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吗?嗤”
目光锁紧我来的这陌生人,突地问一句我的感受来,却又自己嘲讽地一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回答他。
“你叫什么名字?”
这么熟悉的陌生人,他不记得我了,是不是?
“你……”
那目光突然匪夷所思的一抹光彩划过,是的,他不是梦中的祁祉,者说他是祁祉的转世,只是同样的面貌,但一颗心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啊!”
那一扣在我脖颈上的手大力地一甩,没有防备地,直直在地上滚了个大大的圈,直到整个人狼狈的撞上那锁紧的木门,差点没昏厥了过去。
身上神经的痛点,一抽一抽,紧咬着牙望着那浴桶的方向去,淅沥地水声,这么熟悉,原来梦中的水声是由他造成的,原来梦境中一直没抽离这样的身影,那具**的身体靠近了来,带着玫瑰奇幻的芳香,却听到他冷冽地一句,“你……一直都这么下贱!”
觉得骨子里都彻底的寒了一下,却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应该是我这样不知羞地看着他的赤身**吧,可是他对我的态度不知厌恶,好像还有怨恨?
道姑说因果轮回,谁欠了谁的,将要偿还着尽烬,否则下一世,更多的痛苦。
现代这一世的痛苦,便是有着上一世与祁祉的牵扯不清,欠了债没还清,这第二世,恐是以着我会孤寂终老山中而没有偿还,痛苦的是一生一双一世人,免于下一世再如此重复。
最后是,道姑带着我进入了冥冥中的指引之地,还真是猜着了,道姑所说的有缘再见,真的是指我在那处的生死之关,生是在那处得着个终老,死是无法度过那个劫难,总要回着这现代有属于我的记忆的这一个时代的。
那么,现在呢?
看着祁祉穿了件枣红色的浴袍,敞开着,还能见到那倒三角的身材下一件同色系的三角内裤,但是没有那份心思去关注了。
看着他一头湿漉漉地走出了洗手间,也忙着跨步伐,一路跟着出去。
祁祉无人似的,坐到窗户的一侧,有夜风拂拂他的头发,也没有说话。
有句话说的,不言不语心计多!
不行,我也得想想,说点什么好,一定要扯清这一世,但是我能该怎么做?
纠结万分的时候,就听到祁祉开口说话了,“记得,在这里,你说过什么话吗?”
“这里?”有什么时候和祁祉在这么英式的古堡中对话过了?碰面什么的都没有吧?
那双冷兮兮地眼神听到我说的话,看了过来,说,“那天你说你,要离开,我放手了,可现在我一直记得,你就不记得了?”
“不是,你说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我们以前就认识了?”不可思议,照理说这一世只有我一个人而已,难道说……真的认识过?
祁祉站起身,一伸手拨弄那已有几分干的头发,敞落的刘海,挡去了他半边的脸,露出络腮胡的下巴,和鼻头轻轻呼吸着气,“现在想想,有必要再和你多说什么吗?”
不说了?
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看到祁祉又要走进洗手间,趋步跟了过去,但很快地看着那前面的人转过身来,“这么跟着我,是要做什么?”
“因为我认识你。”仰起头,挺着胸,直理直气地说道。
祁祉转过身来,轻叱一声,“别想再耍我。”
耍他?
“怎么会觉得我是想耍你的,我?”窜到他身前,指着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是有浮现什么?
“不用再多说什么,现在我看见你了,心本来还说惦记你的,现在不会了。还有,我已经结婚了,麻烦你可以的话,请你走出我的房间。”
结婚?
瞬间茫然了,口吃地说着,“你,你,结婚……了,我,怎么办?”
祁祉撤回脚步,转过身来,轻笑说着,“你这次会来英国,别是想告诉我,你是为着嫁给我而来?”
“嫁给你……”
之前都没有仔细想过这问题,但联想起道姑所说的,三世姻缘,直至善终,那不就是说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甚至结婚?
“现在你的心思落空了,也没什么好多想,就此放弃离开我的视线。”
是要我就此放弃了,还有别的方法的!提起胆量,暗自心语,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后悔!
伸手搂住那健硕的腰腹,十指合十扣着那腰腹下的腹肌上,感觉着那腹肌瞬间一僵硬。也是靠着裸露的后背上,才惊醒,身上除了这一件红色连衣裙,内衣什么的都没有穿!<ig src=&039;/iage/14233/507891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