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东方不败同人东方有龙

20换个角度,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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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岳不群笑得张狂,“岳某人不喜欢别人来破坏这美妙的时刻,于是,还请诸位稍安勿躁,等一切尘埃落定,岳某一定会给诸位解药的!”

    “岳不群你个伪君子!”下面突然爆出一声吼叫,“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现在这太监样,有什么资格做五岳的盟主?”

    岳不群一听这话,立马沉下脸,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眼里的申请讳莫如深。

    “哈哈,岳太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辟邪剑谱》上第一面可是清清楚楚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哈哈哈哈……唔!”

    大家再看去,发现刚刚说话的地方,已经倒下去一人,瞬间竟然连骨头都不剩!

    “化骨水!”不知谁大叫一声,引起了惊慌。

    “呵呵呵呵,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那就别怪岳某人不客气!”

    “爹爹!”岳灵珊撑起自己软绵无力的身体,大声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哈哈,岳太监,你女儿都看不过去了!”

    “闭嘴!”岳不群望向岳灵珊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意。

    林平之将岳灵珊护进怀里,在身后做了一个“一”的手势。

    之后,一道黑影闪过,冲上平台,和岳不群对阵起来。林平之一掌击昏怀里的岳灵珊,示意已经站在身后的黑衣人,带着离开,便自己上了平台。

    已经和岳不群对过几十招的黑衣人连忙退下,恭敬地站在林平之身后不远处。

    岳不群一看,不由嗤笑:“怎么,女婿你也想要争一争这个位子?”

    “呵,我只是代师父争一争华山的位子。”林平之抽出长剑,摆出“独孤九剑”的起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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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江湖上算是大洗牌了?”东方不败靠在风太苍怀里,一口一口吃着今早才摘下的雪莲果。

    “算是吧。”风太苍说道。

    “这林平之倒也有一手。”

    “呵。”风太苍见盘子里的雪莲果已经全部吃完,便扶起东方不败,“走,去院子里转转。”

    东方不败依言跟着风太苍出门散步。

    才出得门来,就看见不远处闪出了一阵红色的光。

    “是有小妖进阶幻化成人形了。”风太苍只看了一眼那光便对东方不败说道。

    原来,因为神教的事情都基本上告一段落了,风太苍便带着东方不败到了里昆仑来养胎。这里仙气充足,又有许多奇珍异宝,很适合养胎和修炼。

    转眼间,东方不败怀孕也快九个月了。

    风太苍也开始着手准备一些事情,一些他对他许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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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走到中庭,几道金光落下,金光过后,是三位丰神俊朗的青年,他们对着风太苍和东方不败一躬身:“君父,母妃。”

    原来,这竟是早前与东方不败见过的龙九子之中的三位——囚牛、饕餮和螭吻。

    “准备得如何了?”风太苍问道。

    “已经妥当。还请君父明日移驾。”螭吻说道,微微笑,看了看东方不败,“既然君父陪母妃散步,我们便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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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风太苍将自家的女儿,小名诺诺,放进奶娘的怀里,又去看了看已经过了周岁、活泼好动的大儿子——风耀日,交代奶娘几句,才前往东方不败所在的地方。

    站在门口,透过半开的窗子,可以看见坐在镜子前面的人儿一身红衣、满脸笑意,正被侍女们梳妆打扮。

    今日,是他和东方不败大喜的日子。

    他终于可以将他娶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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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时一到,东方不败便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到了大厅。

    大厅里坐满了人。任盈盈、曲洋、刘正风、童百熊、桑三娘他们特地从黑木崖赶了过来;龙九子带着风耀日和诺诺也在一边;红藏和紫杉则张罗着大厅里的秩序。

    东方不败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红衣的风太苍,他站在那里,微笑。

    风太苍伸出手,执起东方不败的手,看着象征龙族主母的龙冠下的俊颜,不由在他嘴角偷了个香。

    旁边众人想起揶揄的声音,让东方不败难得羞红了脸。嗔怪地瞪了一眼风太苍,下一秒却整个人被揽进那人怀里。

    “真美。”风太苍在东方不败耳边说道,方才怀中的人,牵着他,走上大厅的主位,坐下来。

    风太苍和东方不败才坐下来,主位下的人便一批一批地站好,下跪,朝拜。

    风太苍抬手,五彩的光芒从手中散出,飞向每一个人,再飞向外面的天空。

    隐庄的妖精们都激动得热泪盈眶。龙族之主的婚礼,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这五彩的光芒是龙族的祝福,得此光芒之人,身上修为更是可以直接进阶,这是无尚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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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烛滴泪。

