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站起,中断了忌焱的疑问。伸手拍拍忌焱的肩头,笑道:“明日是个好日子,期待吧!”语毕,径自朝营帐迈步。
忌焱怔愣着,似乎在思索段淮话中的意思。
当然,他不会懂。这些天他几乎从没懂过段淮说的话,讨厌的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好像听不懂是你自个儿笨,与他无关似的!
唉!反正明日是个好日子,期待吧!段淮说的话永远不会错的——忌焱这么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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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切了生日蛋糕,尹琳正兴高采烈的打开父母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哇!好漂亮的钻石项链!”尹琳瞪大双眼兴奋地叫着。
“喜不喜欢?”尹?一面嚼着蛋糕一面问。
瞧她点头如捣蒜就知道有多喜欢了,但灿亮的眸光在瞬间黯淡下来,她叹道:
“只可惜表哥再也不能吃我的生日蛋糕了。”
尹?夫妇对看一眼。本来是想藉此让她忘记唐炜的死,没想到她又提起。
唐碧云放下手中的蛋糕碟子,低喊一声:“尹琳!”
尹琳抿了下唇,接着便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还是谢谢你们,这条项链一定花了你们不少钱喔!”
“只要你开心,就是将爸爸的私房钱全部掏空,爸爸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尹?一时忘形地道。
只见两道像要杀人似的眸光马上投向尹?,尹琳见大事不妙,小屁股挪了挪,随便找个借口便开溜了。虽然今天她是寿星,可也不敢保证不会遭池鱼之殃,还是先溜为快。瞧,她的房门都还未合上呢!身后便传来唐碧云悻悻的嗓音——
“好哇!你竟然敢藏私房钱……”
尹琳吐吐粉舌,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反正她老爸总有法子摆平她老妈的。她蹦跳的跳到床上,拿着那串项链在胸前比了又比,爱死了的亲了又亲,索性取下挂在胸前的那块古玉,换戴上钻石项链,乐不可支的又叫又跳。也难怪她会乐成这副德行,毕竟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的“贵重”礼物!
正当她兴奋得笑不拢嘴时,身子又开始飘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胸前的古玉,哪知握着的是一颗晶亮的钻石,她忘了,那块古玉正被摒弃的丢在床上。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道银光突然自她的头顶射出,穿过所有的障碍物射向天空深处。
“噢!no!”尹琳扭曲着脸叫了声,因为她的身体非但没有要降下来的意思,而且还以相当快的速度顺着头顶的那道银光向上飞升。噢!妈呀!她的头居然穿过了天花板,然后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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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瓦多”战场上,突厥部族的战士正与唐朝大军展开一场杀戮。裴忌焱夹在十万大军中与突厥军首奋力交战。漫天战火如火如荼,红色的鲜血飞洒在战场上。敌人的长矛、唐军的大刀,成了噬杀生命的凶器。每一具横陈在脚下的尸首,每一滴洒在土地上的鲜血,都那么地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喀!”一声,突厥军首手中的长矛被忌焱打落在地,正当突厥军首准备自怀中掏出暗器使出时,一道银光划破长空刺痛了每个人的眼。时光仿佛随着那道银光静止下来,所有可怕、血腥的动作在瞬间全部停顿、中断,所有的注意力汇集在那道银光上。
一个不明物体正中目标击中忌焱的胸,他在毫无预警之下显些被这突来的力量撞下马去。他惊惶地定定身子,睁着万分惊愕的眼珠子,注视着缓缓离开自己胸前的那团东西。
老天!是个姑娘!!
忌焱飞快的抬眸瞥了一眼已平静无奇的天空,目光再度调回到眼前这女子身上。这怎么回事?这女子怎会莫名其妙的自天上掉落下来?难道是敌方利用妖术故意送这名女子来扰乱战事、军心?这个可能性不能排除。
尹琳正撞得头昏目眩、眼冒金星,顿时被这个威气十足的声音震得清醒,抬头一看——乖乖!这不就是“三不五时”便在我房里出现的那个古装男人?尹琳飞快地打量他一番,瞧他穿的是什么东西?铁衣?害她差点撞烂了脑袋!哦喔!还真不是普通的疼呢!环视一下四周,妈呀?!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人穿着和眼前这男人身上的铁衣一样?看这磅礴气势莫非是在拍电影?但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瞧,那一大票人全都静止不动,分明是她的介入所引起——也不啊!如果把它形容成是在等导演喊声“开麦拉”,会更贴切些。
忌焱趁女子抬头时迅速地端详她一番。
呼!好清灵的一对大眼,好秀挺无瑕的鼻子,好粉红可人的两片朱唇啊!尤其那脸蛋,美中不失活泼可爱的气息,呜呼——他的心陡地“怦怦!”两声,只因他发现自己此刻正与这么位娇颜灿丽、貌美如花的姑娘靠得这么近!
这么近的距离足以令他心跳停止,他甚至闻到一股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好令人晕醉,一对锐利如鹰般的瞳眸在不知不觉中呈晕陶陶状。
尹琳正想抛出心中的疑问,哪知眼前这男人正“色兮兮”的盯着自己,盯到眼睛连眨也不会眨一下。<ig src=&039;/iage/17634/52860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