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丞的向导下一路流通无阻。
“我等求见陛下。”皇丞对侍卫长说道。
侍卫长则是看向皇丞身后的亚陆誓盟部首辅,常贺威。
“这位是亚陆来的客人,事先和陛下说好的。”皇丞解释道。
侍卫长之前听闻过此事,不外照旧要例行下法式。
“请皇丞稍等。”
也不生气,两人就在这等起来。
侍卫长是天子绝对的心腹,若不小心审慎倒不正常了。
片晌后,侍卫长将两人放了进去。
恒帝已经准备完毕,究竟是面见外陆的使者,无冤无仇的自然也要尽一尽东道主之礼。
“臣,亚陆誓盟部首辅,常贺威见过恒帝陛下。”常贺威礼数周全,挑不出偏差。
“常首辅请起,说来与陵帝也好些时日没见了,朕甚是想念。”恒帝笑容满面。
常贺威敬重道:“陛下也常说要来恒陆探望恒帝陛下,无奈国是繁重还请恒帝陛下见谅。”
恒帝大摆手,笑道:“这有什么,无妨。朕也是琐事缠身,有时间一定要亲自去亚陆看看。”
两人不住的客套,常贺威不说。
恒帝虽然不会率先挑明,皇丞也不会笨到现在拆天子的台。
这样下来常贺威虽然绷不住,道:“陛下,此次陛下派遣臣下来,是为表达我陆陛下的友好倾慕之心。这是陛下特意准备的薄礼,请恒帝陛下见谅。陛下专门付托过这是私人往来,所以未有出礼单。”
恒帝的近侍上前将之递给恒帝。
同为帝者,陵帝的手笔不会小。
像皇丞等流只有羡慕的份,恒帝见到也心惊陵帝的阔气。
这几年亚陆敛宝的名声看起来不假啊...
“陵帝素来好宝,这件宝物送给朕,倒有些受宠若惊了。”恒帝这次可没有作假,真心道。
常贺威见恒帝收下宝物,松了口吻道:“陛下常说,恒帝陛下是一生挚友,有英雄相惜的快感。”
恒帝点颔首,礼物收了虽然得帮人服务喽,为了掌握主动权。
道:“常首辅远道而来,誓盟部又是大陆之间促进联系的重要部门,常首辅想必是带着任务吧。”
常贺威闻言又是一行大礼。
敬重道:“恒帝陛下英明,邻近大陆聚会会议,陛下的意思是在未来的九陆生长中,陛下愿与恒帝陛下共进退,享这太平盛世!”
恒帝听完看了看下面的皇丞。
后者知道该自己上场了,道:“陛下,既有友好之意,臣觉着理应接受。”
说完一礼,等着恒帝的反映。
皇丞的回覆没有出乎天子的意料,恒帝像着沉思了会儿道:“亚,恒两陆本就交好,既然如此陵帝的盛情我就收下了。请常首辅转告陵帝,朕期待与他在大陆聚会会议的相见。”
常贺威可谓是完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心中兴奋。
对恒帝是愈加敬重了,道:“臣一定转告陛下!”
目的告竣,又是客套一番,皇丞带人退了下去。
直到走远,帝后才从幕后泛起。
适才的一切都在耳中。
“陛下,臣妾侍奉你午休吧。”帝后一礼道。
对适才的一切似乎没有反映,从旸恒态度上,帝后也是不看好五陆的。
恒帝看着反常的妻子,心里有些失措。
连忙道:“梧儿,你不要误会,朕不是要跟五陆结盟,只是暂时稳住他们。”天子说着紧握住帝后的双手。
天子这般行动,像极讨好之意。
帝后看着自己丈夫,突然‘噗呲’一笑。
帝后本就生儿仙颜,通常虽不注重调养。
但身居高位,天子一时间看痴了。
“陛下是臣妾的丈夫,又怎能不懂陛下的心。”帝后附在天子胸前。
天子满足的搂着,道:“不要叫陛下,叫董郎。就像当年咱们认识那样,梧儿。”
说着又紧了紧,两人身世都不高偶然遇见,便定了终生。
一番风雨艰程,伉俪俩都是携手并进。
恒帝若不是碍于天子尊位,一生绝不会娶妾,这也是有人诟病的原因之一。
可恒帝不在乎。
身旁的近卫们都是陪同始终的家人,见状识趣的退下了。
帝后羞红了脸,恒帝却是红光满面....
...
“都是老汉老妻了,陛下待咱们小姐照旧这般恩爱啊。”帝后身旁的侍女羡慕道。
几位近侍也不恐惧身份,都是一起走过岁月的家人。
“那是,不像那位东灵王对咱们公主爱搭不理的,真是给他脸了,岁数本就比公主大,也不知道公主是看上他那点了!”
一位侍女不乐意了,当初是随旸恒见过间雄的,反驳道:“你懂什么!你能打赢五陆再说!”
....“我....我不行,也比他勾通小女孩好!东灵王岁数与陛下都有的比了!”侍卫反驳。
“你!...”
...
旸恒脱离永愉巨舰,烦恼心思都没了。
只要能见到间雄就好,什么什么的....以后再说。
再说间雄这边,天子终于受不住武帝甲胄。
脱了下来,武帝雕像也随之降下去,年轻的天子陛下。
为此照旧有些郁闷的。
不外照旧有收获的,武帝甲胄的穿着。
天子只能撑住两个时辰,应付此次的大陆聚会会议应该是足够了。
一行新臣见识过虚空的奇幻后,清静下来开始了各自的办公。
‘太威’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天子以及间雄却没有刻意事后事。
一切在聚会会议上自有分晓。
抚摸着武帝甲胄,天子悄悄感受体内天子真气的躁动。
这几日有事没事,天子便窝在房中。
众人只当是天子想要参悟武帝甲胄,借此提升实力。
“陛下。”间雄泛起在身后。
天子没有转头,视线继续在甲胄上游离。
“师父,你似乎从未问过我,是怎么请出太威的。”天子说道。
间雄这些时日确实回避这个话题,起身道:“陛下不要多想,太威有灵,陛下已经获得它的认可。”
天子转头看着间雄,笑道:“师父,这可不像你啊,在父皇眼前你都没撒过谎。”
“陛下,现在你才是雍陆天子,你要证明给所有人。”
间雄很少这样露骨的勉励,可是在这个门生身上他从未吝啬过。
有些人需要用鞭子,而天子则是要用双手,撑扶。
但时机一到,即是可望而永不行即。
天子知道间雄的用心,心中刻意却一直下不来。
“天性使然,在这个位置上我从未牢靠过,也不行能像父皇一样坐得住。”天子看着间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