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跟我相公长得一模一样?”
别说也知道,此刻的曼蝶已经为段柏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长相给吓呆了!!
如果不是双胞胎,谁相信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相公柏洋啊!”段柏洋显得有些错愕。
薛豆拂掉段柏洋的手,退至曼蝶身边,用手圈住曼蝶的手,努着唇娇俏瞪着柏洋,“你胡说,他才是我的相公,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我的相公长得一模一样?”
柏洋这才定眼,十分仔细的端睨曼蝶。
天啊!眼前这个人除了个子比自己小一点外,真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柏洋真的是看呆了。
薛豆用手肘顶了一下呆怔着的曼蝶。
曼蝶又愣一下,才趋足向前,大声喝斥,“喂!你到底是谁?”
柏洋这才回过神,却见薛豆的手圈着曼蝶,于是醋、怒之火交叠冲上脑门,伸手抓住曼蝶颈上的衣领,凑在地面前吼道:
“你问我是谁?我才想问你是谁呢!你好大的脑子,居然敢冒充我诱拐我的娘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抬手正想劈曼蝶一掌,吓得曼蝶差点昏过去,所幸薛豆及时制止,并且以身体护着她。
“你敢伤害我相公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柏洋放下手,沮丧的说:“娘子,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我真的是柏洋。”
此刻,正在睡午觉的段浩铁从屋子里走出来,睁着惺忪的眼睛问:“你们小俩口又在吵什么呀?”
“爹。”曼蝶与柏洋同时向前。
“啊!”段浩铁看见两个柏洋,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住的揉眼睛,再看,睁大惊讶得不得了的眼,“我……我是不是在作梦?”
薛豆抿唇笑了一下,故意拧着眉捱近曼蝶身边,“公公,那个人冒充柏洋到山寨来捣乱。”用手指着段柏洋。
段浩铁怔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神情怪异地道:“他们长得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
段柏洋喊道:“爹,我才是柏洋呀!”
“你闭嘴。”薛豆怒视段柏洋。“公公,我知道他们两个长得根相似,但是,谁是我的丈夫难道我会感觉不出来吗?”
段浩铁摸摸胡碴子,“话是没错。”挑了下眉,“可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都认不出来了,你怎么认得出来?”
“我是他娘子嘛!他全身上上下下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薛豆显现出十足的自信心。
段柏洋气结了。可恶的女人,居然好意思这么说?如果真是这样,她就不该硬说那个天杀的是她的相公!
“可是……”段浩铁感到胸口涌上一层郁闷之气,使他觉得惶恐与不安,他担心的不是谁才是柏洋这个问题,而是一件尘封了近二十年的往事。他烦闷的挥挥臂,“好啦好啦!你们自己解决吧!我相信我儿媳妇的眼光不会错。”做作的打了个呵欠,旋身往屋子里走。
“爹……”段柏洋真气他爹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也不想想,儿媳妇都被人抢走了还有心情睡觉?
曼蝶用力拍了两下柏洋的胸,“喂!听见没有?你快滚吧!”
“我为什么要走?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证明我是真的段柏洋。”柏洋气唬唬的吼。
“既然这样,随你便吧!”曼蝶懒得理他,挽起薛豆的手。“娘子,走,我们去后山看看他们把菜种得怎么样了?”
“是,相公。”薛豆温柔的回道,有意无意的瞥了柏洋一眼。
段柏洋真是火冒三丈、七窍生烟,用力将薛豆扯离曼蝶身边,指着曼蝶暴跳如雷的大吼,“我不准你碰我的娘子。”
薛豆朝曼蝶挤了下眼,咬着下唇努力抑制想哈哈大笑的感觉,用力拍掉段柏洋的手叫道: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和我相公好关你什么事?”
“娘子……”柏洋真是又懊恼又无助。
薛豆抬高下巴朝柏洋“哼!”了一声,迳自拉着曼蝶朝后山走去,走远后,两人便再也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段柏洋真是觉得莫名其妙。
好,跟去看看。
当他走至后山,看见一群弟兄从山贼变成农夫,不禁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曼蝶和薛豆躲在山洞里,好笑的看待事情的发展。
大胡子先发现了段柏洋,于是上前来。
“少寨主你来啦!咦!少夫人怎么没跟你一块儿?”
“你……”段柏洋不敢相信的看着大胡子,“你是大胡子?你的胡子呢?”
大胡子搭着下巴向后退一步,“少寨主,我的胡子已经刮得很干净了,你可别又要我去刮胡子!”
我叫你刮胡子?妈的!一定是那个王八蛋!
大胡子见段柏洋的双眸无端燃起两簇怒火,察觉不妙,立刻开溜,免得待会儿连皮都刮下来。
段柏洋走进菜园子,弟兄们兴匆匆的与他打招呼。
“少寨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柏洋纳闷的问。
“少寨主,菜已经种得差不多了,而且我们也已经照您的吩咐到山下买了一群小鸡,喏,”用手指向菜园子旁的另一块空地,“你瞧,何冲他们正在筑竹篱笆呢!很快就会好的。”
不用说,这又是那个可恶的死小子搞的鬼!
段柏洋简直快气疯了!
那家伙居然把我的弟兄都变成善良的老百姓?
他嫉妒曼蝶的能力!<ig src=&039;/iage/17632/52858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