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片刻,大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盒子包装的礼品。
“这……这太客气了,炎王爷和炎王妃人能来就好……”君傲天惊讶于炎王府的大度,这些礼品量多又昂贵带回娘家,会不会让心儿在王府难做人?
“岳父不必妄自菲薄,这代表惑儿和本王的一点心意。”
“是啊,爹,您就安心收下吧。”
君惑娇立马打上了这批礼品的主意,“爹,这是人家送你的,为什么不要啊!”
“娇儿。”沈姨娘赶紧捂住君惑娇的嘴,朝君惑娇摇了摇头,眼里带着深深的警告。
“余天。”
余天立刻端上一盆稀有的红珊瑚。
“岳父,听闻你对珊瑚很感兴趣,本王近日刚好得了一座。”
“不不不,这份礼太过贵重,小民受不起啊!”刚才的礼是惊喜,现在的礼就是惊吓了。
君傲天的眼神有些慌乱,这珊瑚可不是普通富贵之家可以赏玩得起的。珊瑚本就稀有故代表着权贵,尤其是红珊瑚更是世间难寻,所以红珊瑚一般都是进献到了皇宫,连皇亲国戚都是极少能得到。
“你是惑儿的父亲,自然也是本王的长辈。本王的岳父身份自然是比常人尊贵。”
君惑心挑挑眉,轩辕澈这厮居然还有这手,典型的收买人心啊!但是君惑心心里很舒畅,君傲天是自己尊敬的父亲,轩辕澈能尊重自己的父亲,她很欣慰打心眼里感激轩辕澈。
一直以来有不少人看不起父亲商人的身份,如今这群人要是敢打父亲的主意也要掂量掂量炎王府的分量了。
君惑心立刻明白了轩辕澈送红珊瑚的含义,他在向世人宣告君傲天的背后是炎王府在守护。“爹,这是轩辕澈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沈姨娘立刻抓住了君惑心的小辫子,“炎王妃,您怎么可以直呼炎王爷的名讳,虽说主母不在了但是您也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莫要给君府抹黑啊!”
君惑娇得瑟地拉着沈姨娘,“娘,炎王妃打小就没有娘教,她哪懂得这些礼义廉耻。”
君傲天脸色一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子是不能直呼夫君的姓名。尤其是皇室贵族的名讳更是不能直呼其名,心儿这可是犯了皇家之大忌啊!都怪自己粗心,怎么就没有提醒心儿这点。
轩辕澈严厉地盯着沈姨娘,“身份?惑儿是炎王府明媒正娶的正妃,本王唯一的爱妃,本王允许惑儿直呼本王的名字,谁敢有意见!”
沈姨娘和君惑娇被轩辕澈的目光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进了阎王殿,好可怕!好可怕啊!
这俩个女人还是留着给惑儿解闷吧。轩辕澈收回目光,君惑娇一个屁股坐在了地上,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沈姨娘感觉迫人的压力消失了,她无力地靠在明儿身上,浑身虚弱得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万幸,看来炎王爷很宠爱心儿。君傲天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决定总算没有误了心儿的终身。随即他脸黑了下来,“沈灵,何时轮到你这个妾室在这里胡言乱语!来人,将沈姨娘关进祖祠罚跪一个月。”
轩辕澈走到三姨娘面前,“本王听惑儿提过,君府三姨娘颇为照顾惑儿,本王在此感谢三姨娘,这是千年野人参,代表本王和惑儿的一点心意。”
三姨娘忙跪下,“民妇参见炎王爷,这……民妇何德何能,受之有愧啊。”
“情姨身子骨弱,哪能受得住地上的凉。二哥,快扶情姨起来!”
