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做弃妇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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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马当先进入山道,守在山道旁的官员,立刻挥下红旗。

    「挥下红旗,就是得到十分。」尉迟粲解释。

    她看得目不转睛,觉得快追不上他的身影,他策马跃起,跨越架设在山道上连续五个高低栏,再次得到一个红旗。

    转过弯道,进入泥泞的陷阱区,他放慢速度,丢出身上预藏的石子,一一化解装置在泥淖底下的弹跳捕器、藏身在树丛里的横板甩机,轻而易举地过关斩将,抽出背上的弓箭,拉到最紧,箭翎破空而去,消失在树丛之中。

    她看不见射中什么,但是远方顿时挥起红旗。

    风驰电掣般,他纵马奔过弯道,绕过一圈,将对手远远地甩在后头,来到最左侧的一块腹地,停了下来。

    她还未开口询问,尉迟粲就解说起来,「最后一关的围猎,是要三人同心协力逮住猎物,所以他是非等不可。」

    练凡点点头,看着后方有两匹马逼近,三人会合之后,再朝树丛而去,不一会,三人再出树丛,玉衡之扬起手中的猎物,空中爆开红色烟雾,象征着已有人夺魁。

    距离明明那么远,但她却仿佛看见他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是天之骄子,如此潇洒不羁,如此卓尔不群,教她怎么也移不开眼。

    她等待着他回到身边,却见他的马发狂似地朝终点奔来,速度快得惊人,她正不解时,听到尉迟粲脱口道:「糟了!」

    「什么?」她问。

    尉迟粲没回答,已经自高台纵身跃下。

    「王爷!」侍卫们也跟着一一跃下。

    看着他落地,直朝终点奔去,练凡搞不懂发生什么事,可她的心却突然揪得很紧,将视线投在即将奔入终点的丈夫身上,却惊见马儿将他甩出——

    「相公!」

    见他摔落地面,她的胸口爆开难以言喻的痛楚,像火烧、又似冰扎般地直入深处,她踉跄地跪倒。

    「少夫人!」小弥赶忙将她扶起。

    「小……小弥,扶我起来……」练凡气若游丝地喊。

    不……不要吓她,不要吓她……

    悦来客栈,二楼厢房里。

    「不碍事,不就是一点淤伤。」

    「……」

    「一个男人身上,要是半点伤痕都没有,还算得上个男人吗?」

    那正在上药推拿的手,突然往他的背部用力一拍。

    他不禁倒抽口气。「你在谋杀亲夫?」

    「让你多点伤痕,更像个男人。」练凡恼道。

    房里冒出几道隐忍的笑声。

    玉衡之懒懒回头,就见卫子礼正坐在桌边嗑瓜子,笑得最大声,而站在床头的玉巽之则是用力地忍住笑。

    他哼了声,撇撇唇。「果然是近朱则赤,娘子,多少也学到我部分精髓了。」

    练凡垂眼帮他推拿着,他被抛摔在地时磕出一大片的淤伤,瞧见那赤中带黑的淤伤,她便心疼得厉害。

    「练凡?」他回头看她,瞧见她那双大眼滴滴答答地下着雨,赶紧坐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对不起,都怪我贪怪,才会让马儿失控。」

    她还是无声低泣着。

    「别哭了。」玉衡之轻拍着她的背。

    喜欢逗她、闹她,但他一点也不想见她掉泪。

    她的眼泪,会教他不知所措。

    「王爷。」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玉衡之抬眼望去,只见尉迟粲推门走进来。

    卫子礼赶忙起身,站在玉巽之身旁,一起行礼。

    「王爷。」

    「无须多礼。」他摆摆手,走向床边,问道:「衡之,你的伤不要紧吧?」

    「不怎么要紧,就……一点淤伤。」玉衡之说着,以眼示意,要他别在练凡面前说出一些事。

    尉迟粲自然懂他的意思。但要是他的娘子一直待在这儿,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用说?

    「练凡,去帮我看看知恩抓药回来了没,要是他回来了,便让小弥帮我煎帖药吧。」

    她缓缓抬脸,泪水还挂在脸上。「终究你是不信任我的,对不对?」

    他怔住,不解她的话意。

    「那马不是你贪快才会疾冲,而是有人动了手脚吧?」

    玉衡之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娘子向来不是精明之辈,但这当头却莫名精明,竟然一箭正中红心……许,那日在探月亭里,他不该让她在场,听到一些对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

    「确实是有人动了手脚,不过本王已经逮到人,是另一组参赛人员,因为看不过衡之拔得头筹,故意以吹箭射入马臀,马儿疼痛难当,才会失控往前疾奔。」尉迟粲回道。

    「真的只是如此?」练凡睇着他,怎法确认真伪。

    「你这话是在怀疑本王?」

    「我……」

    「我的好娘子,你胆敢怀疑王爷,是要连累可怜受伤的我吗?」玉衡之抱了抱她,催促着,「什么事都没有,你没必要自己吓自己,先去帮我看知恩抓药回来了没。」

    练凡狐疑,可是听了尉迟粲的解释,又觉得许自己想太多了。

    「好。」她噙着浓浓的鼻音道。

    「别哭了。」玉衡之抹抹她脸上的泪痕。

    她抽了抽鼻子,低垂着脸,和守在门外的小弥一道下楼。

    确定她的脚步声离得极远,他才淡声问:「没逮到人?」

    「设下陷阱,对方着了道,但还是被逃脱了。」尉迟粲沉声回答。

    「这么一来,没有人证,就无法定年盛中的罪。」玉衡之微叹口气。<ig src=&039;/iage/17718/52981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