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做弃妇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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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没有人回答。

    她不够聪明,没有解开疑惑的智慧,可是主啊,让她再见他一面吧……至少,让她好好的告诉他,她好爱他……他们是相爱的,如果她就这样走了,那个男人肯定无法原谅自己吧……

    「可以让我再见他一面吗?」她问。

    没有回答,而她的世界,黑暗开始降临。

    第一次尝到死亡的滋味时,她是带着笑走的,因为她不要父母担心她,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归家而非消逝,可是这一回,她哭了……因为她见不到他,而她想要归家,是回到有他的家……

    她启口,血水蜿蜒溢落。「许多危险,试炼网罗,我已安然经过……靠主恩典,安全不怕,更引导我归家……」

    主啊,引领她归家,让她的魂魄可以穿越任何距离,回到他的身边。

    再见他一眼,让她知道,他是安好的……主啊……

    她张着眼,豆大泪水滑落。

    她没听到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更没听到那声声急切的呼唤,更没看见那抹高大的身影。

    在小弥的引路下,玉衡之来到破庙口,双眼锁着躺在草堆上的纤瘦身影。

    她张着眼,就看着庙外,她的身边绽放着大朵鲜红牡丹……如此美丽而教他心痛。

    「少夫人!」小弥冲进庙里,瞪着状似没有呼息的主子,不禁捂着嘴,无法动弹。

    玉衡之缓缓踏进庙内,看着今生最爱的女人,两人四目交接,却只是冰冷的交缠,他的心头狠狠一震,麻感瞬间冲向脑门,再向前一步,他看清楚那绽放的并非牡丹,而是她血染的痕迹。

    「练凡。」他轻唤。

    她还看着外头,仿佛还引颈期盼着。

    那失去生气的眉眼,像是一根针,扎进玉衡之的心窝,彻底抽去力气,让他无力地跪在她面前。

    「练凡……」他轻柔地将她抱起,暖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我来了……我来了……」

    她的眼睛还是张着的,泪水还温着,像还在等,却不知道她等待的人,已经来到。

    「我不是故意要伤你……我是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喉头抽得死紧,他不断地摩挲着她的脸。「我爱你,可我不能留下你,因为我要你活……我来了……练凡,看着我……」

    他捧着她的脸,拉起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还紧握着。

    「……她还活着。」他惊喜的抬头道。

    小弥抹去泪,跪到身旁,看着主子还紧握不放的手。

    他神色有些癫狂。「小弥,快,去外面等着,子礼和巽之应该也快到了,你去外头等着,别让他们找不到路。」

    「是!」

    但就在小弥起身的瞬间,老天像是故意戏弄他般夺走那抹乍现的曙光,练凡松开手,掉出只剩半个的白玉束环。

    玉衡之瞪着,再看向妻子,她已闭上眼,滚落最后一滴泪。

    瞬间,强撑的最后一口气,仿佛随着那滴泪消逝,他仰天嘶吼,胸口痛得像是爆裂一般。

    「不!」

    小弥见状,双膝跪下,放声大哭。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少夫人走,我不该答应……」她跪伏在地。「少夫人说她不是练凡,她不会受命盘影响……可是她……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玉衡之颤着唇,将妻子搂得死紧。

    「我不该求老天让你回到我身边……我要你活……我要你活在这片天空下,就算永不见面都好,我只求你活……可如果我知道,结局不变……我宁可你是死在我的怀里,而不是孤零零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错的,是他……

    他不该要她走的……他错了,错得离谱!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巽之和卫子礼、徐知恩赶到破庙。

    三人一道下马,站在破庙口前,卫子礼转过头去。

    「大哥……」玉巽之走进庙内,哽咽喊着。

    他置若罔闻,紧抱着妻子。

    「大哥。」他单膝跪在他面前。

    玉衡之失焦的眸微移着。「子礼来了吗?」

    「……你先放开大嫂。」

    「她好冷……我要暖和她。」

    「大哥……」玉巽之喉头抽颤。

    「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他笑着,泪水滴落。「再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玉巽之握拳,热泪盈眶。

    终章 归家

    「许多危险,试炼网罗,你已安然经过……靠主恩典,安全不怕,更引导你归家……」

    黑暗之中,她听到歌声。

    那吟唱声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就连歌词也不一样,但却像是缠着某种引力,不断地扯动她。

    让她自黑暗之中走入光亮里。

    模糊的视野中,她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床畔,手里像拿着一本书,不断地唱着。

    他始终笑着,仿佛那书里写了多有趣的事。

    他,好熟悉,但是要喊,却喊不出名字,而他的发乌黑油亮,束起的发上,戴着一只白玉束环,那束环中间镶着金,让那曾经破裂分离的鸳鸯再聚首,她看得怔忡。

    而他的穿着怪异,少了一边袖子的长袍上,各色牡丹正盛开着。

    突然,他开始咳,剧烈的。

    那熟悉的声音,骚动着她的心,她不由得到他面前,看见的是没有血色的枯槁面容,找不到昔日的意气风发,更不见他笑得坏心眼的邪气。

    「……爷儿。」她脱口喊道,自己疑惑着。

    他却像是充耳不闻,继续咳着,直到咳出了血。

    她瞪大了眼,心间的痛楚爆开蔓延,连结起她的记忆碎片想起他是她的谁,而他手中拿的——是她的日记。

    「爷儿!」<ig src=&039;/iage/17718/529822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