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东方不败同人东方有龙

16龙君思量,东方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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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风太苍走进门来,就看见东方不败坐在红木靠背椅子上,右手撑在旁边的小几上,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方不败像是没听见他讲话一般,看着窗子外面的树,不说话。

    “我在那掌柜的身上下了‘断魂香’。”

    “哼。”

    风太苍听到东方不败出声,便知道他其实没有真的生气,便大胆地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东方不败,又坐在了他刚刚坐的椅子上,才又把东方不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搂着他,将头埋进他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生气了,嗯?”

    “我发现我最近好像总是无缘无故的生气。”东方不败对自己刚刚突如其来的气也万分奇怪。

    “没事,我甘之如饴。”

    “太苍……”感觉到那人埋在他的肩上,隔着衣服就开始啃咬,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

    “想要么?”

    “不想……”

    “可是,我想要你,怎么办?”风太苍将怀里的人往上抱了抱,刚好可以感觉到他已然起立的物什。

    “……”东方不败当然感受到身下那团火热,他瞥了一眼风太苍,似是责怪。

    “东方……”风太苍自认自己不是柳下惠,不可能自己的心上人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的,而且,他是龙族,“龙性淫”,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前他总是嗤之以鼻的,但是自从认定了东方不败之后,他觉得,他每时每刻都在抑制自己的欲/望。

    “有人来了。”东方不败听到了羊宝的脚步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对于风太苍的求/欢是没办法拒绝的,但是,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他可不想在这之后的半天一直到明天早晨都在床上度过。

    风太苍自然是听到羊宝的脚步声,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拉过东方不败的脸,将唇印上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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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扣”,敲门声想起,羊宝站在门外说道:“主上、夫人,我已经将少主带来了。”

    “进来吧。”

    羊宝推开门,抱着旭儿进屋,就看见东方不败和风太苍各坐在一个红木的椅子上。但是,明显可以看见东方不败的脸上透着些微红霞,连双唇都透着水亮艳红,明显是某人的杰作。

    “君父,母妃!”旭儿见到父母,高兴地用自己刚刚学会的称呼来叫唤两人,才一转眼,便化身成小龙,飞到东方不败面前,绕着东方不败转了两圈,才落到他怀里,还原成人形。

    “旭儿。”东方不败一下一下拍着旭儿的背,舒服得旭儿“咕咕”地直叫唤。

    “旭儿。”风太苍看着在东方不败怀里撒娇的自家儿子,心里有点不平衡,自己刚刚就是因为这臭小子才没有吃到的,现在见到自家儿子,有的分外眼红的意味。

    “呵,”东方不败轻笑出声,看了看风太苍,又看了看旭儿,又是一阵抚摸,旭儿高兴地直打滚。“羊宝,你先带旭儿去洗洗吧,让他早点休息了,赶了大半天的路,这小子也该累了。”

    “是。”羊宝从东方不败怀里接过不情不愿的旭儿,抱着他出去了。

    风太苍一见儿子终于走了,便也叹了一口气,看着东方不败,眼里颇有些哀怨。

    “那是你儿子。”

    “我知道,要不是我儿子,我早把他弄死了。”风太苍说着,便又贴近东方不败,上下其手。

    “别闹。”

    “东方……”

    东方不败不说话,只是拨开风太苍的手,向外走去。

    “你去哪?”

    “不是有温泉么……”东方不败回眸轻笑,“去洗么?”

    妖精!风太苍在心里喊了一句,马上跟着东方不败一起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云终于更新了~

    本来某云以为开学之后可以速度更新的,无奈某云的课实在是太多了……

    然后,某云开学后速度会变慢~但是某云会好好码字的~

    一路西行,置身事外

    那人依旧闭着眼睛,却微张开唇,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唇瓣,顶开他的牙关,伸进他的口腔,与他的舌痴缠、纠结……他呵地轻笑出声,惹得那人更深入地缠吻,直到他的气息有些微微不稳,方才放开。

    那人睁开眼睛,看见怀中的人艳红的唇,透着水色,连双颊都染上了一丁丁红色,便是满意地眯眼,轻轻笑开,还不经意地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什么。

    他抚上自己的唇,就知道这唇今日是不需要见人的了,于是,瞪了那人一眼。

    “呵,东方,一大早就这么热情么……是不是昨晚为夫没有伺候好你,嗯?”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话间,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

