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她打算给你珠宝跟黄金……」
「真的?」伍蓝差点没大叫,随即紧张地把他拉到一旁,深怕别人听见。「在哪儿、在哪儿?」
「可你说要砍她两刀……」
「不用了、不用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潇洒地说。
他笑道:「变得倒挺快的。」
她完全没有丝毫羞愧。「东西在哪儿?」
「我藏起来了。」
「藏在哪儿?」
「大人的书房。」
她怒了,双眼喷火,「你说什么?」
「找到就是你的。」他微笑。
「那本来就是我的。」她攒起拳头,咬牙切齿。「给我说——」
樊沐云笑着点了下她的额头,「怎么,怕我污了?」
「怕。」她立马点头。
他笑着摇头。「等我巡完城。」
她气得打他的手臂。「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
他笑而不语。
好啊,你个死樊沐云,以为我治不了你。
「你再不给我,我就在这里告诉大家你喜欢我。」她语带威胁,「你的清高形象马上就毁了。」
他的脸升起红晕,恼道:「休要胡闹!」
「偏要。」
「那我就把宝物丢到河里。」他反击。
「你——」她的头都要冒烟了。「好啊,你个樊沐云,我跟你拼了——」
伍蓝抡起双拳,朝着他打。
「哟,这是怎么了?」路人疑惑地望着在街上动武的两人,「不是樊捕头跟新来的小五姑娘吗?」
「要叫小五大人。」另一人说道。
「怎么打起来了?」
「没事,瞧着在打情骂俏昵!」
「樊捕头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哟,小五大人跳到樊捕头背上了。」
「樊捕头是不是脸红了?」
樊沐云简直无地自容,最后只得恼羞道:「你快下来,成什体统?」
「给不给我?」她勒着他的脖子。
「等我巡完城。」
「现在,我等不及。」
「你忍着……」
「我不忍,快点给我!」她大叫。
樊沐云咬牙。「我给,你下来。」
伍蓝欢呼一声,跳下来拉着他往前跑。「快点、快点。」
路人全目瞪口呆。
「这是急什么昵?」
「哈……还用说,那当然是……」一人开始淫笑。
「讲什么呢,死相,大白天的。」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等不及啊……」
流言迅速在城中蔓延开来。
接下来的日子,樊沐云有好一阵都不敢巡城,而罪魁祸首则是抱着一箱财宝,乐呵忘我。
尾声
肃穆地拿起夜行衣,伍蓝熟练而快速地穿上。
今晚有件大事等着她,方才,她亲眼瞧见樊沐云进了浴堂,呵呵呵……
她一阵淫笑,此番任务极为艰险,但她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思及美男出浴,她忽然感到鼻腔发热。
「不行,千万不能流鼻血。」她赶紧捏住鼻梁。
正当她抱着一腔激情,准备慷慨赴义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厉梅霜大摇大摆走进来,丢下一句。
「你有空多去陪陪若兰。」
伍蓝瞥她一眼,她是不讨厌厉若兰,可自从知道厉梅霜是黑衣人后,她便有些反感,而厉梅霜也懒得在她面前扮和善。
更别提樊沐云后来告诉她,放在大人房里的那包东西不是血玉麒麟,而是普通的玉马,那时樊沐云正打算给她下套,恰巧厉梅霜过来献计,说伍蓝极其可疑,樊捕头不可轻信,还主动提了个计谋引她上钩,所以才有当天与王大人的那场戏。
她狠狠地瞪向厉梅霜,这女人斩了自个儿女儿的情缘不说,还来破坏她跟樊沐云,不知是吃饱太闲还是心理有问题。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冷哼一声。
厉梅霜瞄她一眼,冷然道:「是你欠我的。」
「我什么时候欠——」
「若不是你失手,胡献怎会活到现在?」厉梅霜严厉地瞪她一眼。「不过二十年工夫,绝影门杀手素质竞变得如此低落,实在令人生气。」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失手——」
「蠢猪!」她厉声打断她的话。「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让伍蓝很不爽。「你要说什么就说,卖什么关子?」
厉梅霜冷哼一声。「武雷,还记得吗?」
武雷?谁啊?伍蓝蹙眉。「巷口卖豆花的老伯?」
剑瞬间出窍,向她扫去,伍蓝往后一跃,右脚顺势踢起挂在床边的刀,神情转为少见的严肃与严厉。
「老太婆,以为老娘怕你吗?」她冷声道,看在珠宝的分上,她已经宽宏大量不计较了,她竟还来惹她。
「叫谁老太婆?」厉梅霜双眼进出利光。
「你。」
话语才落,两人铿铿锵锵打成一团,从屋内打到屋外,把正在沐浴的樊沐云都惊动了,他匆忙穿上衣裳,拿起佩剑奔出。
「厉庄主,你深夜来访,有何指教?」樊沐云怒声道。
一见樊沐云已穿戴整齐,发上脸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水气,伍蓝咬牙切齿地望向厉梅霜。奶奶的!一幅美男出浴图就让你破坏了!
「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个教训。」厉梅霜冷然道。
「教训?」伍蓝瞠大眼。她以为她是谁,莫名其妙。「我才要教训你,告诉你,我可不是厉若兰,让你随意摆弄。」
厉梅霜正欲再说,樊沐云不悦道:「我们上次已经说好,所有的事到此为止。」<ig src=&039;/iage/17688/52942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