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怎的几日不见,就忘了蝶儿了”
阿青继续装晕,她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没有看到那个女子的手伸到了妖孽教主的衣襟里,也没有看到那只纤纤玉手有向下的趋势。
白离按住了她的手,拿到眼前细细拿捏着:“蝶儿,我不在几日,教中可一切安好”那蝶儿听得这话,骨头都要酥了几分,一个劲地往白离身边靠去,“自然是都好的。”
“是吗”
一把狠捏住她细嫩的下巴,白离笑得越温柔:“可是我怎么听说教中有些人很是不安分,嗯蝶儿,若是你这颗棋子没用了,你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
“我。。。。。。。”
“下去”
白离闭了眼,最不喜看美人颤颤巍巍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不过,他倒是很爱看小青儿害怕的时候。如此想着,冰冷的手便伸了过去,吓得阿青不自觉地抖了起来,白离嗤笑:“呦,原来小青儿一直在装睡啊。”阿青再怎么也忍不住了,僵硬地翻身过来,扯出了一记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一把抱住白离那双白嫩嫩的大腿,谄媚地说着:“教主大人啊,看在我一路上照顾你,给你吃给你喝的份上,您就绕了我吧小的一定会天天给您烧高香,保佑您一天还比一天美”
“小的这倒是个有趣的称呼。”
白离眼睛一眯,阿青谄笑地后退。
“只要教主大人喜欢就好。。。。。。”
突然地,阿青爬着爬着,就到了塌的边缘,眼看下就要掉下去了,白离大手一捞阿青整个人便腾空出现在他面前,活脱脱是只被逮到了的兔子:“那怎么可以,小青儿如此有趣,我喜欢得紧。”
“要杀就杀,我也是有尊严的”
眼睛一闭,脖子一伸,俨然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白离大声笑了出来:“嗯,不错,是要杀你,可杀你之前还得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才可以,我的小青儿,你可别死的太快了。”伸手掀起帷幔,一个黑衣人进来了,阿青认得此人,那是昨日执着铁骨扇的。。。。。。。咦,原来他也是美男,还是个冷面刚毅的美男
容与成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道:“教主,那日死的是6家三兄弟,在江湖上算是小有名气,不过棘手的是那些死去的黑衣人,属下等回去查探之时,那些尸体已然不见了。”
“哦”修长的指尖来回敲着,敲的却是阿青的脑袋“你且下去吧,记住了,这事不可张扬,过些时日便是教中晋选右尊使者的日子,想必,那些人也会蠢蠢欲动了。”
“教主英明,属下告退。”
阿青听得云里雾里的,待未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提到了白离眼前,她刚想开口,白离一声令下:“陪本教主睡觉。”阿青一阵汗颜,讨好地说道,“教主大人。。。。。。这样不好吧”
“这样很好,也是时候让外头知道了,本教主,没、有、隐、疾”
“。。。。。。。。。。。”
扑通一声,阿青整个被仍到了大塌之上,她作势往里面滚了几滚,顺带还解气地拔了几根狐狸毛。心里嘀咕着,不就说了他喜欢细皮嫩肉的男子,得了隐疾什么的,至于这样吗,一路上带他吃,带他喝,这点怎的不记得了,白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你方才是不是在骂我”
“没。。。。。。小的怎么会呢”怎么不会,心里把白离骂得估计死了不下千百回了。
“嗯,乖。”白离收回了笑,干脆脱了自己的衣裳,圈住了阿青,阿青艰难地转了个身,小声,再小声地唤了一句“白离”,都被他犀利的眼神吓得收了回去了。
“。。。。。。。。。。。。”