    “起吧。”东方不败是不想跟这人纠缠下去,这人最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越来越喜欢耍赖、撒娇,越来越喜欢与他欢/好,每每行鱼/水之欢的时候,绝对不会一次就罢,非要将他侍弄到精疲力竭方才停下。昨天,他们先是在温泉里做了几回,而后,又被他抱回床上,又是一夜的闹腾,明明是到了半夜,方才安眠,可是,他最近好像不会感到十分无力酸软,反而有些精神头十足的感觉。

    “嗯,是该起了,今日还得多赶赶路,才能到达下一个县城。”风太苍说着就坐起身来,被子滑了下来,露出精壮干练的上身。

    风太苍掀开被子,走下床来,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盖在自己完全赤/裸的身子上,开始穿衣。还躺在床里的东方不败只一瞥,就看见他的背上有一两道抓痕,便知道是自己昨天的“战绩”,等风太苍穿好衣服,却还能看见他的脖子两侧有些吻痕,东方不败的心情变得很好。

    风太苍拿过一边的衣服放在床边,又掀开被子,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他的身上布满吻痕,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看见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杰作”,这才满意地点头。东方不败瞪了风太苍一眼,毫不避讳地踏出床来,开始穿衣。当他一件一件地穿上身时,还能感觉到那人的眼神略带了可惜。哼!想也知道这人是因为什么而可惜!

    东方不败穿好最后一件外褂,接过风太苍递来的茶水,走到一边的洗簌架,开始漱口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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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盈盈再一次坐到了成德殿上,依旧是专属于她圣姑的座位,比教主位低了一个台阶。本来东方不败只让她离开一个月的,结果,又因为武昌的事情耽搁了许久,等再回到黑木崖的时候,已经是离开两个月了。

    “禀圣姑,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只队伍,专门围攻五岳剑派中的华山派、泰山派和衡山派,他们装扮成神教教众的模样,杀人放火,草菅人命……”

    “查出什么来了么?”任盈盈听到这个消息,已经隐约能猜到些,不禁皱了皱眉。

    “是的,是嵩山派的人假扮的。”

    “果然。”任盈盈想起之前和东方不败分别时,东方不败嘱咐她的事情,不由暗叹,东方叔叔和风叔叔果真是料事如神,早就猜到会有此类事件发生的。

    “请圣姑裁定属下该怎么做?”

    “先不要动,只派玄武堂的一队人暗中揭穿他们的面目,若是他们抵死不承认,便大方地放出话来,说这群人是叛出神教、不尊东方教主的叛徒,今日本圣姑会亲自传书信给教主,让教主下达圣火令,全教通缉这群人,就算之后他们承认自己是嵩山派的人,也会背上一个‘与魔教勾结’的名头。”任盈盈把风太苍教她的方法说了出来。

    “圣姑圣明!”教中堂主满意地退下。

    下面或坐或站的长老、堂主和香主、教众们,听到任盈盈这么说,都略略点点头。他们从来不怕别人说他们是“魔教”,他们神教一向行事诡秘、变化多端,更是不禁杀戮,就连任盈盈和曲非烟这样的小女孩也是,若是知道这人该死就绝不会手软。手软?那是那些所谓正派人士才会做的事情,做事拖泥带水,瞻前顾后……想想就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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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花前月下,便是这样了吧。

    林平之将手中还盛着朝露的鲜花递给了岳灵珊,见岳灵珊略带娇羞地低下头,心中不禁心情愉悦,“师姐……”

    岳灵珊微微嗔怪地瞪了林平之一眼,欲语还休。

    小心地牵过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无论她怎么挣动就是不松开。

    “小林子!”

    “怎么?”

    “松开!”岳灵珊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她望着扣在他手中的手,低下头,目光里却是闪着欣喜。

    “不放!拉住了就不会放开!”林平之微微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师姐没有听过么?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岳灵珊低着头,目光却是紧紧盯着两人相扣的手的,她听着林平之在吟着这样的句子,也不自禁开始想象两个人牵着手,走过大好河山的样子,不自觉有些向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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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快半个月,东方不败和风太苍携手一路西行,已经走过了许多城镇,小小的集市、边关的重镇,千年的古城……河南府、西安府、临洮府、兰州……今日又是快到关城门的时候,风太苍方才一骑当先,进入了西宁的城门,他勒马停在城门边上,只等了一会儿,后面的马车也进入了城门。