“真心对本王王妃好的人,本王绝不会亏待!”轩辕澈将野人参递给了君惑齐。
君惑齐扶起三姨娘,自己朝轩辕澈和君惑心一拜,“多谢王爷、王妃。”
母亲正需要此物补身子,这可真是及时雨。君惑齐抬头看向轩辕澈,一切尽在不语中,多年的朋友,君惑齐和轩辕澈自是明白各自眼中的意思。
君惑颜从听到轩辕澈嘴里的那句‘爱妃’开始,她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君惑颜的胸口揪心的痛,他爱上君惑心了吗?
君惑颜低垂着头,硬是将眼泪逼回去。炎王爷待七妹妹好,自己应该开心不是,为什么心里会涩涩酸酸的,为什么会心有不甘?
“炎王爷、炎王妃,可否留下吃顿午饭?”君傲天的眼里有着热切的期待。
“好。”轩辕澈爽快地答应了。
君傲天开心地合不拢嘴,“呵呵,现在时辰还早,请炎王妃、炎王爷先到君心阁休息。”
“惑儿也该累了。”轩辕澈点点头。
彩儿在君惑心离开后已经升为一等大丫鬟,明知君惑心出嫁后很少有机会再回君府,她仍旧兢兢业业地打理着君心阁。
刚才她收到福伯的消息,炎王妃和炎王爷要来君心阁休息,她赶紧带领众仆在君心阁院外等候。众人见轩辕澈和君惑心走来,齐声高呼:“参见炎王爷、炎王妃。”
君惑心挥挥手,“起来,都散了吧。”
大家井然有序地散去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只留下了从炎王府跟来的小月和彩儿。小月拉住彩儿,“我们迟些进去,或许王爷和王妃有话要说。”
轩辕澈随着君惑心走进屋内,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进惑儿的闺房。他打量了四周,看来君心阁的人没有怠慢出嫁的小姐。
“惑儿,暗域有事,我很快就回来。”
“有雪贵妃的消息了吗?”
轩辕澈摇摇头,“还没有,去传林山查探的暗卫有消息了,恐怕神火大陆的人来此另有目的。”
君惑心看着眉头紧锁的轩辕澈,心里涌起了一股心疼,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平轩辕澈的眉头,“我们会找到雪贵妃,我陪你一起找。”
“好。”轩辕澈宠溺得一点君惑心的鼻尖,“你该叫母妃。”君惑心的态度驱散了他心中的烦恼,这是代表惑儿开始接受自己了吗?
君惑心嘴角一抽,自己刚才这是怎么了?“去吧,去吧,快去吧。”
“呵呵。”轩辕澈愉快地快速离开。惑儿这是害羞了,自己还是赶紧走人,可不能将她逼急了。
君惑心一个人尴尬地坐在椅子上,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右手看,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摸了轩辕澈的脸?……啪,君惑心用力拍了一掌右手,要死了,刚才怎么就不由自主得对轩辕澈做出那种亲密的举动。咦,怎么这么热?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哇,好烫啊!
“王妃,我可以进来吗?”
“彩儿,小月进来吧。”君惑心调整好呼吸。
小月走进阔别了几天的君心阁,“嘻嘻,还是彩儿最贴心,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的摆设都是一尘不染、一点不变。”
君惑心点点头,“彩儿确实用心。小月,你悄悄把小翠叫到我这里。”
“王妃,我跟榴儿聊天时,从榴儿口中得到一个消息。她说沈姨娘和三小姐中邪了。”
“详细说说。”
“有一次沈姨娘来凤飞阁看望三小姐,就让她在外面守门,然后她就听到沈姨娘和三小姐俩人在屋里拼命喊‘高人,出来。’”
“高人?”
“榴儿当时进去看过,屋里除了那对母女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所以榴儿很害怕认为她们可能被鬼上身。”彩儿期期艾艾地问:“王妃,您说会不会是被沈姨娘和三小姐害死的鬼魂来索命?”
“别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鬼上身不可能,但是沈姨娘幕后有人倒是真的,她一定要揪出这个幕后首脑!
