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偏过头,脚尖也倦缩起来,挣扎想到逃离这困境。
“还是不认输吗?”维恩低声一笑,猛然抽出锁链,带出一丝血痕,罗兰的身体几乎被冷汗浸透,金发湿湿地沾在额头,却仍是微微摇头。
“那,我就继续了。”维恩伸出骨爪,抽出一根腿骨,虽然他身形较瘦,但关节的前端也有人拳头粗细,“你说,你吃的下吗?”
罗兰微微缩了一下:“亲爱的,可以换小腿后边的腓骨吗……这个大了一点……”
“认输就好。”维恩将前段抵在他身后那略微红肿,无法关闭的地方。仅仅是一个尖端,就已经完全堵住了入口。
罗兰沉默了一下,闭上眼睛。
维恩捅了进去。
身下的男人如同一条垂死的鱼,拼命挣扎,被他死死压住,旋转着捅入内里,肠里紧紧绞住,才时一半,男人几乎整个身体都痛的抽蓄起来。
也觉得到了极限,维恩停下手,开始向处抽出。
出来更是艰难,当抽出时,男人的眼神几乎涣散开来。
“还不认输吗?呵。”维恩温柔地亲了下的他的脸颊,一根小指骨穿过他的□,流出的血色沾在他洁白的肤色上,竟别样的艳丽。
“亲爱的,你觉得受的起几块脊柱骨呢?不要怕哦,我会把外边的骨棘去掉,亲爱的,试一试?”
罗兰本能摇头。
“那认输吗?”
摇头。
维恩取下脊骨,抚平骨棘:“我们从上边开始。”
一截、两截。
罗兰死撑着不吭声。
三截,四截。
罗兰目光里带着哀求,却依然没有点头。
五截时,他的眼角安静地滑下一滴泪水,却依然没有开口。
“再不认输,我可以就灌水泥了。”维恩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口。
罗兰还是摇头。
维恩还真不敢下手,于是开始玩别的。
一夜下来,罗兰充分显示了他那坚定到极限的意志,当天亮起鱼肚白时,维恩不得不承认这场赌他输了。
放开后的罗兰安静地躺上在床上,身上全是惨不忍睹的痕迹。
维恩心略虚。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主动去把计划表贴上。
再把身上当过道具的骨头通通灰灰掉,重做了一副,变成正常人,爬进被子里抱着罗兰一起睡了。
只不过没有多久,就被手机吵醒了。
看号,咦,居然是他姐。
那女人也会给他电话?维恩翻了个身,按下电话。
“维芸,什么事情?”
“说过多少次了,叫姐!”对面是一位女子清亮微带沙哑的嗓音。
“别废话了,什么事?”维恩不耐地道。
“五一妈妈是不是让你回去?”女子小声地问。
“是啊。”
“好的,那你给我开门吧,我在你家门口。”
维恩皱眉,披上衣服锁好卧室,去打开房门。
那是一名二十出头,长发用一根水钻簪子简单盘起的女子,一身浅白单衣,优雅地靠在门边,见他出来,伸手就去拎他耳朵。
维恩熟练地拍掉:“发什么疯!”
“为了通风报信啊。”楼维芸扯着他的爪子坐到沙发上,“来来,让我好好看看亲爱的弟弟。”
“别闹!”维恩本能地放出锁链,把面前的爪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反了!”楼维芸大怒。
维恩收回锁链:“现在还想欺负我,做梦!”
“啧,变成超人了么。”楼维芸一把扯住锁链,“哪学的?”
“你好像一点也不吃惊?”想吓到对方的维恩觉得很是无趣。
“得了,外公派人过来给母亲汇报你被什么画皮之类的吃了,让母亲小心还派来了保镖。”维芸耸耸肩膀,“你姐可是过来通风报信的。刚刚确定你还是我弟就成。你是什么情况?修真还是被外星人选中了?”
“胆子真不小。”维恩把头取下来抱在胸口,向她眨了下眼睛,“那现在呢?”