    东方不败此时全身□地坐在风太苍的身上,抱紧正在运动那人的脖颈,高高低低地**。

    风太苍靠在床头,抱着身上那人的腰,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

    终于,这人今日被他打上了龙族的印记。

    他的新娘,龙族的主母,他孩儿的母妃。

    “啊……太苍……”东方不败被身下的动作刺激地快支撑不住,只能紧紧依附着这人,随之上上下下地浮动,不时发出羞人的**。

    “东方……你真美……”

    风太苍终于再一次将精华散入爱人的里面,才将已经软软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儿轻轻揽住,吻一下一下地落下。

    “真好……”

    “嗯。”东方不败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却依旧伸手,牵住风太苍的手,说道:“以前听别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时候,我不信;如今,倒真是找到一个这样的人了。”

    “东方,从今日婚礼以后,你我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风太苍揽紧怀中的人,盖上大红的锦被,闭上了眼睛。

    东方不败依旧握住他的手,也轻轻阖上双眸。

    天快亮了。以后,无论生死,我们都会在一起。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某云终于回来了。之前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忙呢。先是有作业要交,之后又是要考试。然后去外地了好长时间,没有网……

    某云没有断更哟~不知道还有没有亲在等着某云?某云把结尾放上来了。

    45、任我行番外——对人,要真心,才不会错过

    月下轻风过,林间残叶落。

    任我行倒在躺椅上,手中拎着半壶“桃夭”,望着天上的圆月,竟然笑了。

    今日,这院子里便只有他一个人。一个已经没有任何武功,只能勉强生活自理的任我行。日月神教教主?他早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去争了。

    他知道今日是东方不败和那风太苍的婚礼,就在昆仑山上举行。今日是十五,如今月儿正圆,他们那边人也团圆,反倒是自己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女儿虽然侍奉自己,却始终是有着心结的。

    喝了一口“桃夭”,眼里的世界有些迷蒙了,似乎是难得地醉了。这样也好,总能让自己沉浸在梦里,梦里,有自己想要见到的人,想要达成的事。

    你看,在这样的日子里,我竟然在桃树下,看到了自己相见的那个人影。他一袭月白的衣衫,站在树下,手里拿着“桃夭”,正一口一口的啜饮。

    “东方……”

    任我行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喃喃自语,手里的酒壶也滑落到了地上,“骨碌骨碌”滚了老远。

    梦里,他又一次回到了十年之前。

    那个时候,他一心想练成神功,于是大多数时间便用于闭关练功,对于教中事物不再多做理会。可是,这样三番四次下来,他发现教中有些长老们仗着自己在教多年,根基深厚,蠢蠢欲动。

    就在他烦恼的时候,童百熊带着东方不败从西边执行完任务回来。那时听着属下的报告,说东方香主如何厉害,一人便血洗别人一个庄子……他才注意到那个人。一袭月白,站在童百熊身后半步的位置,抬眼偶尔看他,又恭敬地低下头。他被那一双眸子吸引住了,那眼里闪过的得意、肃杀、冷血和功利,都是他所需要的。

    一个月之后,他提拔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开始站在前面,作为他的传话人,同时也是他的挡箭牌、棋子。

    他开始在不闭关的时候教他武功;他开始把盈盈交给他;他开始在他来汇报教中事物的时候,留他下来一起喝酒……目的?只是让他更加忠心耿耿。那时,他的确还只是他任我行的一枚得意的棋子。

    为了控制住这颗棋子,他想了一个计策。

    他把教中的秘籍《葵花宝典》给了他。因为他看到了东方不败对于武功的痴迷,和对让自己变得更强的**。他当然看过《葵花宝典》,也知道要练这霸道的功夫,便要断了自己的子息。那时,他便是要这么利用和控制他,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把这宝典给了东方不败。

    结果,在他的掌控之中。

    东方不败对自己下手够狠。他开始修习《葵花宝典》了。任我行看着一天一天强大的东方不败,却开始惊慌。不是因为他的强大,而是因为自己开始逐渐被他吸引,每日每日,探子都会来回三四次,为的就是报告东方不败的情况。