    风太苍这才催动座下唤为雷兽的紫色骏马,慢慢地跟着马车一起并行。

    只走了一会儿,风太苍便勒马停在了一家客栈前面。

    “主上,属下已经安排妥当,还请主上移驾侧门,直接进院子。”

    “嗯。”风太苍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一身黑衣的男子。这是他的影卫之一,西宁这么西的地方,隐庄倒还没有把手伸到这里,于是,这个影卫甲组的组长爪狸便先行选好客栈,安排妥当,方等在这里。

    风太苍催动雷兽跟着爪狸进了侧门,行了十丈的距离方才停在一个院落门口。

    “主上,请在这里屈就几日。属下已经将里面改换的都按主上和夫人喜好换好了。”

    “嗯。”风太苍翻身下马,将马缰交给爪狸。

    马车也跟着风太苍的后面进了侧门,此时正也停在了院落的门口。驾车的影卫掀了一半帘子,羊宝便抱着已然睡着的旭儿下得车来。

    羊宝对风太苍福了福身,恭敬地说道:“过了未时之后,夫人和少主便睡下了,如今属下先带少主进去休息了。”

    风太苍挥一挥手,便让羊宝带着旭儿先行进院子休息了。这才登上车来,掀开帘子,进了马车。

    东方不败靠在马车后面,已然睡得香甜。几缕阳光通过车帘的缝隙倾泻进来,撒在他的脸上,风太苍不觉有些看痴了。

    轻轻将这人揽入怀中,将白狐裘的披风将他紧紧裹住,方才抱起来,向车外走去。车帘早就有影卫识相地掀开,风太苍走到车门口,轻轻一掠,稳稳落地,没有惊醒怀中好眠的人儿。

    让爪狸带路,风太苍抱着东方不败一路行着,终于来到主卧门前,爪狸帮忙推开了门,风太苍便一脚跨进门里,往内室走去。

    将心上人好好地安置在了黄花梨木的大床上,盖好被子,帮他整理了发丝,将手按在他的脉上,半晌,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旭儿才五个月呢,东方又有孕了。是他在武昌的时候,历经“夸父之乱“之后,有些失控,便不小心埋下了种子。

    如今算来,也有快一个月了。

    在十天前,他就通过龙脉感觉到了。他有些忧心,东方不败毕竟是男子,一再地受孕,而且之间间隔如此之短,总是有些危险的。他是喜欢小孩子,也以能够为龙族留下血脉而高兴,但是,东方会因此而收到危险的困扰,却是他不能放下的。

    于是,他告诉了东方,也告诉了他之间的厉害关系,还告诉他,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他也能在不威胁东方生命的情况下去掉他。

    记得当时,东方不败只是愣神了一会儿,问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他点头,东方不败一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一边坚定地说:他要这个孩子!

    当时,他只有一个想法: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抱着东方不败,将头埋在了他的肩窝,不一会儿,东方不败肩头的衣衫就已经湿了。

    他出生以来,这千万年间,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如今,他在他的爱人怀里哭了。原因是,他的爱人太伟大了!

    风太苍回忆到此,移开搭在东方不败脉上的手,刚刚已经感受到另一条生命生机勃勃地脉动。他握住爱人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一吻,用尽无限温柔。

    风太苍低着头,却不知道,床上那人虽然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地勾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因为今天课少,然后某云就努力码字的说~

    话说,最近新西兰好多地震的呢~昨天人家跟我讲说,上周五,惠林顿有小地震,我在的地方离那里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竟然没有一点感觉~

    某云好多同学都能感觉到深夜床在晃动~某云一点感觉都没有~

    贪看夕阳,剑拔弩张

    夜无月,星如火。

    树影幢幢间,一座宅子安然坐落于此处。风刷刷地刮过,惹得树叶随风猎猎作响。斑驳的漆木大门在天上的星光下还能隐约看出原先的红色。大门上边的门当有五个,但是已经看不出以前的颜色。这里,明显是一座废宅了,但是从这门,也能看出,这里曾经的主人是大户人家、家底丰厚。

    “嗖嗖”两道黑影掠过院墙,直接跳到了门内去。

    “呜呜……呜呜……”院子里传来一阵一阵声音,类似少女哭泣。让这本来就显得阴森的宅院更蒙上一层阴影。若是有人在此处,许是会惊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背后隐隐发凉才是。