“……”被吓惨的美女半天才回过神来,扑到维恩怀里猛哭,“搞错没有……原来我弟弟是鬼……谁害了你,姐姐给你报仇……”
“别哭了。”维恩有点悻悻地,他的姐姐从小就喜欢欺负他,抢他的东西,他也因此从不喊她姐姐,但现在看来,其实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这时,罗兰穿着睡衣打开房门。
维恩一愣,美女也抬起头。
维恩本能地把美女推出去。
罗兰低下头,把门关上,反锁。
“罗兰,你听我解释!”维恩直接从墙里扑进去。
美女目瞪口呆,刚刚那拥有健美身材的帅哥真心帅,比莱戈拉斯还迷人,但最重要的是那一身被□的痕迹……卧槽,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我弟弟变鬼不但拐到帅哥而且居然还是攻!是攻!瞎我的眼,明明是小受美弱受的身板啊,反差真心一点也不萌!
好吧,渐渐冷静下来的美女开始理清眼前的思路。
第一个重点:弟弟在搞基。
虽然她是一名喜欢耽美的同人女,但是她萌仅仅限于二次元,从来没yy过家人,也不希望这中事发生在弟弟身上,哪怕弟弟长的再漂亮。华国社会没有那么宽容,家里也没那么容易接受。
当然,那位外国帅哥的国家如果比较开放,那倒还过的去。
第二个重点:弟弟出事了。
虽然弟弟吓到了她,但那种傲娇和死宅的态度,是弟弟没错。
弟弟还活着,虽然不知道是以哪种形式。
这事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虽然还是弟弟,但她敢肯定,弟弟发生了非常多的事情。
第三个重点——她看着墙上的生活计划:我对弟弟的恋人,第一印象还算满意……
*
维恩在罗兰面前说尽了好话,反复声明那是自己的姐姐我对你一心一意海枯石烂山无棱之类的昨天晚上是我过分了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不要来那天那种冷战啊啊——。
罗兰就是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维恩命令对方好好休息这些事我做然后出门反锁收走钥匙。
罗兰看着门板,其实他只想穿好衣服去招待客人。
这时,内心猛然一动,一种充盈而神圣的波动在心中回荡,那是光辉之主的召唤。
“吾主?”罗兰问,“有事?”
“等会有人来找你,你就说也无法连接光辉之主的神恩了。”
会找我,还和吾主有关,罗兰瞬间明白:“陛下,那名死亡骑士怎么了?”
“他说还欠地球上一个人的承诺。要完成才能回归神国。”
“然后呢?”
“我以为他是去把老婆娶回来。”光辉之主淡淡道。
“然后呢?”
“他刚刚m我,说事情完成了。”光辉之主还是淡淡道。
“然后呢?”
“然后他说,衣服已经还给人家,完成承诺了。”
“……”
☆、鬼言
光辉之主断了链接,罗兰一时无语。
自己的圣灵全被人拐走这个打击对陛下到底有多大……
好吧,这里边有我的一份。
罗兰看了一眼被锁上的门,把衣服脱下来,刚刚穿的有点急,将胸口穿过的那细细指骨扯下。
鲜血泌出,却在他的圣光之下如倒带一样流回,很快消失不见。
维恩下手真狠……
另外一边,维恩和姐姐正在沙发上聊天。
“一个车祸把你撞穿越了?”
“对啊。”
“然后,你穿成了巫妖王?”维芸眼睛闪闪发光。
“算是吧。”
“然后穿越回来,还拐了个男人?”
“……对。”
“看不出来,你居然带敢玩相爱相杀。”维芸拍拍他的肩膀,“去把我弟媳喊出来吧。啧,我说弟弟,就算人家打不过你,你也温柔点啊……”
“别瞎扯。”维恩冷哼一声,“他才是攻,只不过我昨天我们玩的激烈了一点。你给我好好表现,别把他吓到。”
“耶,有老婆的男人果然不一样。”维芸啧啧道,“不过爸妈那,你说是攻好过关一点。”
于是维恩去把罗兰带出来。
握手介绍之后,维芸大方地给出微笑:“我的弟弟我知道,辛苦你了。”
双方开始友好地交谈,话题大多围绕在维恩身上,比如……
“我的弟弟从小是个傲娇,要人哄要人关心又不愿意说出来,作为姐姐,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不过坏习惯坚决不能放纵他,比如我就用‘菜是我炒的里边的肉你不许吃’这种理由让他吃苦瓜。”
“对啊,他很挑食,我觉得这里还好,深渊他才是把能吃的都挑完了,那时真心愁。”
“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把他丢下的黑面包捡起来吃掉时悄悄让他看到,他就自动不挑了。”罗兰微笑,“他其实心很软。还很好面子,不能直接去教育他。”
维恩气地咬他耳朵。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有经验?”
