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不是在你眼盲,者我也眼盲的情况下,而是迷失彼此的情况下,知道再也寻觅不到你的踪影的情况下,我将会孤独坚贞的守着,即使连专属于你的味道也消散不见了。
而如今我看着那失魂落魄的习绍泉,不管我在他面前扮着多可笑的鬼脸,也没有能看见他皱一下眉头,曾经,好久前的曾经这张脸五花十色般绽放过各种生动的表情,有的为了我,有的因为我。
不管欢乐多少次生疏的梳妆打扮,我的一生只有一个人长着这幅摸样。
模糊间,回想起十七岁那一段最美好最开心的时光。
“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我这一生第一次求助一个陌生人,虽然他很帅气没错,可我如此信任的寄托全部的力气依靠着这个陌生人,后头想想不可思议得不可思议。
也以为过,会是误打误撞,原来缘分是续前生的。
习绍泉带我从那处几欲让我拔门而逃,却因为全身颤抖地无法动弹的地方带离了去。
他就是带着我去了英国,原来他也是住在那种满清新植物的国度,习绍泉很阳光,他带着我刚到城堡的门口,不禁诧异不已,脱口而出的问着,“难道你是王子?”
习绍泉很阳光的一笑,问着我,“那你是公主吗?”
只是我心情还调适不过来,低垂着头,习绍泉很体贴我的带着我走进城堡里,为我准备一件房间供我休息,便绅士的先退出房间了。
我环顾着房间,通红,好像是古时候的婚房,难道这是城堡的特色?
这一晚我枕着红色的床铺,盖着红色的被子,看着红色窗帘边的桌上的红色桌布上的金色花纹睡得很深很深。
第二天,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大概是世间最纯真的眼瞳,一刹那还真以为见到天使,这一年的习绍泉总是不是穿着纯白,就是灰白色,这两种颜色的服装。
“醒来了?起床了?”
有点不好意思的往后退退,最后干脆坐起身,大方承认,“嗯,我睡醒要起床了。”
“嗯,那我到楼下等你,跟你一起共进午餐,好吗?”朝我绅士的笑着,忽然又俊俏有模有样朝我挥挥手,关门而出。
深吁一口气,才看见床尾凳上摆着一套衣服,转而一想,难道是习绍泉特地帮我送上衣服来的?
暖意浓浓而起,原来啊,这是有人关心,有人在乎的美好感觉。
梳洗打扮好,我才走出房间,长长的走廊,我凭借着第六感想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果然看见了往楼下走的楼梯,下了楼梯拐个弯,顺利的看见了正坐在餐桌前的习绍泉。
餐桌旁正面的落地窗外的正午阳光晒着进来,这一刻似乎只能衬托习绍泉这颗大太阳了,他一见到我,就扬起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快来这边坐着,早上看你睡得熟都错过了早餐,现在一定饿坏了吧?”
我居然有点傻帽的摇摇头,果然习绍泉轻拍着我的头,“还是你还没有睡够?应该不是没有休息好吧?这样可不好呢?”
为了制止住他这样不安心的担忧,我忙开口说着,“没什么,吃饭吧?”
“好。”习绍泉在我期望中,又是清风般一笑,“对了,饭后我带你出去外面逛逛。”
逛逛?
在一顿嘘寒问暖的午餐后,终于可以得空,让自己的精神状态不那么紧绷,习绍泉带着我绕到城堡的后边。
是一望无际的紫色花海,瞬间我脱口而出,“紫色的百合花?”
有点新奇,第一次见过百合花还是有紫色的呢。
习绍泉轻笑出声,“不是呢,你仔细看看,这真的是你见过的百合花?”
露出迷茫的表情来,“我真的是不知道,真的不是百合花?”
走上前两步,我仔细的端详着这紫色美丽的花,终于露出疑惑的表情来,“好像真的不是百合花?”
“好吧,我同你说吧,这花呢叫做鸢尾花,是法国的国花,现在你清楚了吧?”
“是嘛,鸢尾花?还蛮好听的名字啊,只是我以前没见过它,还误会它是百合花。”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这么大一片的紫色花海,不过徐徐清风很快吹散我脸上的热,所以也就慢慢将心情徜徉起来。
“我从来没有心情这样舒畅过,像重生一样,有新的生命一样。”心底抑制不住的沸腾一种愉悦,像打了许多兴奋剂,对着紫色的花海咧开嘴,大大的笑声是从未听过的。
习绍泉本来就阳光的笑脸,这时候也多添了几许,绅士般的问着我,“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呆在这里一辈子,好不好?”
“为什么?我可以吗?”非常惊奇,这个人对自己怎么这么好?
在古堡生活的半年时光里,真的有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习绍泉教我拿刀叉吃西餐,品尝最新以及最古老的葡萄酒,带着看尽古堡附近的浪漫美妙的景色,每一天我都充满期待的睁开双眼,又美美的睡着,就连梦里,也是无比美好。
直到我在习绍泉的书房里看到一份中国时报,翻页到的那一版,让我目瞪口呆半天,可是很快我也就能理解了,没有再选择在这古堡中继续做一辈子的美梦,只是让人惶惶不安加深。
原来清风一般的少年,他的心思不简单。
原来我们两家有那么深的旧仇,原来习绍泉的本意是掳走我这个樊家唯一的子嗣,许后来发现我并不如他期望的可以做他的一颗棋子,现在他的人大概归国了吧。
他父母的仇人找到了,嫌疑犯就是上海大亨樊定鸿。
报纸必定在上海的空中漫天飞舞,我内心是讨厌樊定鸿的,可一瞬间忡忡的一颗心就逆转了想法,找到了古堡的主管,帮忙定了飞机票。
这次出现在习绍泉的面前,心境是天翻地覆的不同,只是对上他的眼神时,我有些怯弱的站在他的面前。
习绍泉也只是宠溺的对我一笑,语气和缓对我说着,“怎么了,难道是想念我,就跟着来了?”
我听着觉得这句话有点诡异,却还是跟着他回了他入住的酒店去。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必须跟我住在一间客房里,你不会在意吧?”
看着他眼里的关切,我只是傻愣愣的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更别说有一丝的担忧在脑袋里萌生了。<ig src=&039;/iage/14233/50789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