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樊姒,美丽飘逸青春纯真而且充满了灵性。至今,我没有遇到第二个和樊姒媲美的女子。所以,如果有人问我,问我这世界上那么多的女子,遇到过的最喜欢的是谁?我会很诚实的回答,樊姒!你是我心中永远最喜欢的樊姒,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独特,和唯一,我从来不能把你从心中舍弃掉。”
我感动之余是诧异习绍泉怎么突然间说这样的话,以致于吞吞吐吐的,一个你字之后就没有了声音,“你……”
“我们结婚,但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你可以跟着我,可以埋怨我,可以很恨我,但是前提得是你得答应我的求婚,并且和我举行婚礼,你愿意吗?”
“你想做什么?”心里顿时开始大大的不安起来,一种掌控不了局势的惊慌感。
“你不用担心,也不需要清楚什么,现在我在向你求婚,你答不答应?”习绍泉则是完全掌控局势的人,可我此时看他却暗暗有种错觉,他是否得了失心疯,会不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可我……
“我答应你的求婚,可……”
“这样就好了。暂时你还是重新选择个地方呆着,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办,走,我先带你会酒店。”
好吧,习绍泉他掌控了我魂魄的去向以及任何行动。
“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看你办事情,我怕……”我会不会突然再消失,者,再也看不到习绍泉?
“我知道你怕什么,我也同样怕,我会尽快回到你的身边。你只需要知道你答应我的,这一次不要自己一个人溜走了知道吗?乖乖呆在酒店的房间里。”
心神不灵的呆在酒店的房间,满腹不安的眺望窗下的渺小城市,这种感觉好像跟多年前重叠起来,一样的不安,可是这次我并不是想逃,而是想飞奔而出,寻找习绍泉在哪里,他做的事情会不会很棘手?
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耐心等候,耐心等候不下去的时候,就飘飘荡荡的透过玻璃而出,俯冲下楼,非常清楚原来的我是多么的惧怕,像看开一样,似有心有灵犀一样,我不过瞬间就出现在习绍泉的身边,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我还是躲在一边不敢出声,他没事就好。
我有点贪婪的注视着他,而他本来埋首在思考些什么,忽然锐利的眼神直射而来,让我不得不拍拍小胸口,他看不见我的才对,怎么知道我来的?
我才露出一无奈的笑容,魂魄却僵住在墙角,有一个人穿着我的魂魄而过,跌跌撞撞的跪到习绍泉坐着的办公桌前,“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
“放过你?你什么时候放过我,就算我现在放过你,将来你也难保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别人,这一次,不要以为你可以轻易逃过,我要亲眼看着你死,看着你死,你自己去死,还是我帮你一把?嗯?”冷酷到底的声音自愤怒的喉底翻涌而出。
尽管禁闭着双眼,眼泪还是不由自主透过紧密的眼睛缝隙迸出,经历前生今世,对这一世陌生的生身父亲,有的是更冷血的冷淡情感。
我仰起头看着不知道什么乌云遍布的天空,习绍泉打开大窗户,高空中呼啸的风冲灌而进,吹飞室内所能扬起的纸张轻薄物件,“现在我来给你指一条路,我要你现在从这里跳下去,要是你没死成,之后我就放过你。”
“你,你,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恶毒,我从这跳下去,哪里可能活命?”樊定鸿有着惊恐不已到恼羞成怒,脸孔上又是恐惧又是请求,任谁看见这样的脸,都觉得恶心,更别说知道他一生所作所为的事情之后了。
“好啊,不跳。是啊,我很恶毒,这都是拜你所养成的!你不跳也没有别的活路,今天你就要死!我就要你今天死!”习绍泉欲癫欲狂的冲着樊定鸿咆哮着。
如果说之前在英国,习绍泉对我的凶叫做责骂,那么眼前的这一场面就是狂怒的狮子碰上与之较劲的不知名的动物小喽喽。
樊定鸿被这一声咆哮吓得倒退好几步,但是毕竟他多年来的不怒自威多少还是给了不少胆子,不至于习绍泉一声怒吼就吓破胆子。
“晦气,晦气,我又不是来求一个疯子放过我一条命的!”
樊定鸿被吓得因此夺门而落跑,毕竟习绍泉那样大的气势,有一半来自于他正宗英国皇室的血统,一半是积怒多年,樊定鸿落荒而逃,习绍泉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的目光看着我的方向,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然后我看着习绍泉起身,关了大窗户,疾风的咆哮声霎那间被关在窗户外,整个办公室内寂静无比。
习绍泉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也该走了,该回去见樊姒了。”
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静静的跟在习绍泉的身后,只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去地下停车场,一路看着他走出大楼,走上纵横交错的街道,我仿佛觉得我们走了有一世纪那么久。
在酒店的房间内,习绍泉试探的叫着,“樊姒?”
我有些不自然,硬着头皮说道,“你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习绍泉听着我的话后,舒心的一笑,“嗯,现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明白他要带着我去往哪里,只是在这幢国际知名酒店的顶层有一家直升飞机正等待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所心慌,嗫嗫嚅嚅的问着,“泉,我们去哪里?”<ig src=&039;/iage/14233/50789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