“过奖了,我只是试出来的。”
“戒指都戴了,要不要补办一个婚礼?”
“一切听姐姐和母亲的。”罗兰微微红了脸颊,露出好啊好啊,一定要办啊的低头表情。
“罗兰你别装嫩,你都几百岁了!”维恩怒。
“闭嘴!你再活1000年也是我弟弟!”维芸直接忽略了弟弟的意见,“你直接结婚的事情我给妈一说你看她依不依!”
维恩憋屈地噤声。
“维恩这是有一点起床气,他血压有点低。”罗兰把亲爱的靠的很紧,“可能是没吃早饭的原因,要不,稍等一下,我去给他准备早餐。”
“这样啊……”维恩的眼睛更亮,“我也没吃早饭,可以给我一份吗?”
“当然了。”罗兰也很希望给对方一个好印象,“别嫌弃简陋就好。”
于是罗兰进了厨房,维恩也跟进去碍手碍脚。
维芸拿出微单相机,悄悄地拍了一张维恩挂他脖子上指挥的照片。
早餐是很简单的玉米粥,把锅放在冷水里凉了一下,舀出合口的温度,加上几个煮好的咸蛋。
非常简单,但是喝着那口感细腻的火粥,维芸突然有种家的感觉,再看对方简单几下帮弟弟剥好鸭蛋,突然就牙疼起来。
这个弟媳,无论是从外表、性格还是为人处事,简直找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出来,她从一见面到现在,一百分还是一百分,居然一分也没扣下去。
优雅从容,不卑不亢,性格温柔,看这屋子这么整洁干净,这么重的空气污染都没有一点灰尘,就知道这男人绝对是个宜家型的,她可不会白痴到认为那个家务废的弟弟会有开窍的一天。
从一出生起,弟弟就照着母亲,她照着父亲的样子长,虽然大小也算美女,但每次看到弟弟那纤细的身材,漂亮高傲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那浑圆的大腿,楼维芸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觉得弟弟长这样太浪费又不找老公……结果现在,人果然是不能太铁齿的,老妈,看看,遭报应了吧。
这年头,好男人都去搞基了,还要不要女人活啊。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维恩三下两下吃完,自然地把碗丢给罗兰,抬眼问。
“当然还是玩啊。”维芸也很快解决完早餐,“我的工作特别自由,杂志社每月也就催一次稿,可可西里刚完过了,下一站准备去金沙江向上,去附近的原始林考察一下。”
“我已经死会了,传宗接代的事就靠你了。”维恩哼道,“还想到处跑来躲避相亲,我看你麻烦了。母亲绝对不会接受!”
“这倒是个问题。”维芸耸耸肩,“要不,让他们再生一个?”
