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出来的时候再次想找那个机关已经找不到了,银川跟家福因等的时间太长也进来了,当看到我在地上找什么的时候,不免好奇地问:“少夫人你在找什么?”
我一怔,笑了笑,不答反问:“你们怎么进来了?”
“我跟家福见你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怕你……”说着银川停了一下,眼珠儿在房内转了一圈,不安地道:“怕你出什么事所以进来了。”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么?”我站好,双手摊开,转了一卷给他们看。家福有些尴尬地道:“老爷吩咐过要早些回去。”
“嗯,我知道了。”心中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可是荚老头儿的亲信,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你们等我会,我去房间里拿点东西。”
说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紧跟其后。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架子上把那包衣服拿下交给银川,银川接过衣服有些迟疑,我解释道:“这些衣服是先前帮锦缎庄加工的,回去后你把它交给你们老爷,告诉他我穿了一件,让他把这事给处理了。”
银川点点头,我又道:“带我去我爹和大哥的坟墓我要祭拜。”说着往外走去。
他们两迟疑了一会儿,也跟了上来,银川看着我暗沉的脸色有些害怕,却还是结巴地道:“少……少夫人……你刚嫁进荚府三天便去上坟这恐怕不好吧?”
“是啊……”家福附合道,我顿时一肚子火,转过身目光一凛,他们同时一怔,家福吓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我咬牙切齿地道:“那荚家又怎么不等我守孝三年后才来迎亲,即便等不到三年那等到过了头七来抢亲也不迟吧,荚家这么做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种后果。”
“少夫人……”银川似乎还想说什么,我瞪了她一眼,警告道:“你们在怎么也只下人,别忘了我在不济也个主子,希望我做的决定你们最好听从,如果在有今天这种事发生别怪我不客气。”
“是,少夫人。”他们异口同声应道。
我冷声道:“那还不给我准备一下。”做奴才就得有个奴才样,犯什么贱。
“是。”银川这下乖巧了,将衣服交给家福进屋子里忙了起来,我瞥了一眼家福,“干嘛这般跟我较劲,开始乖乖的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你们在荚家时间应该不会短吧,回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应该很清楚吧。”
“小的明白。”家福应着,银川从厅里提了个菜篮子出来,里面都是上坟用的东西,想必这些东西都是李家亲戚准备的。
我将所有的门锁好后离开了李家,银川一路跟我讲了一下,三天前发生的事,我晕过去后,荚家以儿媳的名义把我顺利的接回了荚府,后来荚老头儿又以亲家的名义出资将李家父子安葬。
也许银川认为这么说我就会感激荚家又或者说能帮荚家在我心中树立好感,可惜……银川啊银川我该说你些什么好,荚家与之间我的仇恨又岂是你一个下人三语两言就能化解的开的,荚与李是世仇,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虽然还不清楚荚老头儿让我进荚家的真目的地什么,但绝对不会如荚芸芸所说的只是折磨,我认为这背后应该有个更大的阴谋,只是目前还没察觉出什么,不过,我想是阴谋就会有破绽,只要用心留意必定会有发现。
老爹跟义光安葬在后山,当我们到那时,已经有人在那了,这个人不会陌生,见到我的那一刻,几乎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沐逸张嘴了嘴,似乎是太高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淡漠地擦身而过,背对着他,冷冷地道:“多谢沐公子这几时来对李家的帮忙。”希望沐逸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受到牵连。
我的话如同在沐逸头上浇了盆冷水,虽然背对着他却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可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冰冷地道:“沐公子要不了多久你可要成为我的妹夫了,这往日见面的机会应该会更多,希望你别老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可不想招人闲话,我想沐公子也不想吧?”
“兰兰我……”沐逸想说话,我忙打断,“沐公子请回吧。”
说完,不再理他,伸手将银川手中的篮子提了过来,银川将祭品摆好,正想帮我点纸钱,我淡淡地道:“你退下吧,让我亲手为他们做点事。”
我静静的点好香和蜡烛,一张一张将纸钱烧给他们,烧完后起身,拿起碑前的三杯酒敬在了地上,我在心中道:“爹,大哥,你们放心,属于李家的一切我一定会拿回,李家的血债我也会一并讨回,你们安息吧。”
祭拜完后,没想到这沐逸还没走,我不理他吩咐银川收拾好东西便下了山,这沐逸也跟着下了山,他似乎觉着能跟我多呆一会不说话都很知足,我对他真的很无语,一直跟到湖边他才止步,在上竹筏的那一刻,心中想许多长篇大论,最终却化作一句,“沐公子请自重。”
上了竹筏后,家福撑着筏向荚府方向驶去。在回荚府的路上,湖面上竟比往昔多了不少大船,我好奇地问:“这是要过什么节么?”
“少夫人明日便是家喻户晓的八月节,而下个月初便四年一度的斗茶大赛,每四年东村到了这个时节都会有来自各的大贾商户,达官贵人观看赛势。”银川滔滔不绝的说着,竟未觉出我的不对。
银川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斗茶大赛?没记错的话,上届夺魁的是李馨兰,那李馨兰的茶技一定了得,而自己除了会泡功夫茶,其它的茶技可是一无所知啊,不过,我倒是有个赚钱的好法子,这东村好山好水好风光,若是能得到开发可是个不非的旅游资源,即便得不到开发在这里开个茶馆、客栈之类的也是一笔不非的收入,想到这我竟有几分得意,不过,很快又沉闷了起来,以我现在的处境,即便有在多的想法也只是天方夜谈,眼下最重要的是想个办法得到荚老头儿的信任,能在荚府自由走动那便是开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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