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天才小麻烦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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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磋……下次你该脱掉衣服假装在那缝补,然后念『游子吟』。

    「我不会念诗。」他放下筷子,满足地打个饱隔。「真好,好久没享受这般的家庭温暖了。」

    他该不会已摸透了她的弱点,借机博取她的同情吧?绡瑶提醒自己不可再犯心软的毛病。

    「不要太温暖了,这儿不是你的家。」她硬着心肠回他。「你答应明天一早就走,你别忘了。」

    他整个表情静了下来,几乎有点悲伤的样子。

    「我没忘,我会走的。」他静静说,收抬起碗筷拿去厨房,开始洗碗。

    她终于无法控制地于心不忍起来。

    「你明早要去哪?我上班前可以先开车送你过去。」她温和地提议。

    「我还不知道。」

    她看着他垮垂的宽肩,无助的背影,几乎想过去安慰他。她紧握住双手,阻止自己靠近他,万一他会错意又吻她……其实那满诱惑人的。

    这想法吓了她一跳。

    「唔,你想一想,明早再告诉我好了。晚安,泽光。」

    她快步逃出厨房,没注意到自己叫了他的名字,更没看到他惊讶而偷快的笑容。

    绡瑶关上门,脱下衣服,换了睡衣,然后瞪着房门,打不定主意要不要锁上它。她怕他来找她,又希望他来找她。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内心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困惑的挣扎。

    她走到门边,伸出手,可是没碰到门锁就缩回来了。她的手拂过脸庞,停在被他吻过的唇上。还是……锁上的好。

    她的手再度一伸又一缩,在自己家里还要锁门,实在荒谬。

    她上床把自己安置好,可是似乎不管她如何睡,姿势都不对。

    她最后索性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抱着枕头,思考着泽光的困境。整件事现在在她脑中呈现出来的过程,变得一点也不清晰,疑点太多了。

    黑泽光英俊又富有,怎会有女人不计一切的要和他离婚?

    她的本能和直觉都告诉她,他真的是受害人。但,说不通。

    向敏妍提出的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他为什么签了字,无条件把一切给了他前妻,却在事后表现得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暴跳如雷?

    向敏妍真的以欺骗手段掠夺了他的财产吗?她又如何使他在那些文件上签字的?

    黑泽光又不是不识字,他不会不看文件内容就签上自己的名字。

    除非,文件上的签名不是出自泽光亲笔。

    那么不仅向敏妍有伪造文书之罪,绡瑶的事业也将因此受到打击。假如泽光再一口咬定向敏妍欺诈他的财产,她也有份,她的整个前途跟着都要完蛋。

    想到这,绡瑶猛抽了一口气。但愿向敏妍没有知法犯法,但愿……现在但愿什么都没用,明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重看一遍向敏妍的档案,好好仔细研究一下,漏洞究竟出在何处,她疏忽了什么地方?

    听到泽光上楼的脚步声,她赶紧躺下来,把被单拉到脖子上。

    他走到她门外停住时,她心跳撞击的声音大得她想他在外面说不定都听得见。

    「小瑶,」他轻轻敲敲门。「你睡了吗?」

    她屏住呼吸,闭紧眼睛;想到他看不见她,她又张开双眼,瞪着走廊射进门缝底下的灯光,和一小片他的影子。

    有一会儿,她以为他会试着开门进来,她屏息屏得几乎要断气了。结果他站了一会儿,慢慢地走向客房走去了。她吐出一大口长气。

    过了片刻,走廊那头传来他开门、关门的声音,她叹了一口气。当她终于入梦,她带着满心的愁怅和惘然。

    第四章短暂别离

    星期一早上六点钟左右,一辆计程车停在泽夏塑胶板公司大门口,铁门自轮轨缓缓滑开时,警卫走出警卫室。当他看见步下计程车的人,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黑先生,你回来啦!」

    「回来了。」泽光亲切地微笑挥手。「你早,老杨。」

    「你才早呢,黑先生,要不要帮忙?」警卫过来要帮他提行李。

    「谢谢,我自己来。一切都好吧?」

    「好,好,不过你不在就是不一样,现在你回来就好了。」

    「我也很高兴回来。还没人来吧?」

    「这么早?」老杨摇摇头。「黑先生,你在的时候,你永远是第一个到的。」

    「很好,很高兴我没有迟到。」

    老杨愉快地呵呵笑。

    「一会儿见,老杨。」

    「一会儿见,黑先生。」

    泽光步过两边种满矮松的通道,经过宽大的停车场,走向办公大楼。这边另一位警卫同样惊讶、欢喜的迎上来。重复几乎相同的对话后,泽光走向三楼他的办公室。整栋办公大楼中安安静静的,正是他需要的。

    希望泽夏其他员工也和警卫们一样,对向敏妍离开他的事尚不知情。

    真可笑,在她做了那些伤害他们的婚姻、伤透了他的心、完全毁掉他们感情的事情之后,他居然被她「休」掉了。

    办公桌上如泽光预料的,档案、文件堆积得像一场大灾难。他坐下来,不急着看它们,甚至因向敏妍所作所为燃起的冲宵怒火也似乎平息了。

    他不担忧等着过目的公事,不忙于思索如何解决离婚案,及如何索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坐在那,想念绡瑶。

    离开前,他去了她卧房,发现她没锁门时,他不禁微笑。他希望那是表示她信任他的人格。但那不重要。他可以不声不响走掉,然而他出了大门,又旋转脚跟,因为他觉得他非再看她一眼不可,尽管并不是说他这一走,再也不会见到她了。<ig src=&039;/iage/17638/528710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