    “见鬼!这种地方老子来了一次就不会想来第二次!”一道黑影在宅院当中穿梭,听到这阵阵“呜呜”的声音,直惊得憋在胸中的一口气差点走岔了,忙缓缓呼出一口气,落在院中的地面上,低咒了一声,对同伴道了个晦气。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一阵笑声突然想起,在这万籁俱静、月黑风高的晚上,显得非常突兀,伴随着越来越小的哭声,让人陡然生出几丝灵异的感觉。

    黑衣人没有被夜行衣挡住的瞳孔微微睁大,闪烁着极度惊恐的光芒,他看到他的同伴正站在他的身边,脸上的黑布已经不见了,露出本来面目,眼睛闭着,却有血从眼睛、鼻子、嘴巴里面流了出来。

    黑衣人马上惊呼:“喂!你怎么了!”

    他的同伴没有回答。

    也许是因为没有月光,他竟然看见他的同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推了同伴一把,却见同伴向一边倒去,头颅还骨碌骨碌滚了老远。他“啊”的一声,竟声声在半路截住,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须臾,也跟着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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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不群进到院子里,小心翼翼。

    这院子中间似乎有些太干净了。林家的向阳巷老宅按理来说应该废弃很久了,院子里应该落叶满地,这一小片似乎有些太干净了。

    难道之前有人来过了?

    岳不群想到了这里,不禁加快了脚步,向后院的那一片假山移去。

    到了假山,岳不群按照之前从林平之那里套出密室的方法,转到着假山旁边的一盏已经不亮了的莲花灯座,左三圈,右一圈,左一圈,“咔嗒”一声,假山犹如一扇门一样打了开来。

    岳不群等了一会,直到在门口闻不到潮湿的霉味之后,方才进去。

    假山又在他身后关了上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假山的门口站了一个人。

    林平之。

    他看着假山,微微勾起唇角。然后,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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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江湖上现在都在为了一本《辟邪剑谱》而自相残杀?”任盈盈坐在成德殿上,看着洛阳分堂的堂主,脸上看不出表情。

    “回圣姑,这十天来,洛阳城前前后后已经来了数百武林人士,属下派人探查之后,发现多是小门小派的,但是五岳剑派都有或多或少派人前来查探。有消息称《辟邪剑谱》就在林家向阳巷老宅,所以,这几天那里一直很热闹。”

    “嗯。”任盈盈在思索,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现在告诉东方不败,他对这剑谱一直很感兴趣,但是前日才收到风太苍的传书,告诉她东方不败有孕的事情,让她没有天塌下来的事不要找他们,所以她如果现在告诉风太苍,不知道会不会惹风太苍不高兴。

    “请圣姑示下。”

    “你先派人继续查看,按兵不动,一切等本圣姑禀告完教主之后再来定夺。”任盈盈还是决定顶着被风太苍横眉冷对的危险,坚决向东方不败报信。

    “是。”

    “启禀圣姑,关于嵩山派一支杀人放火、虐杀五岳其他门派而嫁祸给神教的事情……”

    “进展如何?”

    “如今左冷禅已经快坐不住了,再过不了几日,他必定会站出来,大义灭亲的!”

    “做得好。本圣姑会向教主禀告,神教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教主英明!谢教主!写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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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远远比任盈盈在黑木崖上听到的还要乱的多。

    五岳门派经过嵩山派的一搅和,在同仇敌忾的同时,也在互相猜忌和防范。左冷禅自从上次黑木崖一役惨败被捉之后,在江湖上就渐渐行事受阻,再加上还有一个岳不群“从中作梗”,他最近可算是举步维艰。

    大大小小的门派都因为一本《辟邪剑谱》而抢得头破血流。如今烽烟四起,留言肆虐。只要哪里有剑谱的消息,就意味着哪里有杀戮、阴谋、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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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湖梅庄。

    向问天跪在一个人的身前,细细说着武林上的一些事情。

    “你的意思是,现在神教是盈盈那丫头在当家?东方不败只是居于幕后,一心隐居修炼?”