    当东方不败过了三个月,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还是一身月白,只是,以往挡住他俊美脸颊的长髯已经消失,反而露出那绝世无双的样貌,使得本就俊美的脸更添一丝魅惑。

    从那以后,任我行每次见到东方不败就会不自觉地往他的脸上流连。

    对,最先开始,他看上的确实是东方不败的脸。之后,他才开始被他的野心、功利心给吸引。他对武学的痴迷,让任我行觉得自己仿若找到了知己;他对自己的恭敬,让任我行的心大大的满足。

    于是,当发现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然成为任我行的心魔。

    任我行修习“吸星大法”到了瓶颈期的时候,这心魔反倒体现得尤为明显。于是,他开始对东方不败避而不见。

    却没有想到,正是这段他与世隔绝的时间,教中进行了大换血,东方不败开始逐步控制住了教中事物,并且开始一步一步做好登顶的准备。

    派出去的探子都被东方不败暗自处理了,任盈盈也被他“保护”起来。东方不败借着汇报教中事物的由头,再一次进入任我行闭关的地方。

    任我行只是一感觉到东方不败的到来,心魔便开始蠢蠢欲动,他强自运行内功,压住那不断翻涌的气血,狠狠地瞪着东方不败。

    “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要打扰本座?你这是违抗命令!?”

    “任教主,今日,东方是来请战的。”一丝邪笑爬上东方不败的嘴角。

    “什么?”

    “自古而来,强者为尊。东方自觉已有能力坐上教主之位,于是,便来向任教主挑战,看看东方是不是真的可以登上这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你!”任我行只觉得自己血气上涌,猛地一下咽,还能感觉到喉间的血腥味。

    一闪身形,两个身影已经开始缠斗。

    不过半晌,已经天上地下,变过几百招。

    “哇!”一口血从任我行口中喷出。走火入魔了!他当时是这么想着的,眼中的一切事物已经都变成血红一片。

    东方不败擦去嘴角的血渍,扶住左肩被任我行贯穿的伤口,看着快要支撑不住的任我行,露出了微笑。

    jujujuju

    任我行在前往西湖湖底之前,是被迫观看了东方不败的登位仪式的。

    那人坐在高台上,接受广大教众的朝拜时,他扫过他一眼,那眼里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和对他的蔑视。

    他关在西湖牢底快十年。

    没有疯,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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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出来了。

    他终于登上了黑木崖。

    他进入了阵法。

    他再一次见到了东方不败。

    他质问他为什么背叛。

    他被东方不败身边的人打到。

    再一次醒来,他觉得惊奇。他居然能够再一次的醒来。他以为,那风太苍一掌下去,他便该到了鬼门关。

    任盈盈进得门来,站在他的床前不语。任我行这时,才好好得端详自己的女儿。出落得美貌动人,沉鱼落雁。

    “父亲。”任盈盈说道,“风叔叔废了你的武功。也好,以后,父亲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你这不孝的女儿!居然帮助东方不败那个不阴不阳的东西!”任我行愤怒地大叫。

    “父亲大人,盈盈看在你给予我生命的份上,不怪你。盈盈自小一个人长大。母亲?从未见过。父亲?一年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真正待我好的人,是东方叔叔。后来,东方叔叔也沉迷武功,盈盈又一个人了。直到风叔叔出现,盈盈才又有了亲人。”

    任盈盈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任我行:“父亲,在我眼里,只有风叔叔才能配得上东方叔叔。而您,我只想说,对人要真心,否则,只能是错过。”

    任我行躺在床上,看着任盈盈离开。

    闭上眼睛,想了很多。

    罢了,罢了,一切都罢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过起了从未有过的生活。睡到自然醒,练练字,喂喂鱼,和女儿叙话……

    其实,这样也不错。

    那风太苍不是说自己还有个五年十年的活头?那就自在逍遥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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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父亲!”

    任我行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他睁开迷蒙的双眼,便望见了任盈盈的脸。

    “父亲,你醒了。”任盈盈一回来就看见任我行躺在林子里的躺椅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被,不由得微怒。“父亲,您年纪也大了,如今又没有内功傍身,怎么能就在外面睡着呢!会生病的!”

    “盈盈。”任我行这次彻底清醒,看着自己女儿略带薄怒的眼神,不禁畅快地大笑出来。

    “父亲大人!”任盈盈无奈了,侧头看向身边的红藏。

    红藏只是牵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气。

    “好了,盈盈,别生气了。”任我行笑够了,才坐起身来,“为父下次会注意的。”

    “哼!”

