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帆,这女人竟然不怕我!”很少有女人可以如此与他四目相对而一点也没有惧怕之情。
“为什么要怕你?”裘子言快人快语的说,“你又不是长得青面獠牙,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哈……”韦莛对她的谈话甚觉有趣,忍不住大笑,“我告诉你喔,这小子狡猾得像只狐狸,你住在这里,一定要特别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被他给卖了。”
“喔——”
“韦莛,人你也已经看到了,可以滚了吧!”辛亦帆二度下起逐客令。
韦莛?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韦莛!一刚一柔,他们挺配的。“你就是韦莛!”
“你认识我?”
“百货鉅子,不知道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亦帆,是这样的吗?”
辛亦帆懒得再陪他一起疯,走过去将他给拉出大门。“晚安。”只对他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客气的将门当着他的面关上。
“其实你可以不用顾虑到我,我会待在房间里,绝对不会打扰你们‘办事’。”
“办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你们要办什么事?”裘子言装傻的说。“今天工作了一整天,我很累了,晚安。”她说完随即闪回房间去了。
韦莛说的没错,辛亦帆的确狡猾得像只狐狸,尤其是他那双熠熠发亮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
他的确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相对的更激起她的战斗力,愈是困难的任务,她愈有兴趣!
第五章
时光宛若流沙般流逝,一转眼裘子言住进辛亦帆住处已经半个月了。除了见过韦莛一次之外,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查到。
于是她决定用最笨的方式——守株待兔!虽然这种方式和行为非常的狗仔,但谁叫她入虎穴也挖不出个什么来,只好出此下策。
她几乎每天尾随辛亦帆到他的公司,看着他的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她便找个最容易看清楚辛远航运车道、却又最不容易被他发现的地方来守候。
结果——守了三天,除了吸进一肚子的脏空气之外,她什么也没发现。
这天,又到了周末假日,依照她的观察,假日他几乎足不出门的。
裘子言难得早早起床,一出房间,果然又看到辛亦帆坐在客厅里看着商业杂志,虽然他跷着腿,但那举止优雅得像是个王公贵族。
怪了,同样是人,怎么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优雅,而她却粗鲁得像个未进化的野蛮人。
与他相比之下,她终于能了解为什么老爸为她如此伤透脑筋了!
“现在还不到八点,今天起得这么早?”他的眼睛未离开过手上的杂志。
裘子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最后忍不住万般感触的叹了口气。“唉!”
她无缘无故的叹息声,引起了辛亦帆的好奇,他终于缓缓将目光移到她那张娇俏的脸蛋上。
“一大早就叹气,可是会倒霉一整天的。”
“唉,反正我这辈子就算不叹气,也一样会倒霉,我不但习惯,也早已麻痹了。”
“没有人会倒霉一辈子的。”
“怎么没有,只不过忘了去相亲,就被扫地出门,而且喝个汤会被烫到、喝水会被呛到、走路摔个倒栽葱更是家常便饭,你说这样还不够倒霉吗?”
“约好的事记在记事本上就不会忘;汤太热吹冷了再喝,就不会被烫到;喝水一口一口慢慢喝;走路多注意点,你所谓的倒霉事根本不会发生。”
“喂,辛亦帆,你做每一件事都这么小心翼翼、一板一眼吗?”
“你做事又都是这么粗心大意吗?”
“我真的很怀疑,我爸妈他们是怎么想的?我和你的个性南辕北辙、完全两极,竟然会安排我和你相亲?要是真的结了婚,就算不离婚,也只怕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天天上演龙虎斗的戏码。”
“有个叫做‘互补’的词你没听过吗?”
“互补!”
“一个凹字,一个凸字,合起来不正刚刚好。”
“哈哈……”裘子言忍不住大笑出来,笑他的天真、笑他的愚蠢。
“今天是周末,你不出去吗?”之前用最笨的守株待兔,别说是兔子了,就连一只蟑螂也没有。
今天他若是出门,她就用另一种笨方法——跟踪。
“我不出去。”
“哇哩咧!”裘子言的口头禅没踩煞车,直接脱口而出。
“有什么不对吗?”
“不、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说你都不用出去约会是应酬吗?”
“周末就是要在家好好休息呀。”
“喂,你才几岁?就已经开始过这种老人的生活呀!”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年轻人的生活?”
“逛街、瞎拼、唱歌、跳舞呀!”
“那是女人做的事。”
“不然去健身房运动,要不现在不是很流行打高尔夫球,你不打吗?”
“我没兴趣打高尔夫球。至于去健身房,我不会选择在周末假日,人太多了。”
“放假两天,你该不会都打算窝在家里看书吧!”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能有什么好建议,我们又不是同一挂的。”她是个在家关不住的人,放了假不呼朋引伴打打球、爬爬山,她会受不了。
“那你平常假日都做些什么事?”
“打球、爬山、唱歌、跳舞,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关在家里就行了。”<ig src=&039;/iage/17699/529535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