日复一日,阿青陪睡的差事永无停歇,每一天都活在水声火热之中,那位妖孽教主把她关在了这里狭小。。。。。其实很大的房间了,到处都是金闪闪的东西,从中阿青精辟地概括了一条结论,那便是此教主无比贪财,甚至比自己还贪哪有人会再房间中放金镜子,金书桌,金屏风,更可怕的是还有金尿壶阿青摇头,还是乖乖躺回了那张狐狸毛大塌上去了,白离进门,见阿青躺好了,笑道:“莫不是本教主滋味销魂,让小青儿都迫不及待了”
“。。。。。。。”无视,阿青一个翻身,把屁股对着美丽妖孽的教主。
都过了起初那些斗智斗勇的几天,这些话语阿青左耳进右耳出,不甚在意。
某日陪睡。
白离勾勾手指:“小青儿,上床了。”
阿青干脆翘起了二郎腿,一脸的抱歉:“教主大人,小的今天便秘了,小的怕到时放个屁臭死了教主大人,那就不好了。”
白离笑笑,丢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泻药,我给了一个月份的量,你吃了下去,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阿青一扯嘴角,掂量着一个月的份,估计会死人的,把瓶子一丢,抱住白离的大腿:“教主大人,小的忽然感觉好多了。”
白离一把提起阿青,手一摔,仍进大塌:“陪睡。”
“。。。。。。。。。。。。。。”
某日依旧陪睡。
白离侧躺着,露出了胸前的无限风光:“小青儿,过来呀。”
阿青拿起衣物,回眸一笑:“教主大人,小的还没洗澡呢,陪睡,怕是不能了。”暗自爽哉,把白离的那股子骚样学了个遍,今日倒是用上来,脚还没踏出几步,白离扯开衣裳。
“那本教主便勉为其难和你一起洗吧。”
“。。。。。。。。。。。”抓住白离的衣角,阿青就要嚎啕大哭了,“别那,教主大人,咱还是睡觉吧。”
“小青儿早就想和本教主睡了,是也不是”一把提起,阿青又被仍进了大塌上,她无力地低头,这算什么,一物降一物吗
终有一日,阿青陪睡时再也不睡得像死猪样了,她的眼睛再次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她确定了白离那厮真的离开了,从塌上蹑手蹑脚地下来。阿青不止一次地怀疑,为何不弄张床而是要塌呢,一拍脑袋,怎的到现在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蹲,循着方才白离走去的方向,阿青记得那是一道暗门,可不知为何,现下却是开着的。
“难道是他们讨论阴谋什么的,忘记了”
阿青靠近了些。
见到了黑暗中有两人,一个定是白离那厮,除了他没有人的声音能妖孽成那样,另一个。。。。。说不定是好人,阿青如此想着,那个好人开口了:“教主,那人天天在您身边,教主可探出了什么了”
“不急,那丫头嘴紧得狠,若不是我要利用她揪出内奸是谁,她断断不能活至今日。”把玩着手中的东西,阿青连忙捂住嘴巴,吓得浑身软了下来。
“那。。。。。教主。。。。明日便是教中晋选右尊使者了,可要。。。。。”那好人,不,阿青把那人定义为烂人,那烂人做个了抹脖子的动作,白离瞥了一眼,未着言语。过了半响,烂人又加了一句,“教主让属下盯着的人属下都办好了。”
“嗯,若是明日任何蛛丝马迹,杀”
“是”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阿青整颗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回想这些天来白离时而冰冷时而魅惑的神情,她就该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某个原因罢了,想不到。。。。。。来得如此突兀。。。。。。
“既然来了,怎么不现身”
一个哆嗦。阿青往边上靠了靠,没有听到,没有听到。。。。他一定是吓唬自己的
“要我亲自出来吗”
阿青闭上眼,憋住气。武林中人都是以气息知晓对方的,只要憋住了气;死死憋住。。。。。。。。可是为什么还觉得眼前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来到了她的面前,是幻觉
一睁眼,阿青吓得往后缩,白离居然毫无声息地过来了,究竟他的武功到了怎样的程度他俯视了缩在角落的阿青,也一同蹲了下来,凝视了一会儿,道:“小青儿。。。。。”