    “回教主,是的。”

    向问天所跪的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被东方不败关在西湖底下的地牢十载的任我行,任盈盈的亲生父亲。

    “那我们便做好准备,你去跟盈盈通气,让她来迎接我,我们父女好同心,把东方不败那个魔头赶下台去……”

    向问天看着任我行略带轻松的语气和眼神,心里有好多想法不敢妄自说出来。他想说,教主你的女儿跟你可不是一条心,她的心可是向着你口中的“东方魔头”的……

    梅庄的梅林里,令狐冲拿着一壶陈酿的梅子酒,在树下独自啜饮,看着梅树,若有所思。

    “盈盈……?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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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江湖的纷乱来说,东方不败和风太苍带着旭儿的旅程便显得平静、祥和了许多。

    风太苍轻轻地将心上人搁在自己腿上的头移到了一边的枕头上,站起身,走出了帐篷。

    “怎么回事?”风太苍皱着眉看着爪狸。

    “主上赎罪。”爪狸在心里暗骂刚刚来送消息的影卫,看来一会要让他去刑堂受罚。“是东边送来的消息,有隐庄的和黑木崖的。”

    “哦?”风太苍挑眉,接过爪狸递来的信笺。“知道了,下去吧,下不为例。”

    “是!”爪狸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赶紧退下。

    风太苍迅速看完隐庄传来的信,微微蹙了眉,不说话,半晌才收好信,又重新走进帐篷。

    “怎么了?”

    风太苍走进帐篷之后,就发现东方不败正了起来,望向他的方向,小憩过后红润的脸色让他想起了丰收时节的苹果。

    “你醒了?”风太苍坐到他身边,将人揽进怀里,在他唇上轻啄了几下。

    “你出去我就醒了。”东方不败舒服地靠在风太苍的怀里说道,“我听到了你和爪狸说话。有消息来了?”

    “嗯。”风太苍定了定,“没什么重要的。”

    “给我看看。”东方不败当然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消息,风太苍才会这样的欲盖弥彰。当他是外人,这么不了解他么。

    “东方。”

    “拿来。”

    “……”风太苍就知道拗不过这个人,还是把收在怀里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拆开来自黑木崖的信件,抽出信纸,看了起来。半晌,才把目光从只有三行字的信上移了开来,盯着风太苍,说道:“你是因为信上说的这个人担心?”

    “东方……”

    “十年前本座就能胜他,而今宝典神功大成,本座有什么理由怕一个被本座关在西湖底下十年的任我行?”

    “东方,我知道你不怕,我只是担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旭儿,还有肚子里的一个宝贝,这么多羁绊,会让你分心的。”风太苍安抚着怀中明显炸毛的人,“而且,你怀这一胎,消耗你的精力很大,若不是和我在一起,有我龙气护体,你……”

    “不要小看本座!”东方不败冷哼道。

    “东方,我没有小看你,只是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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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盈盈看着风太苍传来的信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她就知道,风叔叔说等他们回来就要惩罚她……都是因为这破剑谱和父亲大人!

    任盈盈不自觉想到如今暂住在西湖梅庄的任我行,她的亲生父亲,她曾经心中的英雄。呵,想来,小时候是多么可笑,居然会把他当作英雄!他从来没有管过她,只要她还活着,他就心安理得了。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大业,一统江湖、千秋万代!他凭什么觉得她会去帮她?父女同心?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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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太苍将狐裘披风裹在东方不败的身上,从身后环住他,两个人坐在崖边的岩石上,看着此时红彤彤的夕阳,静静地,不说话。

    他们来祁连山,就只是想看看夕阳。看看这里的太阳怎么从崇山峻岭中落下去,是不是跟黑木崖一样?

    夕阳将金色的光芒撒在天地万物上,跟所有的事物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风太苍看着怀中的东方不败,他长长的羽睫上,也似乎染上了一层金色。

    看着夕阳渐渐落入云层,东方不败还是不经意感叹一声:“还是这西边的太阳好看!”

    “改明儿,我们下了祁连山,往哈密卫那边去的时候,在戈壁上再看一起夕阳,嗯?”

    “说定了。”东方不败笑了。

    说他贪看夕阳也好,他其实只是喜欢和身后人在一起,静静地,什么都不顾及的日子罢了。余光瞄着心上人,夕阳中,他的眼眸开始闪过一缕一缕金色的光芒。他干脆不看夕阳,而是盯着他的眸子,里面像是映照着阳光,好生美丽。

    “怎么了?”

    “我在透过你,看夕阳。”

    “呵。”风太苍从喉间发出轻笑声,搂紧怀中人,笑弯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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