“他们快四十好几了。”维恩白他一眼。
“这有什么?当年妈妈是外公的独女,看地和宝一样,结果母亲一走,他们四十几了不也再生了个儿子,成了我们的舅舅。”维芸对结婚真心没兴趣。
“他既然有了儿子,为什么还要找我们麻烦?”维恩皱眉。
“扶不上墙呗。老来得子,外公宠得和块宝一样,结果养出一个废物,”维芸嗤笑了一声,“第一次见他,他居然想和我约炮,差点被我废了。不说他了,我们最好回去给母亲说清楚。至少可以给这位弟媳把户口办了。让他这么窝在你掌心里,你到底是爱还是只是想在一起。”
她起身拿起自己的手袋,转身走出去。
阳光从窗户斜照下来,映得她修长的身姿越加挺拔,珍珠一样健康细腻的肤色,就算不施粉黛,也依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美丽。
“你看她干什么?”维恩抬头看罗兰。
罗兰低头一边收碗一边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她和你很像。”
“当然了,那是我姐。”维恩冷哼,“虽然她从小把我欺负到大,但还是很护着我。”
罗兰笑了笑,去洗碗了。
维恩犹豫了一下,跟进来。
罗兰在洗碗池边,他就在洗碗池边。
罗兰在搽灶台,他就跟在后边。
罗兰在……
“怎么了?”罗兰回头碰了他的额头。
“我把你关在家里,你是不是很不喜欢……”维恩有点扭捏的问。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不喜欢?”罗兰在他耳边亲了一下,“我知道的,在乎够深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觉得是抢。”
“真没白喜欢你。”维恩一把抱住他,在他锁骨胸口来回蹭啊蹭。
只是他等了半天,罗兰也没回应他的拥抱。
“搞什么呢?”维恩怒。
罗兰举起手,手上塑胶手套还带着泡沫,然后,他微微一叹。
“亲爱的,我这条围裙是脏的。”——
楼维芸走下那老旧的民房,开始考虑去哪里玩,她的世界从来就不是固定的,这么些年,她多是走的山水灵秀之地,少在城市驻留,来申城的日子不多,不过既然来了,就先四下走走吧。
这里离弟弟的学校不远……想到她因那件事而夭折的大学生涯,楼维芸准备去弟弟的学校走走,就当是弟弟帮自己读了大学吧。
没有打车,她的平底鞋也很适合走路,看到喜欢的店铺就进去转转。一路下来,一个多小时后,她才走到维恩的学校。
她的年纪和普通学生相差无几。门卫也没有阻拦,她拿着微单拍几张还算满意的照片,然后就看到一处草木茂密的所在,和角落里一座老旧斑驳的楼房,密集的爬山虎重重叠叠,几乎将这座老楼淹没在绿色里。
这种旧楼向来是摄影者们钟爱的对象,维芸走近老楼,在向个角度拍了几张图片。
然后,排完,她看着老楼前的空地,突然皱眉,然后重新翻开拍摄的相片。
相片里,有一名一个穿着史努比衬衣,被带短裤的小孩子在向她咧嘴笑。
维芸放下相机,空地上没有任何小孩子的影子。
这种东西,她想了想转身走开。
“等等。”一个脆脆的嗓音突然响起。
维芸没有理会,只是脚步平稳地继续前行。
然后,一名和相片里一模一样的孩子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
“有事吗?”楼维芸温和地问。
“姐姐怎么一点也不怕我?”小男孩子歪头头问。
“鬼不是没见过。”维芸微微一叹,“小朋友,你妈妈呢?”
“妈妈让坏人抓走了。”小男孩忍不住掉眼泪,“姐姐,你愿意帮我换回妈妈吗?”
“换回?”维芸想了想,问,“是哪个坏人?要怎么做?”
“要有人代替她。姐姐你既然是坏人的人,就帮我这个忙吧!”
维芸果断拿出在藏区时一位活佛送她的手钏。
可惜晚了一步,下一秒,她就已经在到处是浓雾的空间里。
手钏上的微光正笼罩着她,让她明白,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手机没有信号。
维芸突然有点期待了。
她对颈上的一块白玉轻声道:“如果你比我弟弟先找到我,我就原谅你一半的一半。如果你找的晚了,我们之间的账,翻倍!”
☆、误伤
维恩这时正在把罗兰推到厨房的案台上想来一场,罗兰正挣扎呢。
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不对。
维恩是感觉到在自己的感知里,锁定姐姐的地空猛然变成了空白,罗兰则是一瞬间感觉到维恩的不对。
维恩甩手就转身,下一瞬间,就消失在罗兰眼前。
亲爱的招呼都不说一声就用了闪现。
九成可能性是那位姐姐出了什么情况。
只是才过一秒,罗兰的感知范围就完全没有了维恩的存在。
维恩的闪现速度又破表了么?
不过他还真不放心维恩一个人出去,不是担心他出事,而是担心波及无辜。
“十八,你可以入侵网络,查一下维恩的姐姐出了什么情况吗?”罗兰皱眉。
十八飞快地调出各地的监控,在屏幕上出现一个全屏三维地图:“根据监控显示,楼维芸出门后的线路为出1号口,转右向,进入十一家店铺后到达f大学,校园监控显示在这里消失。”
十八调出一幢旧楼照片。
“这里我记得有只鬼……但我感知到维恩现在不在那里,与鬼有关的事情……”罗兰微微皱眉,
“你把事情给城隍那边说一下,我先去找他。”
“好的。不过他现在没有在线。”
正当他准备追出去时,上次过来的那名金发男人已经现次出现在他面前。
“罗兰……”有着金绿眼眸的男人在他开门的瞬间出现,“要出门吗?”