    “东方和那风太苍的婚礼怎么样?”

    “非常好,非常热闹!”任盈盈一听任我行问这个,便担心他对东方不败不死心,于是才说道:“东方叔叔和风叔叔天造地设的一对,婚礼隆重奢华。而且,我相信风叔叔会好好对待东方叔叔的。”

    “主上对夫人已经是捧到手上怕摔了,含到口里怕化了……”红藏无奈地顺着任盈盈的话说下去。哎呦,盈盈你别掐我了……

    “是么?那就好。”任我行掀开薄被,站起身来。

    “父亲……”

    “如今,为父也开始理解,平淡是福了。”任我行哈哈大笑道,“现在这样挺好,挺好!”

    看着任我行走进房间里,任盈盈把头靠在红藏的身上。

    “红藏,你说,这样,也不错,对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奉上任我行的番外。

    46、任盈盈番外——这便是我要的幸福

    最近,江湖上很热闹。大家都在纷纷讨论六月初五即将举行的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的婚礼。

    许多依附于日月神教的那些“左道门派”早早就开始准备贺礼,预备一到六月初,便派人送到乐平镇的神教分坛,那里将会是外教人士庆贺圣姑婚礼的地方。

    近来越来越势大的“隐庄”更是在江湖上传下命令来,谁要是敢做任何搅乱“隐庄”外总管和神教圣姑的事情,“隐庄”决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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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初一。

    一大早,蓝凤凰就拿着已经修改了三四次的新嫁衣进了任盈盈的院子。

    “圣姑,这是最后一次试穿嫁衣了,你可就别再皱眉了!”蓝凤凰一边指挥着屋里的侍女给任盈盈一层一层地套这嫁衣,一边调侃着任盈盈,“有哪个新娘子不想成亲那天漂漂亮亮的,好让新郎官一看呀,就被勾去了魂儿……”

    “红藏才不在乎……”

    “呵呵……是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在新郎官心里,圣姑大小姐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儿,早就被勾得魂儿没了。”蓝凤凰看着任盈盈红着一张俏丽的脸颊,不由得“呵呵”地娇笑起来,“哎哟,凤凰我也算是看着圣姑长大的,承蒙圣姑不弃,一直视为朋友,如今,看到圣姑终于出嫁,也将会有个美好的生活,凤凰真的高兴!”说着,眼里竟还滴下泪来。

    任盈盈不禁有些感动,连忙搂住蓝凤凰,轻声说道:“凤凰,盈盈认识你这么多年,可一直当你是盈盈的大姐呢。”看蓝凤凰因为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任盈盈有些无措,“好了,凤凰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可就不美了……”

    “噗哧”,蓝凤凰被任盈盈逗笑了,连忙接过一边侍女递上的手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凤凰我是高兴!”

    “是是是。”

    “盈盈,你一定要幸福!”

    “嗯。”任盈盈许是想到了红藏,点点头应了,双颊依然绯红。

    jujujuju

    里昆仑,隐庄。

    风太苍和东方不败坐在偏厅的上座,红藏进得门来,快走几步,离上座还有五六步距离时,便直直地跪下了,对着上座的风太苍和东方不败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方才跪直。

    “红藏,你是本君一手培养的,本君待你如自家人,你便不必如此,起来说话。”风太苍说道。

    “主上,红藏只是想表达对主上和夫人的感激。”红藏依旧跪着不起身,“承蒙主上不弃,一路栽培红藏,让红藏和紫杉管理‘隐庄’;又是助红藏修成人身,脱离妖道;更是认可红藏,帮助红藏赢得盈盈的真心。红藏感激不尽!”