“我不是内奸,我真的不是内奸”想着他们的对话,阿青脱口而出,不料白离笑了出来,却是毛骨悚然的那种,“哦既然你说不是,那么小青儿就帮我找出内奸如何还是,你在为你的雇主考虑说,你背后是何人是容与成,复生,还是非杀还是说。。。。。是逆蝶”手劲其大地扣住了她的喉咙,看着她变色缓缓变成紫色,白离才收回了手,用力一甩,阿青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扑通一声,阿青又被仍到了那张榻上,随之而来的是白离那厮。他两手一撑,结结实实地把阿青围在了怀里,阿青本能地想后退,不对,这是塌,已经不能后退了眼珠胡乱地转着,瞄到了他的两条腿还好死不死地把她圈住了,一只手捏住了她乱窜的下巴,轻轻一吻落下,随后慢慢下滑,阿青绷直了身体,不敢挪动半分,惹得白离笑了出来:“怎么,你我同床也不是头一回了,怎的还如此紧张”低头,口鼻相对,他呼出的灼热气息洒在她的脸上,只要轻轻开口,那鲜红的薄唇就会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劫狱,接近于我,混进教中,小青儿做的很好啊,为何你要紧张呢”
凉凉的手指略过,阿青不禁打了个寒噤,这样的白离她从未见过,尤其是那只手爱恋似地来回抚摸着她的脖子,她有种窒息之感,顿觉方才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她面色一阵惨白,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希望如此。”
白离打量了一眼,披上了件衣裳就出去了,剩下阿青一人呆呆地躺在塌上,不知该是害怕,还是。。。。。。。
作者有话要说: 趁着修改论文之际,赶出一章,肉牛满面,
下次再也不裸奔了。。。。
、抽签,那是玩命啊
阿青从来就没有想过,武林中人人唾弃的魔教原来也是纪律分明,跟在白离后头走入这大殿,魔教众人管这叫。。。。。。圣坛眼角时不时地瞥着,圣坛中间有口大火盆,熊熊烈火燃烧着,白离经过之时还停了下来,把一颗东西丢入了火中,阿青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他给她的血红珠子,忽然想起来,那颗珠子她可是日夜不离身的,想不到居然被他下手了
“教主,那可是血凝珠”
咦,说话的人不就是那天的冷面刚毅美男,听白离提到过,此人名唤容与成,阿青暗暗记下了,不愧是美男,连名字都这么好听。不对,听他的话,好似那颗珠子有什么惊天秘密,不由地仔细听来。
“无妨,若是想要拿,尽管拿去,就看他有没有这个命了。”随后优雅地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小瓶子,将东西全部倒入火盆中,“此药遇火即化,若是不小心碰到了这火,里头的那味药也会随之渗入骨髓。”
“会。。。。。怎么样”阿青好奇地探头一看,狐疑地看着白离手里的瓶子,不会是那日丢给她的泻药吧白离笑笑,亲昵地点了她的鼻子,“自然是浑身腐烂而死,想要偷我的东西,自然是要付出点什么代价的。”
“教主,这人。。。。。。可是您的新宠物”逆蝶缓缓踱步而来,不时地爱抚着盘横在腰间的红鞭,走到阿青身边绕了几圈,还时不时地啧啧了几声,想着教主何时喜欢这般的人呢。一把挑起阿青的下巴,哼出了声:“模样。。。。还真不怎么样,教主,是吃腻了山珍海味,换换清汤挂面了”
阿青一扯嘴角,清了一下喉咙,甩开了那只手,嗯,脂粉味太浓了:“姑娘,请自重小的是教主大人的救命恩人,不是什么面不面的”
“你”逆蝶一怒,顺手抽出长鞭,不料白离一个上前徒手捏住了那根长满倒刺的鞭子,轻轻反手,将逆蝶整个人挥了出去,“即日起,小青儿便成为我教中人。呵呵,教义的第二条是什么,逆蝶你来说说”
逆蝶捂住胸口,擦去了唇边的血,单膝跪下:“残害同门,违命者死”
“嗯,那你还跪着做什么”
“教主我。。。。。。。”
逆蝶跪在地上,阿青扫视了众多教众,竟无一人上前求情,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有几个人上来把逆蝶托了下去,白离蹲捡起了那根鞭子,交到阿青手里,阿青连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