“还有一件事……夏麽麽不见了,我偷偷找遍了整个君府都没有找到夏麽麽。”
“夏麽麽老了,我就让她回乡养老了。”
彩儿松了口气,“幸好,我还以为夏麽麽被沈姨娘给害了。”
君惑心神色一暗,如果早知道夏麽麽是被人杀害的,她当初就不会让四娘这么痛快地死去。还好其他的这些凶手还在,她一定会好好折磨这些人,让他们后悔动了夏麽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后悔遇见她君惑心。
“王妃,小翠来了。”
小翠赶紧闪身进入了君心阁,“奴婢见过炎王妃。”
“小翠,这几日君惑娇可有为难与你?”
“奴婢顶多就是被三小姐骂几句,捏几下而已,有了王妃留下的话,她们不敢对奴婢起杀心。”
“这几日你可探到什么消息?”
“今天下午在柳叶湖举行赏诗会,三小姐打听到太子也会出席,所以她现在正在凤飞阁准备行头去参加赏诗会。”
“沈姨娘有这个女儿可真够倒霉的,她刚被老爷罚进了祖祠里,这个做女儿的不但不为自个儿的母亲求情,反而还欢欢喜喜地去准备参加诗会。”
“小月,想必沈姨娘也是乐得见到这样,她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接近太子的机会。”
彩儿说道:“听榴儿说,三小姐天天往太子府跑,但是每次回来都会大发脾气在屋里乱摔东西。倒是四小姐很孝顺,整日呆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经常会陪着二姨娘和老爷说说话。”
“因为太子现在对丞相府的大小姐很上心,三小姐反而在太子面前备受冷落,受了慕容小姐奚落的三小姐回府就将怒气发泄在了奴婢和榴儿身上。”
看来太子改变了策略,开始重视起跟丞相的合作。“还有其他消息吗?”
小翠摇摇头,“奴婢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其他的都是琐事。三小姐现在特会做噩梦,而且她一生气就会胸口疼。”
“以前会做噩梦吗?”白马寺事件留给君惑娇很深的阴影吧。
“也会,但是没有现在这么频繁。不过说也奇怪,三小姐现在变化好大,有时奴婢看着就觉得看一个疯子。”
小月一下子来了兴致,“疯子?小翠快说说。”
彩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倒是觉得三小姐像是个鬼魅,我有次晚上上茅厕起来看见三小姐穿着一身红衣摄手摄脚地跑出府,吓得我一连做了好几天噩梦。”
小翠看习惯了倒是很淡定,“三小姐爱穿红衣,爱化浓妆,大晚上不经意瞧见确实有些吓人。”
彩儿说起自己小姐妹的不幸,“你倒是镇定,榴儿都快要崩溃了。三小姐老是大晚上坐在梳妆台前化红艳艳的浓妆,还时不时忽然露出阴森森的笑脸,像是个吸了血的女鬼,怪吓人的。”
“那是要去私会太子,三小姐几年前就开始晚上幽会太子了。榴儿是个胆小的丫鬟确实可怜,迟早会被三小姐吓疯掉。而且三小姐现在变本加厉,还看……看……春……春……宫图。”小翠硬挤出三个难堪的字,然后就羞红了脸。
小月和彩儿听到瞪大了眼睛,同时两脸颊爆红。小月捂着嘴,“这……这三小姐是要干什么?”
彩儿眼里满是鄙视,“小月你是不知道,三小姐现在的言行举止越发像是那些地方出来的风尘女子。”
君惑心无力地抚抚额头,君惑娇被整得心理变态了?不过她这个淫(禁词)女配太子那个渣男倒是绝配。
气氛越来越轻松,小翠倒不像是在汇报情报,继续跟小月和彩儿聊起八卦,“三小姐口味变得好奇怪,她爱吃糖醋藕和青橘,不爱吃鱼和肉。你们说她一个富家小姐吃惯了大鱼大肉,怎么对平民百姓家的青橘情有独钟呢。”
“哇,青橘!”彩儿用舌头舔了舔牙齿,“光听到我的牙齿就开始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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