    “凡事皆有因果,本座不过是按天道轮回指引,为你推波助澜罢了。”风太苍说道,“红藏,起来吧。若想谢本座,日后这‘隐庄’还得你出力。”

    “谢主上。”红藏这才站起身来。

    “红藏,既然你是‘隐庄’出身的,‘隐庄’自是不会亏待你,本君已经命紫杉理好清单,赐你些许物什,也好让大家知道,‘隐庄’的人自是家底丰厚,绝对良配。”

    “主上上一次赠予红藏让红藏作为聘礼的物什已经震慑住了江湖上的许多人,红藏已经万分感激。如今,主上再一次赐予红藏厚礼,红藏实在是……”

    “收了便是。”风太苍随意的摆摆手,“本君还是有这个家底的,你是本君的外务总管,本君自是不会亏待你。”

    “谢谢主上。”

    “嗯,下去吧,好好准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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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众人都已经告退之后,偏厅里只留下风太苍和东方不败。

    “太苍果然大方。”东方不败轻笑。

    “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风太苍搂着东方不败,“唉,终于盈盈现在也嫁人了,等她生下子嗣,你便退下教主之位,可别忘了。”

    “怎么?心急?”东方不败靠在风太苍怀中,把玩这他垂到胸前的黑发,“还有得几年等呢。”

    “嗯。”风太苍闭着眼睛,嘴角噙着笑,“几年而已。只希望那时你能真真愿意退下这教主之位,与我过些闲散的日子。”

    “怎么会不愿意?”东方不败笑道,“我早就不想过那纷乱的江湖日子,如今还在这位子上,不过是见盈盈还有些要学,等她能再成长一些,我便退了位,和你一起走遍这山河,这可是你承诺我的。”

    “当然。”捉住怀里人的手,十指相扣。

    jujujuju

    六月初五。

    乐平镇的神教分堂好热闹。一大早,门户打开,桌子已经摆了一条街。教众们进进出出,美酒佳肴已经在后堂备齐,只等客到。

    黑木崖上红绸飘扬,喜气洋洋。各部的教众更是鸡鸣就起床,开始忙忙碌碌。喜堂更是早就布置好了,酒宴也开始准备了。

    任盈盈一身鲜红喜服,早已装扮完毕。如今便上了软轿,让人抬着去了任我行所住的院落。

    众多姑娘迎着任盈盈进了院落,进了正厅,便看到任我行一身紫色长衣,坐在上座,素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难得挂了些许笑容。

    “盈盈来了。”任我行高兴地说道。

    “盈盈特来拜别爹爹。”任盈盈上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又便喜娘扶着起身,对任我行又是福了福。

    “好好!女儿出嫁,为父高兴!”任我行站起身,走到任盈盈面前,“盈盈长大了,如今得嫁良人,为父欣慰。”他拿过后面小厮一直端着的托盘,拿着上面的东西,交给任盈盈,“这把钥匙给你,这是为父多年经营所得。还有这龙凤双喜的双镯,是你娘留给你的东西,今日便一并交了给你。”任我行其实很遗憾,这一生,他觉得对不起的,便是这女儿了。

    “盈盈谢谢父亲。”任盈盈其实很感动。也许,父亲真的看开了吧。他为自己的婚事也是做了许多事,特地还准备了十抬的嫁妆,如今更是把家底都给了她。

    任盈盈又是福了福,和任我行叙了会话,才拜别任我行,向东方不败在黑木崖的别苑行去。

    到了东方不败所住院落的外围,任盈盈便叫人停了骄子,只让蓝凤凰扶着,便进了外院。

    两人行至密道前,紫杉已经等在那里。

    “恭喜圣姑。”紫杉躬身一礼,然后打开密道,带着任盈盈进去了。

    东方不败和风太苍是初三的时候便回到了黑木崖。一则是东方不败依旧在教主之位,每月总有大半时间是在黑木崖的;二则是任盈盈婚礼,于是两人便特地提早回来了。

    “东方叔叔,风叔叔。”任盈盈走进正厅,便见主位上坐着东方不败和风太苍,于是跪下来,好好地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福了福,笑容甜美地唤道。

    “盈盈今日真真漂亮。”东方不败说着,让紫杉把准备好的东西奉上。

    “这是?”任盈盈看到托盘上的令牌,不由惊讶。

    “盈盈你嫁给红藏,以后也算是‘隐庄’的人,这令牌便是给你的。以后,你便可自由支配‘隐庄’的人。”

    “谢谢风叔叔。”任盈盈自然知道这令牌到底是有多重要。她收下了,以后,她便是“隐庄”的自家人了。

    “盈盈,今日我送给你的是一个承诺。这日月神教,终会是你的。”东方不败说道,“今日,这圣火令便给你一个,便是保证。”

    “谢谢东方叔叔。”任盈盈又是对两人福了福身,才坐下与两人叙话。

    过了一刻钟,才起身回去。

    风太苍和东方不败默默对视,相视而笑。

    jujujuju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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