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呐,神乐酱”
“嗯怎么了吗黄泉姐姐,这样犹犹豫豫的样子可不像你哟。”
“啊,是这样的,昨天,父亲大人将母亲大人以前的和服送给我了,很漂亮哦。”
“哦。”
“夏日祭的时候我穿和你一起去逛庙会好不好”
“诶好呀好呀”
“唔,还有,是,那个”
“”
“似乎是因为我跟纪之”
“纪之”
“饭纲君相处不太好的原因,所以跟饭纲家联姻的事情,父亲大人再次询问了我的意见。”
“哦哦噢噢噢那个那个那个,黄泉姐姐你一定拒绝了对吧”
“额没,我同意了咦等等,神乐酱,你这是要去哪儿”
“心情不好,出去解决一下问题。”
“为什么带刀”
“因为那个问题,稍微有些棘。”
“”
“”
“等等等,等等啊,神乐酱,你应该不是去解决我想的那个问题吧”
“不,呵呵,怎么会当然不是黄泉姐姐你想的那样啦,安心啦,我不会杀了他的。”
“啊,那可真是”
“我只是帮他的吉儿永远放个假而已。”
“太好了”
“嗯”
“呵呵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
咚
“嘶”
黄泉尖叫着从床掉到了地,被地板撞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醒了。
她揉着后脑勺坐起身,一脸的愁眉苦脸。
“梦吗”
但是,她却不敢保证这个梦不会在某天彻底变成现实,毕竟她的情商又不是零,神乐对她抱有什么样的情感,她渐渐也察觉到一些了。
“啊啊,所以说,我到底要怎么把这件事告诉神乐,她才会接受这个事实呢好愁啊”
黄泉抓狂的死命晃了晃脑袋,然后便一脸放弃了的模样重新躺到了地,双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唉,算了,还是先瞒着吧。”
她翻转了一下身,侧躺着,指,不由自主的点到了唇。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神乐对我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姐妹之情了果然,还是我平时跟她相处时,太过随意,太过了么
“神乐”
黄泉呢喃着,五指在胸前紧紧握紧。
与此同时,土宫家。
因为昨天黄泉和谏山奈落的单独长谈,让得神乐终于想起了她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位老父亲存在,所以久违的回家了。
“哟,父亲大人,今天也是孤身一人呢”
将信随意的放到桌子,神乐走到窗前,打量着如今土宫宅,一片寂寞。
确实,与黄泉家里的温馨热闹相,现在的土宫宅,的确冷清的有些过分了。
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好像是从母亲葬礼的那天之后,父亲开始逐渐遣散土宫宅里的仆人了。
照现在这样子来看,估计从她离开之后,这样的行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加快了速度。
指尖在床沿划过,神乐抬起看看,并没有想象的灰尘。
她想,大概,还是留下了那么几个打扫宅邸的仆人,每天定时的来打扫一遍的。
土宫雅乐看着自顾自的说完一句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的神乐,嘴角忍不住的是抽了又抽。
这丫头
摇摇头。
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明明以前那么呆萌的,现在却嘛,算了,有活力一点,其实也蛮不错的。
想着,他看了看自己背闪烁着不详之光的杀生石,脸刚刚泛起的笑容渐渐消失,再次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白睿的存在多久。
本来,是因为他不太适合来承受这份力量,所以,当初他的父亲才将这份力量传递给了他的妻子,而不是他。
只是,妻子亡故的太过突然,有着更适合来承受白睿存在的资质的神乐尚未长大,甚至连灵力都才刚刚开始修炼,所以,只能由他暂时勉强顶。
而这样做的代价是他的寿命,正在急速缩减
而且,每解放一次白睿,他都要承受一次反噬。
摆在身侧的紧紧握紧。
然后,
土宫雅乐站了起来。
“跟我来,神乐。”
“嗯”神乐疑惑的歪过头。
土宫雅乐说:“在谏山家的这段时间,你应该没有懈怠吧”
“哦呀~”听土宫雅乐这样说,神乐明白了,原来这是老头子要考教考教她啊,呀嘞呀嘞,生在这样一个尊崇力量的世家是这点不好,父辈们大多不善言语,一言不合要用拳头说话,意图在拳脚碰撞讲述真理嗯哼,怪不得以前没恢复记忆之时,她压力那么大呢。
也罢,既如此
想到这里,神乐呵呵笑了。
她抻直臂,巧笑嫣然的看向土宫雅乐。
“输了的话,可不要不认账哦”
听着此话,土宫雅乐稍稍一愣,然后他那沉重的表情微松,唇角已忍不住的扬起来:“哈哈哈,能做到的话,你尽管来吧”
说完大步向门外走去,腰背挺直,步步生风。
神乐迈步跟,鞋底轻巧的落在地,默然无声。
道场内,换好防具,神乐和土宫雅乐,持木剑,剑尖相交,随后两人慢慢退后。
一步,两步
然后神乐是猛地一个踏步前,抬是一记劈砍。
“面”
土宫雅乐却仿佛早有预料一样,直接是一个滑步闪开,抬同样以面回击。
神乐以斜劈拨开,然后迅速对着土宫雅乐握剑的背打去。
“啪”
被土宫雅乐精准的防住。
以此为始,连绵不绝的木剑碰撞声开始在道场内响彻不断,两人的身影不断交错,在道场内好像快要连成一片幻影,终于
“嘭”
伴随着一个有些不一样的响声,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少女维持着刺击的姿势,刀锋抵在另一人胸前的防具,而另一人的则维持着下劈的姿势,刀锋距离少女的额头,还有一段距离。
于此,胜负,一眼便知。
“看来,是我的胜利呢,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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