旋后方整好以暇严阵以待的大军!
自投罗网?顺便带出了三殿下冰冷的尸——
那衣襟凌乱,最后一刻,发生了什么?
他无暇顾及,她自有倚仗,某些默契,不用磨合。
而当时血溅当场,她眼光冷冷,自那冰冷的怀里摸出了白玉泛黄的虎符?
这一刻,却看她也摸出了金光闪闪的开国玉玺?!
玉玺此刻,不是玉玺。
夏侯旋高举一枚形象质地都不如何的玉印,这一刻却有人也惊呼?!
“虎符!那是虎符!”
登时汇聚了所有的目光——
这一刻,却看他把掌中那虎符轻轻一震,那羊脂白玉就此细细密密泛出裂痕,‘喀拉’一声如此清脆,其中掩藏的,却是怎样的惊天秘密?!
黄龙玉质地精美,金龙轮廓栩栩如生,着许多年不见天日,光泽也如此清晰!
开国玉玺,素来被齐戾珍藏?
宰相遍寻不得,却不知大隐隐于市,素来就藏在眼皮子底下?!
那所谓交给齐飞的虎符,也不过在外面再刻一层羊脂白玉。
齐戾知她计划听之任之,才将计就计将虎符交给了齐飞!
就是要她杀了他之后,亲手将玉玺,送到夏侯旋手上!!!
而此刻这虎符历史悠久,甚至从外表看来隐隐泛黄,或是岁月痕迹或是质地一般,久而久之,竟也无人在意这样的问题?!
谁敢把虎符摔上一摔?!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玩意儿?!
夏侯旋的目光灼灼,这一刻城墙上却有人眼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