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韵在夏哀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的时候,突然来报告说,和总裁来公司总部了,现在在会议室等着他。
总裁?夏老也来了……离韵大致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了,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忍受不了了,‘只是刚刚起步,她就因为感受到了威胁所以要铲除它。
离韵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还只是个丫头,在商界打滚,没有耐心怎么行呢。从抽屉里拿出夏哀整理给他的的资料,离韵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会儿稍候的情景,便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夏老和似乎在很亲密的交谈着,看起来的确像是父女一般,但是,离韵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
敲了敲门,离韵走进会议室。
“总裁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离韵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开门见山的问道。
夏老沉吟了一会儿,“夏哀她陪离染去了国外治疗,这段时间麻烦你帮她打理公司了。”
什么?夏老怎么在谈这个问题?难道的目的不仅仅是‘,而是要他把鸣夏都交出去么?
离韵略微的震惊了一下,他是知道的野心大,但是却没想到竟然已经大到这种地步,夏哀才离开没几天,她就想把整个鸣夏改朝换代了。定了定心,离染笑道,“怎么会麻烦呢,都是一家人。况且夏哀说了要让我好好的管理鸣夏,我又怎么可以辜负她呢?不过还是她比较有能力一些,像我都快承受不了了,果然还是要等她回来,亲手把鸣夏交还给她我才可以轻松一些。”
夏老脸上有些不悦的神色,轻咳了两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各方面的能力也不错,我想应该也可以打理好鸣夏的一切事务。你可以早些放轻松。”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想让他让位不是么?
离韵哪会答应,难得有机会可以摸清鸣夏的内部情况,他才不会轻易放开这个机会。本来他是不想就的身份说什么的,但是夏老也已经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了,看来不说是没有办法了,他想自己应该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怕是也不愿意再留在鸣夏了。
“不,与其将鸣夏交到一个外人手中。”离韵浅笑道,“那我宁愿自己累一些呢。”
“外人?”夏老挑了挑眉,不满道,“我看你才是外人吧。”
“谁是外人您自然是心里清楚。”离韵将手中的资料打开,递到夏老的面前,“其实很多事情,大家的心里明白就好,挑明了说,我想对谁都不好。”
夏老看到的资料后果然脸色变了变,知道离韵在威胁自己不要将鸣夏交给,有些生气的合上资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夏老竟然还装傻,离韵拿过资料来装作无所谓的翻开,“既然总裁您不知道,那么我便和小姐谈谈便是了,还是说,该和天……”
“够了!”夏老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生气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们走。”
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让夏老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她有些恨恨的看了离韵一眼,扶着夏老走出会议室。
离韵满意的笑着,本来也没有太多的把握,如今看到夏老的反应,便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过一段时间,等自己知道了那件事情,她就不会用那种恨恨的眼神看着他了,自然是有人要接受她那种眼光,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而感到内心愧疚。知道在夏哀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一直都是离韵在帮忙打理鸣夏内部的事情,天澜微微的有些醋意,他不明白没什么夏哀开始疏远自己。以前如果发生这种状况,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可是为什么这次却连说都没有跟他说呢?
离染因为渲柔发生车祸,可能导致以后都无法站起来这件事情也让他很在意,看来离染还是和渲柔有来往的,难道通过酒店项目那个事件离韵并没有感受到威胁吗?倒是现在,他甚至还帮着夏哀暂时管理鸣夏,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本来是想要去鸣夏看看的,但是诸玲最近又总是缠着自己,让他无法脱身。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离韵倒是主动的邀请他了,虽然并不是让他去鸣夏,却也提出要两个人单独见面谈谈。
他对离家的人向来都没有什么好感,只是离韵说他想和他谈的事情一定会让他感兴趣,所以他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离韵那么的肯定他会感兴趣。
再说天澜本来就想要和离韵见个面,警告他不要乱打鸣夏的主意,依照离韵的性子,天澜不相信他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两个人在某家西餐厅见面,天澜到达的时候离韵已经点好了菜开始吃了,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好像完全没有把天澜放在眼里似的,这一点让天澜很不舒服。
“你来了。”天澜在对面坐下后,离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笑道,“真准时……那么,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进入今天的正题吧。”
天澜沉默的看着离韵,并没有说话。
离韵不在意他的态度,他发不发表评论与他无关,他只是想要让天澜的耳朵可以听清楚他说的话而已。
“知道吧?鸣夏公司旗下的服装公司,目前是业内排行榜上的第一名。”看见天澜微微点头,离韵接着说道,“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人,她就是让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ig src=&039;/iage/14219/44725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