“诺伊抱歉我不能招待你,是急事。”罗兰没有犹豫地关上门,瞬间就消失在他面前。
骑士看着罗兰消失的方向,沉稳的眸光中微微有点好奇。
连止息君主也不能处理的事情吗?
这个世界,还真不如表面的简单呢。
这时,一名年轻的实习警察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诺伊,你跑的也太快了……”
骑士回眸看他一眼,金绿的眼底稍稍暖了一点:“你先回去,我有一点事。”
“不要我帮忙你知道路吗?”小警察一愣,赖着想不走。
“圣光可以指引我去任何地方,暮色依然。”作为即将晋升的圣灵骑士,诺伊虽然对自己那位前
同行被亡灵拐走颇有意见,但绝对不会不管,骑士的誓言中第七条就是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然后,在小警察瞪大的眼睛的注视中,亡灵骑士的身边猛然出现一匹蹄踏金焰的巨大战马猛然出现。骑士翻身跨上,下一秒就踏上云段消失不见。
小警察呆立半晌,才小声道:“好帅的马,要是能骑一下就好了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罗兰正准备用正义追击加速去找维恩,就见一道深紫的闪电宛如毒蛇,瞬间将他向上拉去。
是死亡之握?
罗兰没有反抗,下一秒,他座在一匹深色重甲的战马之上。
“说吧,去哪,我送你。”骑士淡淡道。
“谢谢了。”罗兰也不迟疑,一把将对方提起,换上前座,扯起僵绳就狂奔而去。
“……”被换成了乘客的骑士半晌无语,才悻悻道,“你果然一点也没变。”
“当然。你的骑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烂。”罗兰直接了当地道。
“把电瓶车当坐骑开光环的人有什么立场嘲笑我。”骑士冷哼。
“我只是为高阶梦魇战马不值,你说对不对?”罗兰问身下的梦魇妖。
“不是说被命运□时反抗不了就接受么。”梦魇妖猛然一个飞跃,跨过天空,“对了,我妈妈让你可以召唤他,虽然你很坑,但到当年深渊之战,梦魇一族到底欠你一份情,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罗兰看黑骑士。
“别想!不然等会追到那巫妖的时候,我往你腰上一抱,我保证你死的难看。”城主平静道。
“别这样,你一定会死在我之前。”罗兰平静道,“之前的事情,我抱歉。”
骑士没有再吭声,就算他再看不顺眼,也知道当年的事,面前的男人没有一点过错。
很快到达了上次来过的破旧的小屋,只是里边没有看到上次指引他们进入的人,好在他记忆非凡,顺着上次走过的小路,很快就来到满布白雾的鬼途。
才走到没有多远。
不过,周围居然没看到几只阿飘。
“去哪?”身后的骑士问。
“去找地主。”罗兰一拉马缰,梦魇战马人立而起,马嘶长鸣间,又好像夹杂着——惨叫?
罗兰这才发现马蹄落下时,地上——更正,是地下还有一只大阿飘。
他从地下刨出了那只白制服,我说怎么突然qq不在线了呢。
“什么情况?”白制服不是鬼,罗兰的圣光对他还是有点效果的。
“鬼乱……”白制服猛咳两声,“把这个,给秦广——”
罗兰手中多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
而白制服在他手上软了下去。
“你快用救赎啊,不然灵魂散了他就活不了了。”黑骑士在后边催促。
“他又没死。”罗兰想了想,把白制服丢给黑骑士,“你看护一下,他体内有一种很奇特的力量,我驱除不了。马先借我了,反正你们灵魂绑定不怕丢的,再见!”
