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先在想着,难道祁祉都是去外面的花花场所解决需要的吗?
呃,有点隐晦的事情呢……
可是,林佳月说他没去找过她过夜,那也从未与我过夜过啊。
哦,那个过夜跟我这个过夜有点不同吧,我这个过夜只是单纯睡觉而已呢。
然后我好想脑袋少了跟筋地问她,“那你希望他去你过夜是单纯的陪你一起过夜睡觉?”
毫无疑问的这林佳月肯定会愣住了,不为别的,而是我怎么会说话了,现在还不能说话呢,我是哑巴正位夫人啊。
然后闷闷地转过身,耸耸肩,他不去你那里,不是我该疑问的事情……
“你是不是说些什么?”林佳月莫名地朝着我生气地问着。
本来我也没跟祁祉怎样的啊,除了亲吻,那应该可以算是晚安之吻吧?
看着林佳月稍微缓和的脸色,我实在是忍得很辛苦呢,但是不能开口说祁祉虽然到我房里睡觉但也没有怎样的发生什么……让我怎么说出我所想的?还是不要说什么的好。
转过身,继续走着我的路,把林佳月撇到后头。
坐到一边石头上,咬着食指,沉思沉思,冥想冥想……
突然抬起头大叫一声,“啊!也许祁祉觉得外面的风花场所的女子比较好?”
为着自己的聪慧的想法震惊!
又继续喃喃地道:“嗯,也说不定呢。现代的男人不是都喜欢搞婚外情?要不然正常的一个男人怎么不去找自己的小老婆解决生理问题。”哇哇,更重要的是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的儿子都满周岁了呢。
我还在感叹着,身后一道身影冒了出来。
跟着林佳月一样的咬着牙蹦出字来,“你到底在胡扯些什么?”
我的感叹还没有完呢,把刚才所想的说了出来,“才不是胡扯,要不然他们的儿子都周岁了,他那么久,正常的……呃……”
我顿时背后冒汗,身后好像藏着猛虎一样,我怎么在这里自言自语着啊,说人家坏话还被听着个正着。
鼓着勇气回过头,也对,我应该能装娇柔尽量娇柔,干笑了两声,看着天空说着,“呵呵,今晚天色不错啊。我……啊!是林佳月呢。先回房了,你们聊聊天吧。”林佳月没想到跟了过来呢,是不是找祁祉的?
才不管呢,对着祁祉指了指他身后的人,我刚才想得那些还不是林佳月太可怜了嘛。脚底抹油般快速地往之前计划的路线继续走去。
回到新院子,容嫂见着我一副大汗淋淋的模样,纳闷道:“小姐,这天气你怎么满头大汗的?”
“没……没事,我们赶紧沐浴睡觉吧,我突然很困了。”我扶着门扇喘了口气,跟容嫂说着。忽然又想起些什么,急急又开口叫着已转过身去的容嫂,“还是不沐浴了,擦把脸就行了。”
容嫂虽然一副不明白的模样,但还是笑着,“好,那我去端盆热水来。”说着便掩门走了出去。
嗯,这天气这么冷少一天不洗没关系的。
走进里屋,正烧着炭呢,怪暖和的。
手脚因为刚刚逃得有些急,有些虚软无力地坐到一边的摇椅上,铺着的是一张白色的皮草,躺着还蛮舒服的呢。
便听着房门“吱呀”地打开了。
还不待我张开眼睛,一股气息扑向我的脸来,可以感觉到一个庞大的黑影将我罩着。
不过这气息真的是忘不掉的熟悉,我开始犹豫我该睁开眼睛吗?这祁祉的眼神真的领教过的,有时候生气起气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毒,看得人很害怕,觉得老严厉的那种。
“你准备这样无视着我吗?”声音是低沉的,听不打出来情绪上很生气的模样。“你现在这样子我可以理解为是在害怕面对我?”
就冲着这挑衅般的话,我瞬间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是清亮的,无声息地望着我,总觉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成语来形容得了,定若寒潭。
但看久了还是觉得害怕,脸杯盯得发毛,偏偏祁祉又一句话都不说,我伸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看得人……又不是犯了什么大罪。”
嘟嚷着,却不敢大声吼去,在喉底低声抗议着。<ig src=&039;/iage/14233/44752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