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王殿口,则斯和众人纷纷退下去了,则斯走时俯身对着绾嫃说道:“王只让你一人入王宫,我们先下去了,你不用担心。”
绾嫃眼神复杂地看了则斯一眼,只默默点头,她看着众人的背影离去,思索着与其这样胡乱猜测,倒不如马上见到那个离照王,想到这里,她心里略平衡了几分,拍拍手“唔”了一声便向殿内走去。
走进王殿,正一前方是一个约两米多高金色方台,方台上安放着银蛇宝座,背后是紫云围屏。方台下是十步台阶,台阶两边有雕花扶手,再向内走去,便可看到带有些清韵的窗户,树影在铺着色调柔和的绣花锦绣地毯上移动,金柱旁青铜的宣炉正燃烧着安心定神的香料,一缕袅娜的青烟正缓缓上升。
绾嫃在殿内逛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离照王,她站在台阶旁两手叉腰,大声问道:“有没有人啊?”再问了几声,四周还是安静地只能听到窗外呼呼溜进来的风声,绾嫃索性在台阶处歇脚,她往台阶上一蹲,两手托腮,唉声叹气道:“唉,又被人放鸽子了。”
一时无聊便开始打盹,她才刚进入梦中,就感觉右脸痒痒的,欲伸手去挠,手却不知被谁抓住了,绾嫃火冒三丈,立即对着空气怒道:“不要抓着我的手!”
待到自己睁开眼睛时,一张妖媚的俊脸即刻眏入眼际,而这张脸不过离她厘米,绾嫃看着那双放大的魅惑眼睛大叫:“啊!救命啊!鬼啊!”
脚下不管不顾地踢开眼前人提退就跑,还未跑到三步,便被身后的人牢牢抓住,那人从后面环抱住她,温柔地说:“你跑什么?”
“你是哪个?快放开我。”
“你真的忘了我吗?”
“我记起来了!我刚刚是装的,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先放开我了。”
“真的记起来了?”
“真的。”
绾嫃重重的点头,身后的人终于松开了环着她的手。绾嫃转过身去,定了定神,随着张大嘴巴,指着眼前的人惊讶地说道:“你……你不就是……那个他。”
“你还记得我?”
绾嫃挠挠头继续说道:“你是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
“……”
眼前的男子身长九尺,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初看那双眼睛更是妖娆,乍看有几分女色,绾嫃在心底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只是此刻他的表情不太对劲。绾嫃察言观色,知道对方快生气了,立即摊开手解释道:“你可不可以给点提示?我记忆力很不好,最近受了些轻微脑震荡,你提醒一下也许我马上就能想起来。我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你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认真的。”
“你可还记得当日在虚竹山时你救下了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当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你却花了一个月让他重生,后来他临走时问过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那都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当时绾嫃带着灵竹上山采药,走在半山腰时有个全身带血的男子躺在地上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又不方便把人踢开,所以就顺便救了那人。那段时间趁着莫问和水如都不在,于是她默默的把他当作试验品,每天从莫问房里偷来许多不知名的药,天天喂他吃一些,说来也神奇,那人就这么乱七八糟的被绾嫃救活了。男子临走时问绾嫃来日愿不愿做他的王妃,绾嫃那日赶着和莫问去苍茫山采药,怕晚了被莫问罚,又想着反正他们也不会再见面了,遂胡乱应了人家,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绾嫃终于把来龙去脉全部理清了,她揉了揉眼睛,又吸了吸鼻子,说:“你怎么还记得?”我早就忘了。当然,这句话她是断然不敢说的。
对方正欲上前抱住她,她见势连忙后退,摆摆手说:“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感激我,那个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呵呵……”
“你愿不愿做我的昭后?”
“什么是昭后?”
“昭后就是今后陪伴我一生的人。”
“别开玩笑了,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是……”不愿意了,该怎么办?绾嫃陷入无尽的挣扎。这个地方可不像当日的东怀,看那几个护法就知道这个离照王不好惹,她欲转移话题,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洺。”
“名字真好听。你几岁了?”
“十九。”
“真是年轻有为,你喜欢吃什么?”
“……”
“你平常都喜欢做些什么?”
“……”
“你……”
“你答不答应?”
“我……”
“这一世你没有机会从我身边溜走。”
“那个……你这样做就不对哦。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彼此也比较陌生,就算勉强在一起,以后说不定也会天天闹离婚的。”
“什么是‘离婚’?”
“离婚就是彼此之间不再爱着对方,然后不愿继续在一起,最后就不得不分开了。”
“我会一直爱你。”
“我怎么跟你说不通呢,我们才认识多久,就算你只爱着我,我也不可能爱你。”
“你真的不爱我?”
“你也不要太悲观,我们可以先处处,看看彼此性格合不合……”
“来人!”夜洺也不等绾嫃把话说完,径直走到寝殿门口,对着匆匆进来的侍女喝道:“带昭后去准备,一个时辰后离幻宫侍寝!”
绾嫃听到侍寝,站在原地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夜洺囔道:“你……”
------题外话------
绾嫃,夜洺可不是苼祀,他可是很难应付的人。我也暗自为你捏把汗,你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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