说完飞一样的骑马跑了,虽然也的确是在飞……
黑骑士一阵无语,这里的浓雾对感知的隔绝相当大,虽然他可能通过召唤把自己的马喊回来,不过,还是算了。
罗兰看着很正直,其实没人比他更黑了。
正犹豫时,一个淡淡的光影突然出现,就在他提高警戒时,却见那淡淡的光影在浓雾里渐渐清晰。
那是一名年轻少女,一簪绾发,瞳如秋水,初见之时,竟然莫名有种危机感。
和止息君主也太过神似了。
美女看到到他,眼眸微微一亮:“这位帅哥,这是哪里?”
“冥界。”黑骑士把白制服放在地上,随手整理了下仪表,优雅地回复
“那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
“我也不是这的人。你的铠甲好漂亮,是骑士迷吗?”
“我是正式的骑士。”
“听说骑士是正义的代表啊。我妹夫也是一位骑士呢。”
“真的吗?……”诺伊正好没事,贵族天然的装b风范上场,正好又有美女愿听,两人相谈甚欢。
……
“竟然有直接剥夺人灵魂的恶鬼,不必担心,你先在我身边,找到你的身体你就可以回去了,只
是我们要尽快。”
“……可是,这位先生伤的很重,不去医院看一下吗,他好像还有呼吸啊?”
“……好像也是。这里鬼气太重。我先带他走。你在我身边不要太远我帮你挡阳光。”
“……呵,这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啊,等办完请你吃饭,我妹夫的做的菜最好了。”
“我已经死了,也不能吃了。”
“那就给你上柱香嘛,快走了。”
“为什么我觉得哪里不对?”
“错觉是很常见的。”——
维恩依靠血源关系,维恩在一个距离申城主城区数十公里的坟地里找到了他的姐姐,她被放在一颗空心的槐树,神情安详的沉睡。
但是。
身体里没有灵魂。
维恩的周围开始泛起大片的雪花,一条银线在右眼浮现。
在他的视线里,周围无数的阿飘被经纬一样的网格标准列出,一个巨大的法阵以槐树为中心,玉牌为支点,似乎在抽出什么东西。
经纬网格中列出各个关键点,计算数据瀑布一样刷下,不到三秒就追述到源头。
数公里外,一座度假山庄。
那是姐姐的气息。
就在他感觉胸口的愤怒快要爆炸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名黑衣人,将手伸向树心中的女子。
那种诡异的方式,竟然连维恩也没有察觉。
一道冰棱瞬间透体而过。
一道不带任何色彩的弯月光芒乍然闪现,向咽喉处斜斜一掠。
冰棱透过的身体只剩残影。
光芒掠过,卡在冰雪之上,消失无痕。
维恩不再留手,周身无数锁链释放,扑天盖地,黑人宛若幽灵,在每每在毫厘之间闪过锁链。
右手之上,豁然是一把很普通的小刀,脱手而出。
维恩引以为傲的法师护甲竟然被直直被刺穿,透体而过。
眼中的经纬网数据再度刷新,右上方列出身体伤害值,表示腰部右方已遭遇贯穿伤。
太自大了么。
六神识别开启。
下一秒,黑衣人的压力瞬间大地他喘不过气。
对面的敌人仿佛换了一个人,自己的每次攻击与躲避皆被预判,当到第三个空档,整个躲避的空间都被锁死,眼看避无可避。
但他的眼神冷静至极,左手出现一枚明亮至极的光点,右手出现一点幽深无光的暗色,然后,同时甩出。
太阴,太阳。
维恩本能地用锁链一抽,光点写黑点却在锁链之前,两两相撞。
无声湮灭。
范围不大,但一招过后,两人同时停手。
维恩的右手挡在树心之前,尽数化为白骨,鲜血淋漓。
黑衣人的长袍被打碎,露出一头有如霜雪的银发,但他也挡在树心之前。
这都不重点。
重点是,维恩发现他脖子上的玉饰和姐姐的那块长眼的都能看出是一对。
于是他开口:“你是我姐的什么人”
黑衣人沉默了一下:“你姐夫。”
维恩也沉默了一下:“她没说过。”
黑衣人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然后才道:“她会承认的。”
“原来还是备胎!”维恩觉得自己底气瞬间充足,准备把自己的姐姐抱起来…………
“你抱不动的话,还是我来吧……”黑衣人好心地说。
瘦弱的游戏宅在心里发誓言只要我还在一天你想进我家门就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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