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又是一次全军覆没后,黄泉一脸无力的仰躺在榻榻米。寸人间
“啊~啊~~我是不是没有什么学习的天赋呢”
小松鼠一样嚼着自己胜利品的神乐闻言,扭头看了一眼黄泉,笑道:“别灰心嘛,黄泉姐姐,相于一开始,你还是很有进步的哦~”
“欸是吗是吗我进步了吗”
“嗯,当然,这个我土宫神乐可以作证”
神乐拍着胸脯保证道。
弯弯的眯着眼睛看着恢复精神继续奋发努力的黄泉,默默的在心里补最后一句。
总成绩的话,进步十分左右的程度还是有的。
摇摇头,神乐走出房间,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两个杯子。
“好了,来消息一下吧,对于学习来说,劳逸结合也是非常必要的。”
将倒满饮料的玻璃杯递给黄泉,橘黄色的气泡在玻璃杯翻滚,爆破,弹出的水滴溅到脸,清凉凉的,还有一股很好闻的橙子的味道。
黄泉接过饮料,仰起头是吨吨吨喝了个干净。
然后啪的砸在桌子。
“爽”
刚喝了一口的神乐把的杯子放下,重新给黄泉满。
这一次,黄泉没有像先前那样一口闷了,而是像神乐一样,慢慢的一口一口喝起来。
她看看堆了满桌子的参考书,卷子,又瞥瞥墙壁挂着的宝刀狮子王,满脸的郁闷。
神乐一眼看出黄泉此时在想什么了。
所以说,既然更喜欢挥刀,那么又为什么非要去填写什么升学的志愿呢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对策室真的是好闲啊,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工作集合的短信门了吧托这个的福,黄泉这几天可是在题海里累了个够呛,想来这也是为什么她刚才要去看一眼那刀的原因之一了吧。
神乐对此倒是无所谓,但是很明显,黄泉已经快到极限了,要是再不让她活动活动,估计本来水的可以的脑袋,很快会变成一团浆糊了吧
当然,这个水只是对学习而言。
可也正是因为是对学习而言,所以才更加糟糕啊
“唉,呐,黄泉姐姐,为什么你一定要高呢”
黄泉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笑着揉了揉神乐的头发。
“呵,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的梦吧。”
“妈妈,妈妈,那个姐姐身穿的衣服好漂亮啊,我也想穿~~”
“不行呢,小泉,那个可是制服,要等到小泉到高之后才能穿哦。”
“噢~那我要去高”
“啊啦~那小泉可一定要好好学习哟。”
“嗯”
“是类型d,这家人已经没救了。”
“开始除灵”
“等等,谏山大人,发现幸存者,是个小孩儿。”
“妈妈”
“你们退后,我来处理”
“是,谏山大人”
“梦,么”
神乐看着黄泉那追忆又悲伤的表情,已经抬起的臂顿了顿,但最终还是拍开了黄泉在她头作乱的。
“好了,既然是梦的话,那么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开始学习吧。”
“欸怎么这样连五分钟都不到啊”
抓狂的黄泉一下子被从虚幻的回忆拉到了残酷的现实。
“哎,别偷懒,小心我把你明年份儿的pocky也一起吃了”
“啊怎么这样呜呜,恶魔神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乐大声的笑着。
对,没错,不用去回忆那些破败的过去,现实再苦,但,还有我在
叮铃铃
久违的集合短信。
神乐和黄泉的视线交汇,然后共同看向摆放在桌子,已经亮起屏幕的。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个已经不早的尴尬时间点儿,到底是先吃饭呢还是先
“诶神乐酱,你怎么还不准备要迟到了”
神乐:“”
啧。
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黄泉,神乐无奈扶额。
好吧,好吧好吧,去集合。
从榻榻米起来,神乐抓了抓头发。
“稍等,我去梳洗一下。”
望着神乐抓着乱蓬蓬的头发渐渐离开的背影,黄泉从肩膀拈起一缕发丝看了看,然后又抬起双臂对着袖子左右嗅了嗅。
黄泉:“”
“咳,神乐酱,你等等,我也去”
她的刀往桌子一丢,风风火火的朝着神乐追了过去。
“咦不是,小神乐你往浴缸里放水干什么”
神乐闻言回头,用仿佛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瞥了黄泉一眼。
“笨蛋,往浴缸里放水能干吗当然是泡澡啦~”
“哈”
黄泉闻言一脸懵逼。
“不是,我们现在不是赶着去集合吗”
“切,谁说是赶着去的他们有说具体的集合时间了吗没有吧。这么弹性,当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啦”
神乐无所谓的说道。
然后,她忽然再次扭头看向黄泉。
“你,泡吗”
黄泉看看神乐,又看看浴缸里冒着温暖热气的清水,随后,猛地一咬牙。
“泡”
“很好,脱”
短短几个瞬间,衣服像是秋天的落叶一样,在空无序的落下,杂乱的叠加在放衣服的筐内和边缘。
“好慢越来越慢了你们两个”
两人刚刚打开车门车,迎接她们的便是岩瑞大叔的一连串狂风暴雨。
对此,神乐异常淡定的撩了一下头发,缓缓说道:“好啦,岩瑞大叔,谁让你们老挑这种不合适的时间点儿来集合呢再说了,我们这不是来了么。嗯也是,或许,这是单身狗理解不了的美好吧。”
岩瑞:“”
他那好像只剩下眼白,但却依然有着50视力的双眼看向神乐。
直到这时,他才发觉神乐身某处不同的地方。
如说:今天神乐所穿的校服褶裙,竟是平常的要长一些,而且连颜色都与半身不搭,这种款式倒像是
他无言的将视线转向了黄泉。
黄泉有些不安的抓着平时要短一截的短裙。
“怎怎么了吗”
岩瑞:“”
“不,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然后,在收回视线的过程,非常幽怨的,极其幽怨的,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位的樱庭一骑。
樱庭一骑:“”
饭纲纪之脸色难看的侧头看着窗外,连黄泉和神乐进车时都没有扭过来看她们一眼。
透过他的衣领往里,隐约可见一道直达肩部的淤痕。
好像是被什么硬物给打的。
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特么的,阴魂不散啊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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