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玲觉得,刚才那句话,比那个巴掌还疼。
天澜,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即使你这样对我,我的心意也不会变。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近夏哀!
诸玲恨恨的想着,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按下数字。
“喂,哪位?”电话接通,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些慵懒,却又极富磁性。
诸玲轻轻勾起嘴角,脸颊的刺痛加深了她内心想要报复的渴望,“我是慈诸公司总裁的千金,诸玲。”
“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声音里夹杂着些微的疑惑,但更多却是自信的笑意。因为声音的主人知道,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自如的应对。而他现在好奇的是,她找他所为何事。
他知道诸玲这个人,是因为她是夏哀身边的人,也是慈诸公司总裁的千金,所以觉得也许会有利用的价值。诸玲娇蛮任性,做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欲,根本不经大脑思考,却也耿直,很容易被利用。他收集过她的资料,没想到现在就用得上了。
“我们谈谈吧。”诸玲开门见山,她走进天澜的办公室,看见满地玫瑰,还有玫瑰丛中夏哀的照片,只觉得心里似有一把火在烧。
她冲进去疯狂地扯坏那些玫瑰,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就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这女人,好大口气。离染笑了起来,恰好这些日子有些无聊,和她玩玩也无妨,“好,今晚十点爱丽酒吧见。”
诸玲擦去眼泪,挂断电话。心里又涌上说不出的难过,她那么那么的爱天澜,可是他却熟视无睹,今天更是为了夏哀打了她!她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了?她讨厌天澜身边所有的女人,更加讨厌天澜喜欢的女人,所以她讨厌夏哀,可是,她又突然想起以前夏哀对自己的好……
她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啊……
离染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足勇气敲响渲柔的家门。他猜不到一会儿她的表情是什么,但他无论如何也想要告诉她,他爱的是她。即使他和别人结婚,即使他不能陪在她身边,他爱的,也永远是她。
门缓缓打开,离染看见渲柔美丽的脸庞上尽是憔悴,不禁狠狠的心疼起来。
“离染……”渲柔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眼泪莫名其妙就掉了下来,速度快得让她反应不过来。
她的床头还搁置着那张报导了他和夏哀结婚的报纸,照片上的他没有丝毫笑容,可他身边的夏哀那么美丽,与他站在一起是那么的完美。
离染看着不停掉泪的渲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感觉得到,她仍然爱着他,不然她不会这么难过,也不会那么憔悴。
离染有些僵硬地往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渲柔颤抖的身子,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大哭出声。
渲柔从来没有这样哭过,她一直都是优雅大方的,即使家世不如离染,却也是出生于书香门第,从小就有极好的礼仪涵养,现在却这么失态。
“柔柔,不哭了。”离染吻着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过她柔软顺滑的发。
渲柔只是任他抱着,不说话,也不做任何动作,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许久,她抬起头来,双眼通红,泪珠还挂在眼角。渲柔轻轻推开离染,又往后退了一步,与离染保持好足够的距离,才开口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语气竟然那么冰冷,仿佛他们仅仅只是普通朋友一般。<ig src=&039;/iage/14219/44724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