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多么可恨不是自己抱着她,但只能默默递上手绢:“知道你最近眼泪有点多,特意准备的。”结果被扔在地上。
然后他们一行四人去了ktv,唱的鼻涕眼泪洒了一地。又去了酒吧,喝的昏天黑地。借着酒劲,易安然进行劝告:“冰冰啊,过去了都过去吧,我给你介绍新男朋友好不好。”
易小冰红着眼睛道:“不好。”
易安然摇摇她肩膀:“冰冰,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说的是不是行,是不是行。”
易小冰声调忽然拔高了,含糊道:“我很清醒,我说不行,嗯,最起码,现在不行。”
易水寒低垂的眼睛忽然又抬起来,问:“为什么不行?”
易小冰道:“很重要么。”
易水寒道:“不重要不重要,我就是问问,为什么不行啊?”
易小冰道:“不告诉你。”
易安然端起酒杯:“来来,干了这一杯,我告诉你。”
易水寒当真干了。
易安然手舞足蹈道:“其实,好比你光脚走一段路,前面是地毯,走的舒适又愉悦,后来走进荆棘地,扎的满脚是血,会不会痛苦,只要她还没走出来,哪怕风景再好她也无心欣赏不是!”
易小冰捏她一把:“别胡说,我才不是。”
易安然软语道:“姐妹儿啊,我们俩在一起二十几年了,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你在我肩膀流的眼泪都能灌满你家盛水大缸了。”
易水寒摇晃着易安然:“好姐姐,告诉我,怎么做?”
易小冰一声不吭。
易安然醉醺醺道:“告诉你没问题,怕你做不到。你想啊,一条路那么长,你不可能将刺都拔掉,但你可以包在她脚上。”
易小冰又捏她一把,可把大地心疼坏了:“好姐姐,你要打就打我吧,我家然然那么弱小。”
易小冰噗嗤一笑,流出了眼泪。
易水寒靠过去,被一把推开。易安然靠上自己肩膀,然后易小冰毫不客气的又将鼻涕眼泪抹了她一身。
易安然一边拍她背,一边安慰:“哭什么啊,你看一会功夫,我们一人多了一个弟弟,快笑笑。”
易小冰又咧嘴笑了,然后易水寒扯着易安然衣服不放。一旁大地不乐意了:“你们怎么都欺负我家然然,衣服都被你扯下来了。”
易水寒也不理他,只顾央求:“好姐姐,听不懂,告诉我。”
易安然道:“把耳朵拿过来。”
易水寒贴上耳朵。
易安然悄声道:“像冰冰这样的女孩儿,如果你决定追她,如果你是认真的,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你决定靠近她,就千万不要主动远离。一旦她开始靠近你,就永远不要试图推开。”
易小冰枕着易安然肚子,易安然搂着大地脑袋,大地腿横亘在易水寒胸膛,易水寒抱着易小冰大腿。这个睡姿,一定不是自然生成。
睡醒到家,爸爸已经出门,铁锁空挂门上,屋里有买好的饭菜。易小冰狼吐虎咽起来,反正没人,也不在乎形象。却一不小心吃撑,死活睡不着。打电话给易安然,死磨硬泡好歹说通,结果一碰面人换成了易水寒。
易小冰老大不愿,临时改主意去光顾旧时候的小学。小学没有破旧,反而粉刷新漆,换了红砖绿瓦,大门也换成伸缩自动门,只是不见了学生,消失了人气。许久里面才走出人,问一下得知,原来学校搬走,改建成了工厂。
似曾相识的屋檐,恍惚之间,又回忆起旧日时光。易小冰感叹道:“在这里,认识了白小荷,可能‘啄木鸟’名声更响亮些,后来失去联系,直到大学再遇见,然后我们风靡全校,现在她应该留校了吧,我们又失去了联系,最初相识的地点也被毁灭,不过也好,有些记忆正想一起忘记。”
易水寒道:“年纪轻轻,怎么就喜欢回忆往事!”
易小冰没好气道:“以为你会好好说话。我问你,你有家不回,老跟着我干嘛。”
易水寒移开视线,直望天空:“我有话对你说。”
易小冰哼一声:“说吧!”
易水寒道:“如果我说了,你会拒绝,那我就不说。”<ig src=&039;/iage/14270/50953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