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小唇欲离时,给了她一记亲昵的吻。她羞的一时忘了挣扎,错愕的看着柔情蜜意的张让。
四周的宾客见状无不簇拥着这对新人,欢声雷动的击掌,“真恩爱,恭喜啊!恭喜……”
闻言,徐雪凝羞赧的欲躲藏,张让却存心占她便宜,“对不起,我老婆羞的不想见人了。”在她脸上、手上不断的窃着吻,惹得她活像只煮熟的虾子,浑身通红巴不得永远蜷缩躲避着。
他的温柔那样自然,一时之间,徐雪凝几乎要忘了他的性情乖张,而以为他是个多情的丈夫。
她怔愣的望着他随性的笑容,痴迷的忘了一切……
“热吻表演啊——”
“闹洞房时间提早了吗?”揶揄的话不大不小,就让四周的人都听见。
“快,今天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捉弄张让跟嫂夫人。”人群里,有人怂恿的嚷着。
张让把她的头压向自己的胸前,一派多情的呵护着她,面对大家的怂恿、揶揄,他也不恼不怒,“别欺负我的新娘子,她可是很害羞的。”
大家见新郎十足的保护意味,也不好再捉弄娇羞的新娘子,当周围的人带着祝福的心情离去,徐雪凝还靠在他怀中一时之间回不了神。
阖眼吸取他身上的气味,他的胸膛温暖、宽厚,心脏的跳动沉稳、规律,浑身上下富有成熟男人的气息,如果这就是她今后的避风港,她将完全的信服、依赖。靠在他的怀里,离家的陌生、惶恐似乎都可以得到抚慰。
“啐——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带着讥讽意味的冷然话语突然从她头顶落下。
徐雪凝不可置信的退开他的胸膛,抬头看着前一秒还深情款款的张让,此刻已经恢复他生疏的态度,眼里的轻蔑令人难堪,对她的敌意不减反增。
“雪凝,我忘了告诉你,千万不可以爱上我,因为这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庞轻轻抚下,来到起伏的女性曲线,“爱上我的下场就是把心献给撒日旦,听话,千万别对我痴迷……”他嘴角的笑若隐若现,象征着茫茫不可知的未来,那样的无可预测。
别爱上他,别爱上他……
不断重复的话语在她心中形成警铃,她惊愕的退开步伐,看着那鬼魅般的笑脸,背脊感到一阵阴寒——
送走了如云的宾客,她害怕接下来的新婚之夜两人的独处。
默不吭声的张静始终在一小段距离外瞪视着她,难道这是因为她对哥哥张让的占有欲使然吗?
在侍女的搀扶下,她先行回到三楼,一路上,张静如刀一般的目光自始至终尾随着,她的每一步,就像是要上断头台般的艰辛。
“少奶奶,需要帮您更衣吗?”侍女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谢谢。”她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侍女们依序离去,徐雪凝坐在床沿,心提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难受。当张让走进房里,她的惊惶更是显而易见。
朝她露出一记不知所谓何来的嗤笑,张让走进更衣间换下累赘的礼服,恢复他随性的打扮,拎着钥匙走向床沿的徐雪凝。
手掌贴在她脸颊边侧缓缓磨蹭着,“你的期待可能要落空了,今天我还有事。”他的鼻息靠近,“当然,我不会放弃婚姻所赋予我对新娘的权利。”他笑的轻佻,“拜拜,我亲爱的新娘。”
在她粉润的唇上一啄,张让以器宇轩昂之姿阔步离去,独留下不明就里的徐雪凝。
听见车子驶离的声响,她不清楚张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不知道他这样的离去是在表达什么,惟一可以确认的是,她的确不是个受欢迎的新嫁娘。
原以为他去去就回,徐雪凝靠在床头痴等着他,谁知一宿过去,人依旧未归。
天方露白,徐雪凝因为酸疼的颈子而茫然醒来,望着新房里刺眼的喜字,冰凉的床褥是她的新婚之夜。
她撑起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褪去皱巴巴的礼服,一并洗去绵绵密密的妆,她索性将头埋进温热的水中,让无助的泪水和在洗澡水里,无影无踪。
直到氧气告罄,她才从水中蹿起。
“怎么?这是欢迎我回来的出水芙蓉吗?”调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好整以暇的张让。
兀自沉溺在自己的思索中,她万万没有预想到他会突然闯入浴室里,都怪她心神不宁,才会连门被打开了都浑然不觉。
“对不起,我马上就出去。”她坐在浴缸里将自己缩成一团,两颊是窘迫的潮红。
张让显然没有离去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走进浴室,随手将门落了锁,便径自脱起衣裳、解开裤子,完全的展露他精壮的身躯。
见他朝自己走来,徐雪凝进退不得,别过脸躲避着他。
感觉浴缸里的水位上升了些许,原本宽大的浴缸变得拥挤,因为他庞大的身躯已然坐落在她身旁。
“可以劳烦我美丽的妻子,伺候她玩乐一夜的丈夫洗澡吗?”他邪笑的脸靠近她,带着浓烈酒味的气息拂向她的呼吸。
徐雪凝手足无措,瞬间从水里起身急欲逃脱。
她的腿还来不及跨离丝毫,张让便使劲的将她拉下裕缸,紧靠在她身上,语带威胁的说:“我不喜欢拿乔的妻子。”随即便狂狷的夺取她的唇,将口中浓醇的酒香霸道的入侵她的檀口。<ig src=&039;/iage/17626/52848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