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房屋内只能听得我的抽泣声,仿佛刚刚还在门外嘭咚嘭咚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都因着那一巴掌消散而去。
低垂着头,硬着颤抖的嗓音,“呵,抱歉。我想,现在我清楚了。”
久久的时间,在我以为是时间被静止者速冻的时候,才听见伯爵问着一声,“那么现在你的决定是?”
身子一怔,脑袋刚刚有些糊涂了,应该不要惹他生气,换掉身上这不是他想要让我穿的衣服才是啊!
急急地回答道,“我会……我马上换过来……”
说完,便脚步匆匆地拐进衣帽间,本来还是两位女佣帮着我穿的束腰长裙,那么复杂的穿法,我竟然两分钟搞定了。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出了来,却发现房屋内已经没有他的踪影。
颓然地坐在床边的贵妃榻上,望着外头通红的天空,是晚霞?
可好似更是有着一场非常之大的暴风雨即将欲来临的征兆,推开其中一扇大窗户,差点儿没被忽然灌进来的风给吹倒了去,最后是稳住了脚,但……
这最后真不是我想要的,是无法预料的场景。
密斯金不知怎么的就这样出现在我的房屋内,而且恰好伸手扶住了我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可他的一手怎么就能这么恰好的覆在我的胸部上,恰好门又在我还未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开了来,伯爵的身子出现在眼前,他问着,“你准备得怎……”
戛然而止的声音,瞬间觉得身子周遭都被冷冻住了,面对着那双毫无情感可言的眼神,脑袋里一根弦“噔”地就断了。
密斯金也察觉着,不过倒没见多羞愧,反而大笑两声,“原来我是走错了房间,我要去隔壁的房间呢,看来是进错房间了,先过去了。”
这时候什么都想不了,紧张握着的双拳,代表着我有多么惧怕那还没有爆发情绪的人。
随着伯爵身后的门“嗑哒”一声闭紧,心理上很想找个洞给自己埋好,可还是不知道眼前的伯爵会不会是个喜欢鞭尸的变态,再者,我还真是不知道哪里找个洞,现下,是脚步想挪着后边去都没有力气了,只能怔怔地,伯爵迈着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了来,“我不过是离开几分钟,你就能勾引到个男人,魅力,真不错?”
有时候,就在想着一句话:人生是一场电影,痛苦是一个开端,挣扎是一种过程,死亡是一种结局。
一侧脸颊上还是火辣的肿痛呢,而我却无法跟抖筛子那样明显的惧怕着,反而全身僵硬地,伯爵伸着手来,抚上我的腰线,本来是应该早已怕痒地闪躲,可这会僵硬得一动不动地站直着。
“你很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
再三背叛?
有些缓过神儿来,却不懂伯爵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我背叛逛过他了?
“我,我,我没有……”
背回手去推着钳制在腰上的双手,才发现,连手也是抖个不停,双眼不敢看着伯爵,不知道他的愤怒为什么这样强烈,就只差一个小小的劲就可以把我的腰拧断的力气,真是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
双脚忽然使得上力气,怯怯地后退了两步,可随之靠近的是伯爵的身子,和他双手将我的双手给反缄住。<ig src=&039;/iage/14233/50789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