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和披帛里,对裴清和的腰臀又摸又抓,惹来一记眼刀。
嘻嘻嘻。
你等会儿死定了。裴清和笑着告诉秋灿,秋灿才不管,怎样都要被教训,趁现在摸个够!
他们在酒楼订了间厢房,不要姑娘坐陪,两人进房里就嬉笑打闹,手上拎的是楼里最贵的酒,裴清和一向不爱浪费,在酒被秋灿打翻前就收歛下来,秋灿蹦蹦跳跳冲向床,嚷嚷着:这床真软!枕头真软!没有那种恶心的脂粉香,很不错,你快来躺看看。
孩子似的。裴清和哼笑,摇头给自己倒酒喝,秋灿这会儿脱了鞋光脚跑来,抢走他手里的酒壶说:哪有人自己给自己斟酒,来来,我帮你哦。
裴清和抬眸笑看他,顺手将秋灿捞到腿上坐,然後说:大爷坐得舒不舒服?
啊?
裴清和从胸口掏出两块肉包问:配着酒吃麽?
秋灿这下才意识到他们是易了容的,一个胖胖大胡子坐在姑娘腿上吃肉包,都成什麽滑稽画面了。
哈哈哈哈。好啊。秋灿接过肉包,裴清和让他乖乖坐着吃,自己则去调药水要把脸、颈子跟手上的妆给卸下。
裴清和拿沾药水的布给秋灿抹脸时,秋灿抓着咬过的肉包紧闭双眼让他处置,他觉得秋灿真像只小狐狸,鬼灵精怪却十分可爱,而他并不会想死死的抓住秋灿。
只要真心相待,秋灿会感受到的,如同他所感受到秋灿的付出那样。
擦好没?秋灿闭紧眼睛问他:我肉包快凉了。
嗯。裴清和弯腰在秋灿唇间啄了下,告诉他:好了。
秋灿睁眼笑眯眯的觑着人,低头咬肉包边嚼边笑,裴清和逗着他说:满嘴油光啊。
嗳!你这人怎麽这样!
裴清和低声笑着,回头收拾一下,又坐回桌边喝酒吃小菜,秋灿来到他身边歪头觑他,然後把头歪得更低,好像在找什麽角度,接着将嘴唇往裴清和嘴巴凑。
秋灿?
秋灿亲他一口,认真问:猪油香不香?
不错。
还要不要?
嗯……再来。裴清和大掌揉着秋灿後脑,两人越吻越深,秋灿把手摸到裴清和衣襟里,裴清和压住他的手说:还是到榻上吧。
不用。就这儿。
急成这样。
嗯。秋灿把裴清和的脸贴在自己胸口说:听,我心跳得很快。
你啊……
秋灿不等裴清和唠叨自己,一脸认真的开始松开腰带,然後偷偷抬眸觑着他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只是担心你。
以为我有阴影?秋灿失笑,摸摸裴清和的脸,轻掐他颊肉说:对你是不会有的。应该说……被你抱着才能摆脱这些。
秋灿揪着裴清和的衣衫低语:清和,我也不是厚颜无耻到跟你要求这种事情,只、只是……唔……
裴清和没让他再接着讲下去,而是用亲吻回应,望着茫然无措的秋灿笑道:我都晓得。你再解释天都亮了。还有,还是到榻上吧。
秋灿身子一轻被横抱起来,男人抱男人的画面是挺诡异,但他其实很喜欢裴清和抱他,从前也常被这样抱来抱去,这样就能多闻到裴清和身上的味道,一种清雅的花草香。
裴清和拿壶酒往嘴里灌,酒壶被秋灿拿去,秋灿拎高它往嘴里倒,然後哺到他嘴里,舌头在酒液里搅动,喝得两人一身湿。
隔着衣料把身子也搓热,裴清和弹指就将四周灯笼的火熄灭,仅剩桌上一盏小灯,秋灿拿了一小盒油膏出来,自己沾了些在指尖就探到身後。裴清和坐靠在榻上一端,搂着身上的人往下瞄,问:何时有这个?
偷偷弄来的。
我帮你?
秋灿把盒子交给裴清和,主动转身抬起臀,裴清和的手指相对凉,钻到穴里时他本能退缩,裴清和一手的手指钻他小穴,另一手则在他臀峰游移揉捏,而他全然抛开世俗之见、男子尊严,只知道心爱的人正在抚摸自己身躯,不由得轻轻哼着。
忍着点。
你、还是一样邪门儿。
裴清和愉快浅笑,接着觉得胯间覆上一股温湿的感觉,原来秋灿不让他独自平静,张口对他有些反应的器物舔弄,下身一下子忿起将裤裆撑起。秋灿拉下裴清和裤子,那东西有精神的时候总往上翘,这下便蹭到秋灿脸上,秋灿握住它亲了亲,裴清和仰首吸气,低斥:你偷袭。
那你只管放马过来。
岂只放马。裴清和邪气一笑,拨开秋灿臀瓣往那里嘬弄,秋灿惊慌失措的抓着男根哼叫:别用、别用嘴,那儿脏。嗯、不得……清和……嗳、嗳嗯……
手指刚退出小穴时还觉得空虚,可是一意识到裴清和的嘴和自己不堪的地方接触,秋灿心里就感到过意不去,直想扭腰摆脱,但裴清和牢牢扣着他腰臀,舌头执意钻舔进来,羞耻的同时竟有种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骇,这一刻只想快一点与裴清和结合在一起。
唔、唔嗯。秋灿张口吞下那滚着一圈浓毛的性器,卖力讨好,但身後的刺激令他不时将臀撅得更高并颤抖着,他开始觉得这样做腰有些发酸,裴清和忽然停下来架住他腋下,把他捞到身前亲吻。
裴清和轻啃秋灿唇瓣,汲取他唾液,也被渴求着,良久才松口问他:还觉得脏?
秋灿满脸通红瞅着他不知该回些什麽话,又挣开他怀抱钻往裴清和身下说:你不要再讲啦。
裴清和从身後环抱他的腰胸,两手轻拈秋灿乳尖低吟:哼嗯?讲什麽?
清和,你其实挺坏心眼。
一直都是。裴清和藏不住悦色,亲他颈背说:可是你爱。
嗯。
裴清和握住自己硬热的家伙往湿润的小穴钻,秋灿只觉得那里好像要裂开似的,火热痛麻,虽然还撑得住,却有些勉强,於是脱口抱怨道:比以前还大,好像咽不下。
唔。裴清和一脸似笑非笑的顿了下,虽被埋怨,但只是觉得秋灿更惹人心疼,才想退出来再抱着人哄一会儿,秋灿却又道:没关系。就这麽来吧。
你好像很难受。
不要走……秋灿趴在榻上喃喃:不要出去。进来。
裴清和实在忍不了这诱惑,早已满头大汗,秋灿又这样邀请,於是他抓牢秋灿的腰把自己