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捉到几个深夜逃出城来的即墨城百姓,”燕军巡逻士兵将上官公等人押到骑劫的营中,等候发落,马上就前来向骑劫禀报,“请问上将军如何处置他们。”
“一律割鼻子示众,这还用来问我吗?”骑劫大半夜被告吵醒后,心中很是不爽。“滚!下次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我了。”
“上将军,他们说是专程来投奔您的。”巡逻士兵点头哈腰,继续小心翼翼地禀报,“上将军,他们都是即墨城中的富户,带来了很多礼物,还说有重要情报要与上将军禀报。”
“嗯?”骑劫这才翻身坐起,“有这等事?走,带老子去看看。”
“是,”巡逻士兵弯腰退出,“上将军,这边请。”
“上将军,”上官公一见骑劫跟在点头哈腰的士兵身后,一付趾高气扬的模样,就猜了个*不离十,马上带领怜儿等人跪在地上行起了大礼,“小人参见上将军。”
“嗯,”骑劫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就是尔等深夜闯我军营吧,说说所为何事?”
“上将军,”上官公跪行了几步,“上将军明察呀,我等也都算是即墨城中的一些小富户吧,我们是特来投靠上将军的。”
上官公挥手示意怜儿献上礼物,怜儿会意,和大牛几人赶快也跪行几步上前献上了带来的礼物。
“上将军,一点小意思,只是表表我们的一点心意而已,不成敬意,还望上将军笑纳。”上官公殷勤地打开了装礼物的盒子,千镒黄金金光闪闪,霎时幻出无数道诱人的光芒来,“上将军,您真是英明神勇啊,您看您没来之前,乐毅打了三年都未曾撼动即墨城分毫,而上将军才来几个月,情况就大不一样了。现在城中吃的粮食,烧的柴都快没了,老百姓早就对田单不满了。”
上官公的几句奉承话还真是说到骑劫的心坎上了,骑劫无不得意地瞧着上官公等人,一付踌躇满志的模样。
“上将军,田单本是一外地人,却跑到我们即墨城来指手画脚,我们早就对他不满了,无奈那乐毅好象和他有勾结似的,这三年来对即墨城不攻不打,还听任城中的老百姓出城来砍柴打猎,这就更是让那田单乐得坐享其成了,还自诩精通兵法,谋略得当方保即墨城平安。”上官公察颜观色,见骑劫听得兴趣盎然也就吹嘘得更加卖力,“我呸,我看他田单根本就不会用兵打战,凭的全是运气。其实城中巡城,守城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之人,城中早无可战之兵,上将军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即墨城拿下。唉,可谁知偏偏碰到那个没用的乐毅,还帮那田单在即墨城外守了三年。要是上将军早点过来,早就将即墨城拿下了。”
“我们这些人在即墨城都还算有些田产,大家都知道上将军神勇,攻下即墨城只是迟早的事,大家也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了田产,送了性命,就聚在一起商量了下,派我等几人为代表带了些薄礼,趁夜色偷偷混出城来,冒死前来拜访上将军,请求上将军高抬贵手,他日攻城之时,能否放我等一马?”上官公说完就毕恭毕敬地跪着等骑劫发话。
“公所说的属实?”骑劫紧紧盯着上官公,试图从上官公脸上看出端倪来。“公可知骗我何罪吗?”
“上将军,小人不敢。”上官公装出一付诚惶诚恐的模样来,跪拜在地上,“上将军,小人今夜可是冒死前来投靠上将军的啊,如被田单发现,小人也是死路一条,就是再借小人几个胆,小人也不敢啊。”
“我谅你也不敢。”骑劫未曾在上官公脸上发现破绽,“你若胆敢欺骗本将军,他日攻城之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是,是,上将军。”上官公又装出一付战战兢兢的模样来,“上将军尽管放心,只要上将军不杀我们,我们愿意找机会杀田单献即墨城。”
“好。”骑劫心中十分得意,命手下士兵收下了礼物。“我就与尔等约定好。只要尔等杀田单献城,我定会保尔等性命无忧。”
“谢上将军,谢上将军。”上官公带领怜儿一干人朝骑劫跪拜千恩万谢。“只是他日若上将军攻城之时,如何判断我等是上将军这边的人呢?”
“说的也是,”骑劫捏着胡须,“这样吧,我这里有十几面锦旗,公带回去,攻城之时要各位插在门上。你们杀了田单,便速速打开城门,等我率大军进城之后,凡见门上插旗者皆决不骚扰。”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上官公欢欢喜喜地接过锦旗来,“上将军这段时间内可要停止攻城,只管等我等的好消息了。”
“好,好。”骑劫心情大好,“如此我就不送各位了,本将军就在此等候各位的好消息了。”
“上将军放心,”上官公讨好的谄笑着,“上将军,在下回去之后,一定尽快办好各事宜,定不负将军一片心意。”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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